2013年3月29日（1/2）

2013年3月29_星期五_大雾

这两天天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城市都被一片浓雾环绕。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浓的雾气，几乎好像是有实质的灰色，缠绕不去。我一度怀疑我们是不是把车子开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但李啸锐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省道上，正在往东北方向走。钟小哥也说是。谁知道在这么片大雾里头他们是靠什么来分辨方向的。

车速一直很慢，我甚至不太敢跟李啸锐讲话，特别是在他领头带路的时候。

这种天气里边开车需要极强的集中力，不然真的就直接撞到什么地方去了。

也就是等轮动张铁带路的时候，我才敢跟李啸锐说几句话。他自己也不像平常那样轻松，眼睛一路盯着前方看。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我大概了解了昨天的况。

昨天李啸锐出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有人来敲门，他马上就醒了，觉得不太对，摸了炸弹就出去开门。开门以后发现对面在敲张铁的房间。没几秒，张铁也出去了。敲门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催着他们出去。

李啸锐当时就觉得是有人打上门来了。

让他庆幸的是昨天的天气非常给力。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只是大雾。雾浓得十步之外就看不见人。他扯了扯张铁，两人慢慢地就走在了队伍最后边。他们出去的时候已经听到了零星交战的声音，各种杂乱，还不时被另外两个队伍的人扰，后来也没人顾得上他们两个了。

一路上李啸锐就将炸弹定了时间埋下去。

他说另外那两个队伍里头估计也有战略人员。地形摸得一清二楚，特地挑了个视野不好的子，躲在边上打埋伏。那些人眼神马上就变了。

“那里头每个人都想当老大。”李啸锐原话就这样。

我说我看不出来。但我看不出来也不要紧，因为那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昨天晚上。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都睡在上，已经不习惯坐着睡，整个晚上都睡得非常不安稳，而且断断续续的。就我自己记得的都有醒来七八次。后来我问李啸锐，他说我应该确实是半夜醒了好几次。因为有时候我醒了会坐起来，所以每次都会把李啸锐吵醒。

我觉得不好意思，就问他要不要换人开车。他说算了。他睡眠就是太浅，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醒了。在战场上是好习惯，退役之后还这样，就有点难受了吧。不过估计他也改不过来了。

晚上惊醒不断，梦也一直没有断。

奇怪的是昨天晚上的梦我没有什么印象。我知道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是记得那些梦的内容的，而且还打算醒来以后给记下来。结果醒来以后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光是有个做了一夜梦的印象，梦里大概是跟那个女的小豆丁相关的。好像是个软糯糯的小女孩，追着当年还是豆丁的我跑了一路。

我今天很努力地将家里头的亲戚回忆了一遍。

以前我妈说我被送到那边去养大的。那边自从初中以后我就再没有怎么接触过，记忆里边，也差不多就是我初中的时候，就走了。我还有参加丧礼的记忆。自那以后我就再没回过那个乡下去。

那边亲戚好像不少，因为记忆中的守灵人数很不少。

据说是久病，几乎一直躺在上——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在那个乡下生活过，因为根本不可能照顾我。另外比较亲近的，就是一个我叫叔的男人。一直离异，自己带着女儿跟住一屋生活。那个叔的名字我已经记不住了。<>我那个堂妹好像叫雯雯。

……我翻了翻前边的记，梦里面那个小小豆丁也叫雯雯。

这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李啸锐讲，商量一下。算了，至少现在还是算了，让他专心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