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三章 水落油釜 三(2/2)
结果她这一吼引的船尾处的太监下人们都急忙跑了过来而鱼歌也慌忙地为自己带上了手套。
鱼歌和蝉衣此刻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尴尬蝉衣故作镇定的不去解释什么而是命人乘船回去然后对着秋月斜了一眼秋月只好抓扯着其余地人出了舱室。但下人们一个个还是不住地往舱室里张望并不像之前专心的聊着什么。
蝉衣瞪了鱼歌一眼:“你听着看在你对我没隐瞒地份上我也不隐瞒你我蝉衣的名字是别人给起的可之前叫什么不是我和别人说而是我根本不记得我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任何一间事至于你说我是你的妹妹我想我们没那么巧的。”
“不你若不是我的妹妹这么要看我的左手?”
“你忘了你的右手已经在我面前显露过了吗?你带着手套我家大王好奇要的就是我看看你的手套之下是什么秘密。你说是什么仇恨的印记我本来还有兴致想问上一问可你……算了有什么样的故事与我无关。”蝉衣没好气地说完就打算出了舱室。可鱼歌话还没说完一急之下就伸手拉了她:“你等等。”
画舫本来就是湖面泛舟有些微晃蝉衣又是迈步要出去这一扯一拉蝉衣的身子便没站稳不由的踉跄鱼歌赶忙相扶蝉衣本能的一伸手就抓了鱼歌的肩这才稳住但如此的举动且不说已经让两人呈现有些暧昧的姿态更令人无奈的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令人好不尴尬。
此一时众人皆僵直而对但蝉衣却脑子一转伸手从肩头一划人口中说着:“多谢”而起但当她站立之时手里却已经带着将鱼歌手上的手套扯下然后故作着不好意思一般将手套还给鱼歌:“使臣大人您看真是得罪了。”
鱼歌浅浅一笑接了那手套带在手上并不言语。
画舫渐渐靠岸众人都立刻去假设船板此时鱼歌对着蝉衣说到:“何必如此。我若抓住手套不放你如何寻此借口?”
“你会放的不是吗?”蝉衣轻言。
“你真的忘记了吗?我希望这只是你小心地掩盖。”鱼歌急声说着。
“我曾梦见过一个小孩提到自己的哥哥但那小孩是不是我我不知道而那个所谓的哥哥对不起。我丝毫没有印象。”蝉衣说完看到船板已经架好就对鱼歌说了手势:“使臣您请。”
鱼歌不好说什么只好迈步而出。
因为两人之间这么一闹有些话并没说清楚而偏偏步行与花园里身后的太监宫女虽然隔着些距离但却依然十分相近。这使得鱼歌不好说什么这一路行起就老皱着眉头。而蝉衣心中也盘算着什么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两人带着一路随侍东转西转之时鱼歌忽然开了口:“园子那边挺热闹啊她们不需要回避吗?”
蝉衣闻言抬头去瞧在鱼歌的手指之处终于看到了前方花丛亭台处有些人在围着嬉闹只是因为离地远嬉闹之声不大若不注意也还真就看不到于是蝉衣认定这是鱼歌想制造环境与自己言语。她只好转身对着身后的侍从们说到:“怎么回事?本宫陪使臣前来这园子里怎的还有他人?你们几个过去看看是谁在那边都统统打了去。”
侍从们当即就应着少了一半的人。只有秋月和两个太监还跟着。
蝉衣与鱼歌前行。秋月故意拉着两个太监往后拖着口中轻声说到:“你们猜猜那边是谁在闹?你们说会不会是几个以为大王在游园想搏个机会被大王看上的啊?”
秋月的话立刻引起了这两个太监的兴趣三人就在那里遥看着猜测了起来。
鱼歌看了一眼秋月故意向前几步指着一朵花问那蝉衣是什么品种借此又拉开了些距离。
“有什么你快说。不要再兄妹什么的纠缠我还是那话我和你做不了兄妹。”蝉衣捧着话微笑言语但话语却是不耐烦地口气。
鱼歌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真忘了忘的干净。也好你忘了好。这样的痛还是留给我吧。”
蝉衣斜了鱼歌一眼:“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吗?有缠着我的功夫。你还是想着怎么和大王解释你手套下的秘密吧。”
鱼歌呵呵一笑言到:“罢了就如此吧。蝉衣也好还是芙儿也罢你只要过的好就好。”
蝉衣的双眼立刻睁的溜圆:“你说什么?芙儿?”
鱼歌看了蝉衣一眼:“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吗?怎么又……”
“你误会了我只所以惊讶是因为因为大王的心里有个人的名字就叫芙儿我不过是惊讶这芙儿是谁罢了既然你知道是否可以劳驾你告诉我她是谁?”
鱼歌看着蝉衣认真地看了看然后说到:“算了吧你说了你不是她那么她是谁这里面有什么故事我也没必要和你提起。”他说完抬头看着前方:“那几个人好像过来了我们要不要……”
“不用秋月说的没错她们一准以为是大王亲自游园呢看来想从这边过去也不过是怕太监们借口撵她们既然她们这么想看那就让她们过来好好看看你可不是大王。”蝉衣说着故意走到旁边的一角楼台处。
鱼歌笑着看了看过来的人也跟着过去了秋月则扯着那两太监立在了楼台之下。
很快窈窕地身影在花丛里出现。应和着几位太监还有那么些贵气的味蝉衣看着觉得有个人的服饰打扮好似夜昭容便唇角一勾靠近了鱼歌伸手指着前方说到:“使臣大人您看看那边。”
鱼歌抬目望去不过是宫殿的脊兽在日头下青面他并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看正想问蝉衣结果注意到蝉衣盯着楼台下的人不觉也目扫过去就看见走来的是两个便妙龄女子各穿着一身宫装慢步轻摇。
鱼歌正要笑却听到身旁蝉衣的话语:“和我挨的近点。”
鱼歌一愣以为听错却听见蝉衣轻声地催促:“快点。别看她们。”鱼歌当即也没多想依言与蝉衣靠的很近连她头上双凤冠的凤尾都撞上了他的金冠略勾了他的丝。鱼歌吃痛便伸手去取那被勾了头略离开之后。看见蝉衣地凤冠上还挂着自己地两根地头便顺手就给取了下来。
这一小动作是鱼歌的无心之举也在蝉衣地计划之外当下不觉的红了脸忽一看到楼下仰望而抬头的两人嘴里便说了句:“错了。”
“错了?”鱼歌听到蝉衣这没头没尾的奇怪一句不明就里地问到:“什么错了?哪里错了?”
蝉衣撇了鱼歌一眼:“你不懂的我还以为是夜昭容过来了呢。结果不是。”
鱼歌看了下那楼下已经走远的身影说到:“她们是谁?不是你说的什么夜昭容?”
“那是两个美人云美人和瑶美人。”蝉衣轻声解释着就要下楼此时鱼歌却问到:“为什么来的是夜昭容你就要和我亲近你不怕流言吗?”
蝉衣回头一笑:“流言有的时候能害死人可有的时候也是帮手用的好了我不但没什么传流言的人反而会倒霉。只可惜不是夜昭容。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我想你的计谋能得逞只是我怕是有点麻烦。”鱼歌手背在身后说到。
“你说什么?我没看错?”蝉衣愣住了。刚才过去地明明是那两个美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夜昭容啊再说他又不认识夜昭容。怎说自己没看错呢?
鱼歌似乎知道蝉衣想什么对着她一笑轻声说到:“那里刚才游戏的是三个人可只过来了两个看来有一个可并没过来啊也许你所期望的流言很快就会出现只可惜若真是这样我倒要陷入这流言之中了。”
“还有一个?”蝉衣不信一般地趴到楼台上。往花丛里扫鱼歌忽然到了她身后伸手作势将蝉衣一抱:“嘘成全你让她看吧只不过这样的话。你家大王倒是有机会很快将我撵出去了。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蝉衣一笑:“我说过。你的心机很深女人这些把戏你倒很清楚。你不是要求什么铁的秘术吗?这样一来也许没机会了哦?”
“蝉衣你听着你选择了忘记那就忘记吧若是有一天你不想忘记了你只要记得好好过好你的日子就好不要再和我一样在痛中挣扎的没有休止。”鱼歌的话一说完就松了蝉衣的腰双手抱拳对着蝉衣作揖到:“得罪。”说完不等蝉衣再说什么就自己下了楼。
蝉衣站在楼台上心中有些毛毛地鱼歌最后的话语让她觉得别扭她正要下楼去追问他这话了痛中挣扎是什么意思却见一位公公急忙的跑来。
蝉衣一看是韩路也忙整了下衣裳下了楼台。
“使臣大人大王已经解了酒起来了正召您过去在流音殿相见呢。”韩路才说完看见蝉衣下来了忙对着蝉衣行礼说到:“贵妃娘娘大王在奉天殿等您。”
蝉衣忙应了后对着鱼歌一个福身:“使臣大人看来今日是没时间去清溪院了日后若大王有安排那蓉儿再相陪了。”说完便先离开了此处去院门外乘那轿辇去了。
而鱼歌对着面前的公公才说了:“请带路。”韩公公却让身后一个下人捧了个拖盘出来说到:“使臣大人照规矩您入宫是不可以佩戴武器的还请您将武器放到这里待您出宫之时小的们会归还地。鱼歌地眉一皱随即笑言到:“公公您开什么玩笑?在下又不会功夫带那武器做甚?再说了公公要我放下武器您看看我这武器在哪里啊?”说着伸展了双臂一副随您看的样子。
韩公公撇了下嘴角无奈地说到:“大王有旨等您放下九节软鞭就带您去流音殿。使臣大人请您不要为难洒家。”
可鱼歌一听这话当即就双眼圆睁不由地说到:“他怎么知道我带着九节鞭?”
--今天更地晚了些下午睡过头了抱歉大家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