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座城市,一段故事(1/2)
如果说娱乐圈有个人可以把手下逼疯,那一定非王伟忠莫属,笼罩在他身上有五色光环。导演,制作人,制片,编剧,金主,这五色光环笼罩在他头上,一点天使的样子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魔鬼。在他面前,你说什么都是错的,他说什么都有理。
比如拍一部戏,他在志愿表里的职务是制作人,ok,那导演基本就疯了,要是今天有哪个演员轧戏(因为其他戏的原因不能按时赶通告),他等不到演员,就要骂人。郭岳这会就听着伟忠哥在骂人。
“你干什么吃的!,我要人!下午就要!我不管是他在澎湖还是在马祖,下午我要见人!”郭岳为被骂的导演默哀,澎湖,呵呵,下午你提头来见吧。见过制作骂导演的吗?世上少有。
等伟忠哥骂完,郭岳才小心翼翼的从一边走过来,“伟忠哥。”小绵羊见了大灰狼都是这个表情,羞答答的绞着衣服角。
“坐。”天气热了,伟忠哥万年不变的夹克也脱了下来,穿着衬衫还是很帅的。
郭岳是第一次来伟忠哥自己的制作公司,还有点陌生,在这里伟忠哥就是天,其他人都是蚂蚁。“你要发片了?”
郭岳哪好意思,“没有,就是录了一首demo,几首歌,发片我还不够资格。”谦虚,谦虚是一个中国人必须具备的素质,谦虚的人会让一个长辈很满意。
伟忠哥点点头,“本来是该和你经纪人谈的,芝芳现在是你经纪人吧,不错。”郭岳对于伟忠哥跳跃性思维有点跟不上,完全想到哪说到哪,这天马行空的谁跟的上。只能傻傻点头。
“对于《外来媳妇本地郎》这部剧吧,我还有个意思。”伟忠哥瞎扯了一会自己拐了回来,郭岳也竖起耳度仔细听,“我想同时开一部八点档的电视剧。”
郭岳迷糊了,这个跟自己说干嘛,你要开就开,我又决定不了你什么。马上伟忠哥就自己解释了起来。
“我从《外来媳妇本地郎》这个本子得到启发,八点档的剧,我想主题是在眷村方面。”伟忠哥这么一说郭岳就懂了,“您的意思是一个剧组两个棚,一套人马?”
伟忠哥笑眯眯拍拍郭岳,“我就说你搞什么音乐没前途嘛,来跟我混嘛。差不多这个意思吧,不过我不能自己跟自己轧戏嘛,还是要两套人马的。”郭岳冷汗,这什么跟什么,你都说那么明白了,我再不懂也没办法在这个圈子混了。
一边看伟忠哥自己写的关于新剧的东西,郭岳一边拍马屁,“伟忠哥你还真是念旧,眷村的题材原来都是文学多,搬到荧幕上也只是几部电影,电视剧还真是不多。”
眷村是什么样一个所在呢,就是当年从大陆逃过来的军人们,在原来日据时期遗留下来的房子基础上兴建起来的,供高级军官,职业军人,军人家眷,教师,基层公务员居住的地方,80年代开始眷村的拆除,以及整合工作,到新世纪,眷村基本已经变为一种文化象征,真正居住的人群已不多了。
郭岳从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伟忠哥在想到这个题材的时候,是加入了许多自己在眷村的生活经历的。例如其中一个桥段,在眷村居住的基本都是外省人,主角除了几次和小朋友们一起去最近的台北见世面的时候听过台语,在眷村里根本就没听过台语,倒是各地方言都学了几句,特别是各地的三字经,那叫一个学的像。
“伟忠哥,我觉得改成一部长寿剧不错哦,20集还不足以表现眷村的发展史。”郭岳小心的说着自己的建议。
“噢?说说。”伟忠哥很感兴趣。
郭岳吞吞口水,仔细组织措辞,“您看,眷村经历了第一代从大陆过来的军人,以及他们的第二代,然后这一代走出村子,来到外边的世界,有了第三代,我觉得三代人的故事很能写一下吧。”
“on档剧的话会不会对《外来媳妇本地郎》有冲击呢。”伟忠哥自己自言自语着,郭岳赶快进言,“可以这样,用正剧的方式来拍这部戏,《外来媳妇本地郎》本来就是喜剧,应该没有冲突。”
伟忠哥缓缓点点头,“本来今天让你来就是给你说一下这部戏准备开拍了,让你准备一下,现在,要缓一缓,我再想想。”
郭岳闻言知意,这就是送客了,还是很开心的,你戏越长,我钱越多啊,长寿剧,哼哼,长寿剧就是毒瘤,慢慢孕育吧。在郭岳的心里,长寿剧就是和韩剧上本质是一类的东西,用跌宕起伏的主人公境遇表现一件简单的事,通俗来讲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各种戏剧化的东西加进去,造成一段传奇的人生。
相对于动辄一两百集的电视剧,郭岳还是欣赏平均二十集的日剧,在一段时间里集中体现一段时间的事情就行了,何必搞那么长,长的都快跟真人岁数差不多了。
当然,长寿剧还是很有市场的,年轻人看不进去,不代表一些老人啊,家庭主妇啊,小孩啊,这还是很庞大一个收视群体,这也是长寿剧能一直坚挺下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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