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1/2)
早起收拾着吃过早饭后,孔最带着曲儿和檀儿去了何家附近的一条街。
瞧着街上的摊面,她倒是都去瞅瞅瞧瞧,对上面的小玩意儿爱不释手,都是些精细的手艺。
这一耽搁下来,临近隅中也没逛到妆面店铺。
虽说她瞧着那些东西都好,到底没狠下心来买几件,也就干瞧着咽了咽口水。
“主子,这家就是了。”
孔最抬起头瞧了瞧那门匾——璧胭脂,这名儿瞧着像是那么回事,搭眼一看,里面铺面虽小,却胜在精致。
转了一遭,她大概弄明白了脸上的一整套妆面:花钿,口脂或唇纸,妆粉,胭脂还有眉黛。
小店里不能试用,最多就是瞧一眼,不过这也足够了。
店里的东西胜在包装精致,想必在这些瓶罐上下了不少功夫,毕竟好些人看到这样精致的外皮也会爱不释手,甚至为了这表皮不在乎里面所装的东西。
她抬手从架子上拿下一盒胭脂,在鼻下轻轻过了一下,隔着盒身,味道依旧浓郁,不刺鼻却也不是特别舒服。
店铺伙计瞧着孔最,虽穿戴朴素,却让人眼前一亮。
“小姐,瞧您的肤色甚好,用这款胭脂画时下最红火的‘桃花妆’最合适不过。”
曲儿笑道:“莫要叫小姐了,这是我们奶奶,你不让试,单凭你说,我们主子怎么晓得这东西好。”
伙计笑笑,单手倚在柜架边:“咱们小店铺,本就无甚油水可得,若再放开了试用,那可以预见咱们下世的光景了。”
孔最只挑了盒妆粉和胭脂,只瞧着那色泽和香气挑选的,等回去了可以试试。
瞧着日头,也是该吃午饭的时辰了。
孔最将买的东西交给曲儿保管着:“回去还有好一段路,不妨找家店,在外面吃了也好。”
檀儿眯着眼睛瞅了瞅前面:“主子,前面是咱们河府开的酒楼,就是那个‘上盏楼’。”
“河府的?去瞧瞧也无妨。”
这酒楼倒是占地不小,三层,匾额飞檐,看着气派的很。
“这位客官,楼上还是楼下?”
孔最抿了抿唇:“楼上。”
一听到孔最说楼上,那伙计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她们上了二楼。
上盏楼三楼主间,
“少了三两九钱银子”。
李长贵咽了咽口水,抬头瞧了一眼负手站在窗前的少年。
此时外面街道上的喧闹声更加清晰,这主间越发地静谧。
李长贵的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明明是艳朗的天,却感觉窗前那人周身的气压弥漫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少爷,这是我的错,等到我查出来,定当严惩不贷。”
窗前那人弯了弯唇,缓缓地转过身来。
“一个时辰,这账簿我查的够仔细了。”
虽说明面上只差了三两九钱银子,可里面的弯弯道不少,减东家补西家,莫名而来的和突然消失的银子,也就是在这查账时,才将明面上的勉强补齐。
这可不是三两九钱银子的问题。
李长贵哆嗦着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正要出声,外面却突然一阵喧闹声。
从楼上的窗户前可以将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楼下聚了一堆人,人群中间是一头倒地的牛,一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含着泪在下面叫嚷。
“莫要欺负俺们是乡下人,今日你们一定要给俺一个解释。”
店里的几个伙计围着那头倒地的牛,只瞧着它鼻孔,嘴里满是血,任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症候。
一个伙计掂量再三还是敲了敲三楼主间的门。
李长贵抬头瞧了河少商一眼,只见他侧背着他,点了点头。
“少爷,我一定妥善处理。”
出了主间的门,李长贵轻吐一口气,整了整衣衫:“到底怎么回事。”
“掌柜的,也分不清是故意闹事还是怎么着,那庄稼汉本打算在咱们店歇一脚,谁知道他家的牛吃了咱们的饲料就成那副样子了。”
说话的工夫,李长贵赶到了楼下。
几个伙计见李长贵来了,忙簇拥过来:“这是咱们店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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