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捡”来的书（1/2）

云素素周岁的时候，她的双胞胎妹妹出生了。

所有人都以为云友柏会非常沮丧，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儿子仍然没来报到。云素素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她发现，这个爹此时表现得非常兴奋，他把女儿们的小胳膊小腿伸出来又收回去，一个个试，一边试一边看她们的反应，这才明白，他是在寻找第二、第三个云素素。

结果让他有点拿不准，两个小女儿小胳膊小腿儿都软乎乎的，但都没什么力气。

“素素当时也没什么力气。”他安慰自己：“一切让长老们定夺吧。”然后就急巴巴地出发到京城去了，丝毫没有考虑，他走了，伤了身还在卧床休养的李媛和一群孩子怎么办？

好在他老娘骂骂咧咧地带着大儿媳、两个孙子来帮忙了，虽然鸡飞狗跳，但她们每天三顿饭至少有保障了。

云素素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先学会说话还是先学会走路。最后决定她还是先学会说话，因为不会走路她还可以爬，不会说话吃亏就大了。不会说话的人没有丝毫人权，比如她想一个人呆着、不想被抱来抱去、大小便的时候不想被人看着，这些要求目前都不被允许，无论她怎么挣扎。但如果她会说话呢？这些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她爬呀爬，爬到双胞胎睡的床边，扶着床腿站起来，先对着床上的李媛喊了一声“娘”，又指着双胞胎叫“妹妹”，李媛和云闲云停云在都冲过来，惊喜地喊：“素素会说话啦！”云素素心说：姐早就会说话了，不敢说而已。又仰着小脸儿对云闲卖个萌：“大、姐。”这一声对刚周岁的小娃来说，可是高难度的称呼，把云闲激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接着云素素向她们展示了自己非凡的语言能力，不但喊人一教就会，连很多云在都不好表达的意愿她都能准确地表达。

然后她失去了耐心，索性连走路都“学会”了。

李媛和妯娌云大嫂拉话时，欣慰地说：“我正发愁呢，正说素素还没离手脚，这又生了两个，云在还太小，云闲和云婷根本带不了三个。谁知道素素争气，这么快就学会说话走路了！”

云大嫂表示了羡慕：“你是个有福气的，云素那么聪明，云闲她们几个大的又懂事，友柏也能干，好日子都等着你呢。不像我，两个淘小子成天气死个人，又和老人住在一起，一个铜钿的家都当不了，我这日子，能把人闷死！”

“大嫂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公公给你干活，婆婆给你带娃，友松大哥给你挣钱，这还不好？你还想要啥？”李媛笑道。

“也不知道谁身在福中不知福呢，生一堆丫头片子，男人还稀罕得不得了，婆婆也巴巴结结地来给你做饭！”云大嫂也笑。

“这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云素素鉴定道。

云友柏从京城回来了，两个妹妹有了名字：小五名云清，小六名云浅。小五的名字让云素素心头巨震，好几天不敢看小五的脸，惟恐在上面看到女儿的面目。后来一想，重个名儿而已，小五的脸她早已看熟，和她女儿一点都不一样，这才劝着自己看开了。但是她不肯叫她们全名，一直“清清”、“浅浅”地叫着，以示与女儿的区别。

“学会”走路以后，云素素每天借着跟姐姐们到近山割草捡柴的机会锻炼身体，并观察世界。

这一天，二姐云停背着浅浅在半山腰捡柴，脚跘到一块山石，摔倒了，骨碌碌一直滚到山脚下，云停的胳膊被树枝豁了个大口子，浅浅的脸磕破了，两个孩子满身血，都哭得惊天动地。

伤口很深，上面还有脏东西，她们没带水，没法冲洗，云素素不敢就这么替她们包扎，可是又不能任她们流血。云素素想向别人求助，四顾无人，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云素素愣在那里，一时为难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