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爱疯狂（2/2）

艾玛这时看到其中一个病床上的残影，有些站不住脚，“妈妈……玛莎……”“你永远都是个下等人，你和你的女儿永远都不会拥有富贵的生活！”那是她还拿着泰迪熊玩耍的童年。最伤人的，不是所恨之人的狠话，而是亲人对你的痛恨。

她的头发依然是棕色的，可眼睛却变得血红。“别藏着了，出来吧，费雷迪·莱利。”她的话语仿佛失去了温度，冰冷得令人心寒。“那一年，玛莎因为堕胎失败导致死亡，你是为了复仇才来到庄园的吧。”艾玛的头发变为银白色，准确的说，此刻的她已经是丽莎了。

旁边的柜子“嘎吱”一声响，莱利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无奈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多说了。你说是吧，丽莎·贝克小姐。”

丽莎将一把手术刀对准他，说：“律师，艾米丽中的毒是你下的吧，解药呢，拿出来！”律师将一颗球状的看起来是药丸的东西抛向丽莎，笑笑说：“不信的话，可以随时杀了我，我说话算话。”

丽莎半信半疑地将解药喂到艾米粒嘴里。果然，艾米丽很快就苏醒了，血也止住了。“哼，我可以放你走，但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丽莎放下刀，“对于你来说，玛莎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莱利背过身，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她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我才感到了活着的意义，她死了，上等人弗雷迪也不复存在。”丽莎转身，又变回了艾玛，她牵住杰克说：“我们走吧。”

裘克抱着艾米丽，杰克也抱起艾玛，在跨出医院大门的前一刻，艾玛回头对莱利说：“弗雷迪叔叔，好自为之。”他们走回了庄园。而律师，仍呆呆地看着玛莎的照片，照片上还沾有几滴泪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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