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风波再起(1/2)
她的哥哥,这个世上唯一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就这样没了,从此碧落黄泉,永不复相见。
从此住后,那个总是温柔的摸着自己头顶温柔唤着自己“柔儿”的人,没了······
永远。
······
再也不会有人担心她吃不好,专门去做栗子糕给自己,更不会有人担心天气凉不惜重金为自己购来雪山狐裘,更不会有人因为她的一句喜欢而细心筹备,为她打点好一切······
她目不转睛的看向床上那张惨白的脸,几乎没有血色,终于哭得泣不成声,却也并不敢太大声,仿佛是怕惊扰了对方一般:“怎么会这样······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怎么会这样,突然······哥哥,你······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起来,好不好,别吓我······呜呜呜,你跟我说说话,你答应过我要守护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食言,你是君子啊哥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能食言而肥呜呜······哥哥······”
说到最后,肖苡柔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一个劲儿的喊着哥哥,却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的声音回应一句“哥哥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肖苡柔因为是跪趴在床边,此时的腿己经麻木到毫无知觉了。
天色渐渐向晚,落日余晖,晚霞映照,绚烂无比,让人有一瞬间的岁月静好的错觉。
人生如同大梦一场,梦中美好,梦醒寒凉。
肖苡柔觉得冷,彻头彻尾,入骨地冷。
忽然有人冲了进来,肖氏的人,不论男女,武功都是不低的,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因此能进来的人要么是经过肖氏的人的默许了,要么就是武功非一般高强的人,能以寡敌众的人。
可这种时候,肖苡柔根本就没心思去估计其他,甚至都没能察觉得到有人已经闯了进来。
“什么人?”
出声质问的,是肖老爹。
随后他定睛瞧过去,却发现是一名女子,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既是女流之辈,那川儿的人便是应当都能够应付得来的,于是,斜眼睨着来人,起身挡在了肖梓川的床前。
“玉柔姑娘,玉柔姑娘,不好了,宫主她难产了······”来人行色匆匆,正是春雪。
“什么,我走时不还是好好的么?”
“就是您走后没多久,宫主怕耽误您见肖庄主,便叮嘱我等不可来知会您,可是······可是宫主她实在······产婆迫不得已便问了是保大还是保小······宫主为了孩子······”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出的话来也是断断续续,春雪的眼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肖苡柔的心脏一刹那又骤缩,断片半天的意识略略回了笼,将春雪的这些话串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心中忽然有些愤恨起来,她哥哥都已经这样了,究竟还想怎样?!
同一天之内,两个对自己好的人接连相继出事,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来,莫非是她命硬,转克跟自己亲近的人?!
她恨,却不知该恨谁。
她甚至觉得是天道命运不公。
满腔愤懑,却无计可施,只能连忙起身往外走去,她已经错过了哥哥的最后一面,玉纾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事。
于是几乎是顾不上回头留恋的,肖苡柔只匆匆说了句:“哥哥,等我回来,好不好······很快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床上的人儿自然无法再给她回应了,曾经温柔带水的眸子此刻已经无法掀起半丝涟漪波动来。
说罢,肖苡柔便匆匆转身踏了出去。
付生纵然对此颇有怨言,却也知道肖苡柔此刻的决定是人之常情,可他就是不爽,自家主子那般疼宠她,两人又是一母同胞亲的不能再亲的至亲血缘关系,如今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不说,这主子刚咽气没多久她就急着走。
呸,白眼狼!
就在肖苡柔走到房门口时,门后忽然冲出来了一道毛茸茸白色的身影,纵身一跃便跳到了肖苡柔的身上。
肖苡柔尚未来得及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感觉到手上一痛,她条件反射缩回了手,那白色的小东西便轻巧的落回到了地面上——竟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她来不急想哥哥何时得了个小狐狸,便转身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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