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金戈铁马(2/2)
唐觉之初战告捷,军中士气大振,复挥军进攻邓州,邓州被围,三日而克。
樊城弃守,邓州复陷,洛都接此传报,朝野为之震惊,都以为南人孱弱,不意勇猛若斯,居然越境攻袭,邓州失陷,那么下一城便要进逼南阳了。
继统皇帝于是再无选择,择日在洛都誓师,亲统大军十五万,过汝州而奔赴南阳,欲与唐觉之所率的南军一决雌雄。
而另一支十万人的步骑,由大丞相宋有道统领,由大梁开往商丘,准备伺机攻袭驻防在徐州的唐会之。
在南都,八百里急递的军文是在凌晨四更时分送到了丽景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皇帝被值夜的小太监给叫醒。皇帝用凉水激了面,问起宰执们,说已经在同庆堂等着陛下。
皇帝等不及穿好袍衫,便匆匆往外奔,刚刚走到过厅,恭立在那里的宰执们都拱手行礼,皇帝摆摆手,连声问:战事如何?贼兵进犯到何地?
陆正己上前一步,沉声道:回皇上,太尉所遣的先锋许成龙率其所部已经拿下了樊城……
皇帝一怔:拿下樊城了?!
周如喜嚷嚷着道:皇上,太尉一意孤行,贼兵还未进犯,大将军已经渡水攻城。
皇帝这才有点回过神:这么说,是官军先动,而贼兵未动?
周如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正是如此。
皇帝皱着眉头:如此大事,大将军怎么不预先禀报朝廷?攻取樊城,看来这仗终于还是打起来了!靖逆那边如今有什么动静没有?
方大用听出皇上的口气里有几分不悦,忙说:皇上,大将军率军出征,有如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所以先发而制人。
皇帝说:朕不是怪他出征,而是事起突然,朕竟毫无所知。
陆正己补充道:兵贵神速,于其等贼兵进犯,不若先下手为强。太尉若是预先奏告,往来费时不说,怕只怕失却先机,反为敌人所制。况且守江南,必先保襄阳,樊城为襄阳屏障,官军据有樊城,则进而可攻,退而可保,不可不争。现在拿下樊城,邓州已入我囊中,而南阳亦在望矣。
周如喜说:皇上是担心大将军轻敌躁进,一意孤行,使局势糜烂以至于不可收拾……
陆正己说:此仗迟早要打,与其坐等贼兵进犯,不若先发制人,以攻为守。大将军权衡利弊,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周如喜说:北强南弱,东胡又不能寄望,应当少生事端,与民休息,可是如今这战事一开,兵连祸结,不知会延续到何时?
方大用说:朝廷养兵,用在今日,以攻为守,以战止战,方可以消弥战祸,保全江南。
周如喜冷笑一声:朝廷就这么点本钱,大将军不当回事的拿出去赌一场,赌赢了,是大将军的功劳,赌输了,却是皇上和朝廷亏大本,大将军做事当真孟浪!
陆正己还要替唐觉之辩解,皇帝说: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争了,战事既开,自当全力以赴,政事堂拟旨,明儿朕下诏告之天下,朝廷北伐讨逆,官军已克服樊城,首战奏捷。
三日后,邓州收复的消息也传到南都,战事的顺利让皇帝和朝廷都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没有松多久,皇帝的心便又提了起来。问题主要是出在东线,徐州的情形现在变得分外的危急。
宋有道统领的十万步骑只在商丘稍事停留,待补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