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赐婚真相(2/2)
“我部单于并不介意公主已嫁他人,如果公主愿意……”
“本妃当然不愿意,本妃目前还欣赏不了如赵使节这种高颧骨、满面虬髯的相貌。”
“我们匈奴人,久居草原,线条粗犷,不像瑞王这样白净秀气,公主不喜欢也是难免,只是大丈夫岂能以长相秀美为荣?”赵夺语气中尽是嘲讽之意。
“丑就是丑,承认就是了,总还是有人在择夫这方面不如本妃这般挑剔的,”刘玦一副了然的神态回道,“赵使节今天登门就是为了跟本妃说这件事?”
“当然,单于托属下一定转达他对公主的爱慕之意,属下不敢不转达。”
“哦~”刘玦点了点头,“既然已经传达到了,赵使节可以回去复命了。”
“这个自然,不过在下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不知公主可否为在下解惑?”
刘玦点了点头,只听赵夺问道:“中原人讲究嫁夫从夫,公主已嫁与瑞王数年,在下称您为公主而未称王妃,好像您也并无更正之意,是否代表您与瑞王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同心同德呢?”
这是哪个八卦杂志的记者穿越了吗?
刘玦眨了眨眼睛,仔细审视了一下赵夺,然后说道:“本妃不加以更正,是因为贵使称本妃为公主并无不妥,我朝公主婚后封号随夫,本妃纳瑞公主的封号即是随夫,”刘玦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夺,又缓缓的说道,“贵使难道没有听说过馆陶公主的名号?不过本妃这个公主是陛下认下的义妹,和皇室并无半点血缘关系,瑞王才是货真价实的皇室血脉,下次再见,贵使如果能称呼本妃为王妃,本妃一定以礼相待,请贵使坐上一坐。”
赵夺呵呵一笑,俯身行了个礼,说道:“公主此话在下记住了,既然单于的话已带到,在下不便多加叨扰,就此告辞了。”
待赵夺走远后,羽使一脸疑惑的问:“门主,这个人什么意思啊?”
“管他什么意思,狐狸总要露出尾巴,耐心等等就是了。”
“需要通知门内兄弟教训他一下吗?”
“不必我们动手,你把他今天的话转述给夏方就可以了,让瑞王的人去动手,在瑞王的地盘调戏瑞王的王妃,他这智商也真是让人佩服的很呐。”
晚膳时分,安锦书正与刘玦用膳,夏方来报,匈奴使节在回使馆的路上被一伙不明匪徒暴打一顿。
“伤得严重吗?”
“回王爷,没有伤到筋骨,但是也皮开肉绽,可能要在床上躺一段时日了。”
“和亲使节遇袭,是大案,着内史好好查一查,整肃一下京师的治安,”安锦书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脸上寻不到一丝发生“大案”后的紧张,又交待道,“你去寻个好点的侍医,去给他瞧瞧。”
“喏,已经有侍医去瞧了,也不知道赵使节吃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的,这一身伤,活动起来也不方便,估计要受一段时间罪了。”
“唉,真是祸不单行,”安锦书虽然这样说着,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同情怜悯的意思,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到刘玦的面前,“爱妃平日吃食也不忌口,这个习惯可要改改,莫也吃坏了肚子。”刘玦夹起吃了,边嚼边扫了羽使一眼,羽使唇角含笑,知道刘玦暗指,上午才“无意间”向夏方报怨赵夺欺侮王妃之事,晚上便传来赵夺“不幸”遭遇意外的消息,行动真是够神速。
“说起和亲使节来,本王倒有一事不明,不知爱妃可否相告?”安锦书语气平稳,像是谈天一样问道。
“王爷但问无防。”
“听闻爱妃并非以常山王的名义上交了两所马苑,既然如此,对于和亲公主的人选,君上为何会改变主意?”安锦书依然语气缓和平稳,如同聊家常一般问道。
“这个嘛,妾身也不甚清楚,君上圣心,妾身可猜不到,”刘玦也如同聊家常一般的语气说道,“可能是因为妾身给父亲的家书中提到过莺翁主的缘故吧,妾身见过莺翁主之后,认为传言不实,莺翁主相貌平平,才艺也甚是一般,也许是这个原因,君上才改变主意。和亲公主嘛,是要嫁给单于做王后的,相貌平平有损我朝形象。”
“天下又能有几人有爱妃这般的容貌?”安锦书面带微笑侧头看着刘玦,刘玦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能够享誉京城并不仅仅依靠显赫的家世和一身才华,无人能及的美貌也是原因之一。
“王妃自然是一等一的美人,”李姑姑自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鸡汁煨豆腐,放下盘子后说道,“要不然王爷当年也不会求先帝将王妃赐婚给您了。”
“姑姑是说,当年是本王求先帝赐婚?”听了李姑姑的话,安锦书停下筷子问道。
“可不是嘛,”李姑姑谈起往事津津乐道起来,“当年太后本意是将公主赐婚给陛下的,赐婚诏书都拟好了,王爷却跑去求先帝将公主赐给您,先帝起先也是不同意的,王爷当时说,如果将公主赐婚给太子,太子日后登基,虽然公主可以贵为皇后,却要与其他女人共同分享夫君,如果公主嫁给您,虽然您不可以让公主享皇后之尊荣,却可以让公主得到夫君全心全意的爱。”
什么!?
包括安锦书在内,所有的人都一脸惊诧,跟当今陛下抢妃子,这算是皇室秘史了吧?
刘玦看了看安锦书,迎着他吃惊的表情,问道:“李姑姑,当时王爷几岁啊?”
“五岁啊,当时公主刚出生,王爷就跑来看公主,谁知道一看不打紧,非要守着公主,除了乳娘喂奶,谁也不让亲近,任谁劝都没用,这样一直守了三天,后来听说太后将公主赐婚给了太子,便跑去求先帝,先帝一开始以为是胡闹,也没理会,谁知道王爷跪在未央宫前不肯起来,直跪了好几个时辰,先帝才信了,王爷的两条腿都肿了好几天呢。”
安锦书皱着眉头,看了看李姑姑,再看看刘玦,很难相信这段“秘史”的真实性,五岁的自己能做出这番荒唐事?
“当年王爷才五岁,不记得也正常,如果不是王爷许下今生只娶公主一人的誓言,王爷和王妃成婚已三年,膝下却无子嗣,依着太后的性子,早给王爷物色妾室的人选了。”
“王爷还发过这种誓啊。”刘玦的声音里已经掩藏不住笑意,看着安锦书有些狼狈的涨红了脸,刘玦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