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次纳妾(1/2)
七月暑热难耐,白日里蝉鸣也甚是烦人,刘玦还没有来得及“多走动走动”便中了暑,严格说来应该是“热感冒”,刘玦不知道在这个时代“热感冒”是个什么“疑难杂症”,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正斜倚在榻上半眯着眼养神。
突然李姑姑来报,古遗音正在门外求见。
古遗音?她来做什么?
刘玦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羽使低声说道:“姑姑,王妃中了暑热,现在正难受呢,让古姑娘改日再来吧。”
“这……”李姑姑面露难色,支吾了半晌说道,“古姑娘说请王妃给她做主,王爷、王爷、王爷毁了她的清白。”
刘玦正眯着眼,听了这话眼睛睁大了一些,又看了一眼李姑姑,仿佛没有听清一般。
李姑姑面露难色,看了一眼羽使,又支吾道:“她说,王爷毁了她的清白。”
刘玦微微给羽使使个眼色,羽使会意,对李姑姑说道:“劳烦姑姑去请王爷过来,也请古姑娘进来说话。”李姑姑依言去书房请安锦书,走到院外的时候,顺道把古遗音请了进去。
这是自古遗音入府以来,刘玦第二次见她,还是一身白衣,眼睛似秋水一般,眉目如画恬淡美好,古遗音行了礼,刘玦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又把眼睛睁大一些,说道:“古姑娘说王爷污你清白,可否详细说一下经过?”
古遗音俯身顿首,再次坐正身子后说道:“小女前日沐浴,进错了浴房,进了、进了王妃的浴房,正沐浴时,王爷便进来了。”
声音如泉水流过,好听至极。
而刘玦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有些嘶哑,有些艰难的说道:“门外值岗的婢女没有提醒古姑娘,那是本妃的浴房吗?”
“当时浴房外并无婢女,所以小女才会走错。”古遗音看了刘玦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脸色微红,甚是难为情。
“那么王爷……”
“王爷以为是王妃在沐浴,便、便进了浴房。”古遗音红透了脸,眼圈仿佛红了一般,一双眼睛泪汪汪的,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与刘玦病殃殃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王爷可对古姑娘做了什么?”刘玦只觉头疼欲裂,从来不知道原来热感冒如此难受,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当时本王只在帘外,听到浴房内声音异样,便已开口寻问,发现沐浴之人不是爱妃,便出来了。”门外突然响起安锦书的声音,语气极为淡定,完全没有“污人清白”后的紧迫感。
安锦书听说古遗音因前日浴房之事前来找刘玦理论,三步并作两步便往内院赶来,才刚到院落,便听到刘玦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有没有对古遗音做过什么。
本王能对她做什么?
安锦书为之气结。
本王在你心中竟然是如此龌龊之人吗?
本来满腔怒火的安锦书,在掀开帘帷的那一刻,满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听说刘玦中了暑热,一早便命医匠前来医治,为什么区区一个暑热,竟然严重到如此地步?
安锦书径直走到刘玦面前坐下,刘玦斜靠在榻上,满脸倦意,眨一下眼睛都要用掉全身力气,明媚动人的脸,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却蒙了一层病意,失了鲜活气的刘玦,看得安锦书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生疼!
半月未见,刘玦竟然病成这个样子!
安锦书不禁深深自责,为什么要扔下刘玦一个人?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
“怎么病得这么严重?吃过药了吗?”安锦书的声音不自觉得放得很低,伸手摸了摸刘玦的额头,又说道,“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刘玦淡谈一笑,说道:“中暑又不是什么大病,养两天就好了。”
“王妃吃药了吗?”安锦书抬眼看向羽使,语气有些凌厉。
“回王爷,药已经煎好,王妃还未服下。”
“为什么不吃药?”安锦书看向刘玦,方才语气里的凌厉瞬间转化成心疼。
“太苦了。”刘玦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尽是撒娇之气。
“把药端来。”
羽使连忙把稍微放凉一些的药端给安锦书,安锦书舀了一勺尝了尝,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吩咐道:“拿一些蜜饯来,这药是有些苦。”
跟随安锦书进来的李姑姑马上吩咐厨房准备蜜饯,羽使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刘玦背后,把刘玦的身子略支起一些,安锦书又舀了一勺药送到刘玦嘴边,说道:“来,张嘴。”
刘玦别过脸去,一脸痛苦的说道:“太苦了,我都快被熏晕了。”
“听话。”
“不听话。”刘玦皱着眉头,始终别着脸。
安锦书搅了搅碗里的药说道:“本王数三声。”
数一百声也没用,谁理你!
“一!”
“二!”
“三!”
安锦书突然喝了一大口药,含在嘴里,一只手钳住刘玦的下巴,把刘玦的脸掰了过来,在刘玦惊恐的表情中,安锦书猝不及防的将自己的嘴唇贴住刘玦的,一大口苦到味蕾失效的中药顺着刘玦的唇齿流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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