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桃夭门门主(1/2)
“王爷,那个苏方亭是京城中子衿绸缎庄的老板,广陵人,早年随祖上迁到京城,一直做绸缎生意,很多大户都是在他家购买绸缎,就连您身上穿的这件也是出自他家。”
华灯初上,院外灯火通明,偌大的王府安静的坐落在这样耀眼的灯火中,书房内,安锦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华袍,绣工精致,金银丝线映着烛火泛着微微的光。
这是一套青灰色的常服,除了袖口略加修饰,其他并未见特别的地方。
衣服是最普通的衣服,与瑞王常年节俭的形象倒是很搭配,不同的是衣服揉合的金银丝线,这种丝线价钱极其昂贵,只身上这一点,怕是要价值黄金百两了。
“子衿绸缎庄,”安锦书低吟着,说道:“古遗音被他带去了哪里?”
“被带去了苏宅,属下打听了一下,这个苏方亭,的确是年初死了夫人,苏夫人在世时,非常悍妒,所以府上一直没有纳妾,古遗音倒算是他的第一个妾室了。”自苏方亭带了古遗音离府,夏方便一直尾随其后,眼看着他进了苏宅,再也没有出来,便安排了两个人在其府外盯着,自己回来复命。
“本王知道了,你派人暗中监视,切记不要让王妃看出端倪。”安锦书望向窗外的眼越发漆黑。
次日,羽使外出采买金银丝线,到了傍晚却还未回府。
刘玦心下诧异,隐隐有些不安,又自我安慰说,且不说羽使武功不弱,单就瑞王妃贴身婢女这一条,也无人敢对她造次吧。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却还未见羽使的身影,见四下无人,刘玦轻唤一声:“墨色。”
烛光摇曳,黑色人影已立于眼前。
“你去找一下羽儿,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有些放心不下。”
墨色无言,拱了拱手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王府,密室。
这间密室是安锦书存放军机文件之所,最初建造是为了给刘玦存放“珍宝”,说来已是十年前的事了,每到刘玦生辰,都会收到朝中大臣送来的各式贺礼,为了存放这些贺礼,便在王府中建了这样一间密室,当然,公主府也有同样一间,只是,后来刘玦已不稀罕这间密室和这里的贺礼,再后来,安锦书干脆把这里当做存放军机要件之所。
今天,这里有些不同。
今天,这里请来了一位客人。
说是请,不如说是绑。
羽使被反绑着双手,有些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头发有一些散乱,但妆容还算精致,看得出来并未吃什么苦头。
此刻羽使正瞪着一双凤眼,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俊美无俦,立体的五官没有什么表情,甚至隐隐还有一丝书倦气。
“王爷,不知道您这是唱的哪出?”
被瞪着的安锦书由文件中抬起头,淡淡扫了羽使一眼,说道:“羽使,雀楼桃夭门五使之一,本王没说错吧?”
羽使有些诧异,一时语塞,今晨出府采买回来路上被掳,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却未想到会是安锦书动的手,更没想到安锦书早已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
“玦儿是桃夭门的门主?”安锦书一副淡淡的语气,尾音有些挑高。
安锦书用的是问句,羽使定定的看着他,猜测着他对雀楼、对桃夭门的底细知道多少,猜测着他的目的,半晌说道:“既然王爷如此神通广大,何不自己查个清楚明白?”
安锦书嘴角抽搐一下,冷冷的说道:“羽儿,念在你对王妃尽心尽力的份上,本王不想对你怎么样,但你也别逼我对你用手段,那些手段你受不起!”
最后这句话透着阴森冷意,仿佛从地狱中传来,虽置盛夏,却让羽使由心底打了个冷战,平日里对刘玦温柔以待、满眼盛满笑意的安锦书,与眼前坐着的真是同一个人吗?
一个似春风拂面,一个如寒风刺骨。
“本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本王不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安锦书合拢文件,理了理衣衫,衣衫金银丝线交叠映着烛火熠熠生辉,今日羽使出府采买金银丝线,也是刘玦要为安锦书再做一件新衣。
“对了,忘了提醒你,这间密室隔音很好,你可以尽情呼救,试一下有没有人听到,”临走前,安锦书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淡淡的又说道,“王妃倒是知道这间密室,只是,她却不知道你在这里。”
密室的门在羽使略带惊恐和绝望的眼神中缓缓关上。
到了晚膳时分,依然没有羽使的消息传来,刘玦更觉烦燥不安,安锦书盛了一碗粥小心吹凉了一些端到刘玦面前:“玦儿为何愁眉不展?”
刘玦秀眉微锁,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俊颜,语气闷闷的说道:“羽儿好像不见了。”
“哦?”安锦书挑了挑眉。
“今天早晨我让她去采买一些丝线,打算再给你做一件新衣,谁知道她到现在还没回来。”刘玦嘟着嘴,眼神也尽是担扰。
安锦书突然有些心疼,手指从刘玦脸上轻抚过,说道:“也许在哪里耽搁了,本王派人去寻她便是,王府的人想来也没有什么人敢造次。”
刘现闷闷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难不成是琴苑在报复?
三天后。
密室。
安锦书以手支额,目光清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羽使早已松了绑,却被灌食了软筋散,此刻正瘫坐在地上,目光倔强的看着安锦书。
安锦书淡淡的扫了一眼羽使,说道:“本王破例给了你三天时间,你确定继续死抗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