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在烨华昏睡期间我一直在照料他,除了回寝殿换衣服,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因为我不知道除了陪在他身边我还能做些什么。我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皇上那边我也只是让桂麽麽去跟皇上说一声,至于怎么说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能离开烨华。
烨华昏睡的第三天晚上,皇上来了。先是向普松问了问烨华的伤,后面就说要跟我谈谈。我跟他说我现在不能离开烨华,待烨华醒来后我便会去向他请罪。“你是想在这谈,还是回你的寝殿谈。”他的声音一下变得冰冷,冰冷到不知道我与他之间究竟是隔了多少千里的距离。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于是我说:“去我寝殿谈吧。”我的话音刚落,皇上便说道:“摆驾。”一行人就跟着离开了。“我回寝殿换个衣服就来,你好好照顾烨华。”我对普松交代了几句也跟着回寝殿了。令我我没想到的是,此次一别,竟然是此生我与烨华的最后一次见面。
当我走进我的寝殿,只见皇上高坐着。我连忙跪下,俯身不起。“你们都出去。”“奴才奴婢告退。”皇上下令后,就只听见周围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和木门合上的声音,我知道殿里就剩我和皇上了。突然感到很害怕,他不叫我起来我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长跪着,也不敢抬眼看他。也不知我跪了多久,跪到我的膝盖从疼痛到麻木,到失去知觉,我才听见他说话:“抬起头来。”我抬起头、直起腰,看着他充满愤怒的眸子,我才知道他刚刚是在惩罚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我做错了什么?我没做错什么啊,难道是我守在烨华的身边。圣意我不敢揣测,只能答道:“臣妾不知。”“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皇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钳住我的腮骨往上抬,逼我直视他愤怒的眸子。他用力的钳住我,我很疼,可我看见他眼里的怒火,我都不敢求饶只能拼命的忍耐。
“勾结外党!红杏出墙!你说哪一条不够朕治你重罪!”“我没有!我一条也没有!”听见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奋力的吼出来,“好啊,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他加重了他手上的力度,我好疼,疼得我快要说不出话了。可是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为什么要给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好啊,那朕来告诉你为什么要承认!”他松了手,我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都跌落在地上。
他抱起了我,膝盖的疼痛让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双手只能凭空乱舞。他抱着我大步走,把我扔在了床榻上。然后他来脱我的衣裳,我哭着喊着“不要,不要。”他却冷笑道:“你还为他守身如玉吗?朕告诉你,你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他用一只手钳住我的两只手,将我的两只手固定在我的头顶,不让我的手乱动。然后他开始慌乱的撕扯我的衣裳,可是怎么也解不开,他索性不解了,直接掀开我的衬裙,用他的巨大便挺入了我的身体,“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惊呼出声。我好痛好痛,不仅是身体上的剧烈疼痛,我的心也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身体根本不能容纳下他的巨大,我实在疼痛难忍,他只得三两下的抽动,他的巨大便退出了我的身体。他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便开口:“郑宝林失德,罚奉两月月,禁足两月。没有朕的批准,谁也不能探望。即刻回宫执行!”随后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我一人在床上瑟瑟发抖。
第二日我坐上了回宫的马车,听说烨华醒了,我都不能去跟烨华告别,甚至连当面跟他说一句谢谢也不能,只希望烨华自己珍重。
禁足的日子过得倒也充实,或许是沾了我爹爹的光,内务府也没苛刻我,想要什么想拿什么,一一奉命行事。只是有我这个女儿,也别提光宗耀祖了,只希望皇上不要因为我而牵连爹爹就好了。
我喜欢上了种花,我不喜欢名贵的品种,偏爱无名小花,有见阳光就开的半枝莲、有艳丽色彩的虞美人、有自播繁衍的草茉莉……大多是些自我生长力极强的花,我希望有一天即使没有我照顾它们,它们也能茁壮成长。在大门两侧的围墙角我还种上了喇叭花,等夏季到来的时候院子里必然会生机勃勃。我说想要荷叶,结果院子的小太监第二日就搬了两口大缸,又去内务府要了莲子荷叶来。十分机灵的小太监,我看他有点眼生,我问了他名字,他说他叫小旬子。
两个月的时间飞逝,种种花、画会儿画,就过去了。我的宫殿就像与世隔绝般,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日是我禁足期满的日子,早早我便起来梳妆打扮去寿康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一路上都是我熟悉的风景,红墙边的柳树长出了新叶子,在红墙的烘托下,柳条摇曳在春风中,让人觉得特别舒心。走着走着便到了寿康宫的门口。盈盈笑着向我走来的不是我溶姐姐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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