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悲催的穿越(2/2)
一连咒骂了“贼老天”好几声,看天空依然一副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样子,洪宸不由得无力颓丧:“唉!天若有情天亦老,上天但凡有一丝怜悯之心,也不至于安排我如此境遇,一切还得靠自己啊!只是我这资质,别说修炼有成返回地球了,就我这前身的仇,想要帮他报都无异于天方夜谭啊……”
想到“前身”,他忍不住再次望了望面前的大坑,脸色不禁一阵发冷。一段令他感到颤栗的记忆不自觉地涌上心头……
十几天前,洪宸背着一捆柴禾正往回走,只要把这捆柴送到厨房,他今天的工作便算大功告成了。刚走到这个地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阵阵破空之声,抬头望去,只见两柄寒光闪烁的巨剑,一前一后急速向他所在的方向飞来,眨眼间便到了他的头顶上空。
两把飞剑之上,各站着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男子。前面的那位青年浑身伤痕累累,尤其是腹部,一个婴儿拳头大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伤口虽然没有愈合,却也不再有鲜血流出。只是从他被血液染红了大半的白袍,以及他在飞剑上摇摇欲坠的身形可以看出,这位青年的伤势十分严重。
而后面飞剑上的白袍青年却是毫发无损,他始终与前面的青年保持着约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并不急于追上对方,而是优哉游哉地缀在后面,一脸的轻松惬意,好像很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力竭还是不甘继续受辱,前面这位青年忽然止住飞剑,转身面向后面的青年,大口喘息了好一会才嘶声喊道:“南宫白,你堂堂神剑宗排名前十的精英弟子,为了区区一个法宝,居然对我下此狠手,你当真不怕有人回宗告你同门相残?”
后面那位叫南宫白的青年也停下飞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袍,这才嗤笑一声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这法宝乃是我们俩同时发现,被你强行抢到手了而已,我不过是想请你拿出来给我看上一看,你却突然对我偷袭,我迫不得已才出手还击,怎么到最后全变成我的不是了?”
“你……”受伤青年闻言一阵气血翻涌,他强行将涌到喉咙口的一口鲜血硬生生地咽下,突然放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以前有同门告诉我,说你南宫白是个阴险小人,我还不信。今天才明白你的虚伪无耻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明明是你眼红我得到法宝,出手偷袭将我打成重伤,却居然还能够当着我的面颠倒黑白!这里没有别人,你都还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南宫白眼底杀机一闪而逝,旋即依然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谁是谁非有那么重要吗?要知道,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撰写的。聪明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法宝,毕竟法宝再好也得有命使用才行,林师弟,你看我说的对不对?”话到最后已满是威胁之意。
“哈哈哈……”林师弟仰头又是一阵狂笑:“好一个‘历史由胜利者撰写’!不过你真的敢杀我吗?你就不怕面对我师父的怒火?”
“你师父?呵呵呵,听说你那老鬼师父正在闭关冲击合体境,能不能成功尚且不说,就算成功了,他又能奈我何?别忘了我师父可是合体境六阶。”说到这里,南宫白似乎已没有了耐心,直盯着林师弟语气冰冷地说道:“多说无益,现在我最后问你一句,那法宝你到底交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