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追根溯源（2/2）

四周寂静空旷，并无丝毫回应！

沈暮云十分乖巧的站起来，开始催动灵术，从前也只能是在梅山，让两个时空连接，最多也只是在东胜范围内，可现在应该差不多是快要到东胜范围了。于是，她觉得可以。

所以，便那么做了！

然后，真的也就成了！

乔松出现在自己眼前，不过令她吃惊的是，眼前这人约摸应该是乔松，但至少，应该是年轻版的乔松吧！相貌其实并未有多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少了份沧桑感，自然看着要年轻一些。可如此，与几乎和自己同龄的人叫师父，难免会有些奇怪！

可是，就在她端详思考的瞬间，乔松立刻发生了变化。沈暮云心中一惊，赶紧再次催动灵术，但乔松的确是在瞬息之间，又变成了她所熟悉的那个乾坤剑主。

如此熟悉的微笑，像极了长辈看晚辈时的神情，沈暮云低头恭敬道：“师父。”

乔松似乎有些失望，但这股失望却不是对她的，而是对某种事情的无力，无力去改变而感到失望。

“没关系，慢慢来！”

“可还要多久？”

沈暮云沮丧着脸，觉得自己似乎快熬不下去了，她心性本就不定，又加之最近自身修为流失太快，难免有些心浮气躁的。但若是在以前，她恐怕会蹦着跳着去解决这件事，而且是想越早解决完越好。可自打成亲够，这种念头便开始淡忘，说不上彻底漠视，但也没有那么重要。比如，她此刻就非常想听乔松讲一讲那些她从前所厌弃的，每次听都会想要捂耳朵的大道理。

沈暮云说：“师父，慕红嫣到底是不是鬼族人？”

乔松也坐了下来，“你怀疑这个，还是怀疑你自己？”

“又不是我！”沈暮云撇撇嘴，“我觉得她不是，她那么尊敬您，必然是把您的一切放在最前面的。可鬼族大乱之后，朔王坠入魔道，他的女儿目睹父亲身死，把天给捅破了。我在想，到底是他女儿先死，他才堕入魔道，还是在他堕入魔道之后，他女儿才葬身九重天的。”

虽然只与慕红嫣见过一面，可她总不相信，那样美丽清灵的女子，会是堕入魔道之女的宿主，不像，太不像了！

凡事都有因果，可谁又是因，谁又是果！沈暮云想不明白，但却敏锐的察觉到有一点不同，因为，乔松今天的话太少了，少到可怕，少到让人恐惧。沈暮云自幼跟她爹混迹军中，脾气性子完全没半点大家闺秀模样，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还是会恐惧很多。比如，不完全是受慕红嫣的影响，但她恐惧登山，会怕水，甚至畏惧寒冷。

一度让沈松将她丢到校场上，让她随军训练，为的就是提高她的体能。可如此下来，虽有所缓解，但本质却无任何改变。

乔松摸摸她的头，眼神意味难明，“鬼王堕入魔道之后，算是神智全失，记不得人也认不清人，在梅山和九重殿大闹一番，为的只是振兴鬼族，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后来肆意屠杀九州生灵，这也是梅山和九重殿所不允的，一个人犯了错，就要为他犯下的错付出代价，这是人知长理。”

“所以，师父您的意思是，”不敢想却也不敢不想，乌云压顶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他错杀了自己的女儿！”

乔松笑了笑，替她将额角的一小撮卷发抚平，“将慧根种在梅山吧，红嫣需要它，我也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