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血战火炉山 3(2/2)
程在天道:“那国师意下如何?”福镜道:“小施主不如把我两个徒弟放了,大家万事俱休。至于死者魂魄,小僧自会超度,不劳小施主费心。”程在天道:“我想出一个办法,似乎比国师的还妙。不如还是把他们杀了,祭奠那十几个死者的亡魂,这样活着的人高兴,死了的人也得偿所愿,岂不是好多了?”钟梁道:“师父,何必再跟他多费唇舌?先要了他小命,后面的事想怎么干,便怎么干。”程在天挺胸道:“我也正要杀了你们五个,既是替天行道,也是为国除患。”
那福镜国师白如云笑道:“很好!小施主,看来小僧跟你一番较量在所难免。不知道小施主是要斗剑法,还是比拼拳脚功夫?”程在天道:“剑法。晚辈这纯阳剑是为了斩妖除魔而造,正好用来送国师到西方极乐世界。”
福镜国师嗤嗤笑道:“好,有志气!郭昌、李大冲,你们不要乱动,在一边替为师呐喊助威。”郭昌、李大冲自知道行低微,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听令。
福镜吩咐已定,对程在天道:“小施主,我让着你,你先进招罢。“程在天道:“不必。国师可曾听过‘后来者居上’这句话?国师先进招,才叫恰如其分。”福镜笑道:“小施主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不知道剑法可有一半厉害?小僧要出招了,小心!”猛然把长剑插进脚下红土,倒像在火炉中锻炼利剑般。
程在天看得正呆,不知道他使什么怪招,福镜却出其不意地运劲把长剑拔出,借着尘土飞扬之机,向程在天当面刺来。程在天在两丈外先是感到炽热难耐,而后又冰冷彻骨,方知福镜的剑刃有一热一冷的两股气流。程在天也运起纯阳一气功,横剑遥遥去接那两股气流,但只压住了阴寒之气,对面的热浪却和自己的真气缠夹在了一块,嘭地发出一声爆响。
程在天全身一震,握剑的手几乎脱落,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背有多处擦伤,有的部位磨去了整整一层皮。他忍着痛,改用左手握剑,奋力还击。
福镜躲了一招,觑见他的破绽,欺他左手使起剑来并不惯熟,挥剑在空中画个圆弧,剑身的气波犹如巨石激浪般,疾速扩散开去,正向程在天的右肩袭来。
程在天左手使剑,本已不及右手灵活;福镜这一击又是他难防之处,情急之际只好脚底抹油,远远滑了开去。南诏四杰见状,喊道:“无胆匪类,你输定啦!”
福镜哪里肯给他喘息之机,轻轻一跃,追到他身旁一丈半处,仍去攻他右肩。程在天心想走为上策,一见福镜有近身的迹象便避而不战。但他每次才刚避开,福镜就旋踵即至,最近时欺到了他面前一丈处,无形剑气差些就打到他身上。长久以往,终非良策。
程在天只感心劳计绌,别无他法,唯有险中求胜。他痛下决心,故意露出右肩的软肋,只等福镜攻来。不出所料,福镜瞄准了他的右肩,一剑横削。
福镜这一着是万分险恶的杀招,对方历来是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一个敢去挡截的。谁料程在天连挡也不挡一下,只是挪开了几寸之远,便将全身内劲附满剑身,把脚下的红土全都照得亮如白昼。
程在天这一着舍身相搏势头既快,兼且出其不意,终于大有成效。福镜国师后知后觉,正眼看着自己的剑气送到了他右肩,冷不防自己琵琶骨上却一阵剧痛,整块骨头被狠狠震断。
程在天右肩虽因方才那一挪没被斩断,却也受了重创,血肉模糊,差点便要昏厥。
但他刹那间脑里飘荡着斩草除根、除恶务尽的念头,狠狠咬紧了牙关,再把纯阳剑向上一挑,这次不偏不倚,直指着福镜的喉咙。若这一击得以命中,福镜是必死无疑。南诏四杰见形势急转直下,吓破了胆,郭昌、李大冲往山下疾走,再也不管师父和钟梁、司马轩的生死。
程在天心想不消片刻,定能致福镜国师于死地,但福镜岂同常人?他琵琶骨为纯阳剑气所断,自然是痛得钻心,但却神智犹在,顺势瘫坐在地,从程在天的剑尖移开。
程在天还想再攻一剑,陡然却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