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2/2)
……
宁湄双眸里沉浸着挣扎、痛苦,如一团浓雾,拨不开、见不着。
突然,阿三很郑重的捧起宁湄的脸颊,轻声道:“姑娘,虽然阿三不知道你的内心,但是阿三懂你的痛苦。”
“阿三在没有遇到姑娘之前,是生活在黑暗世界。姑娘曾对阿三说过一句话,不管何时何地如何狼狈不堪,都要坚持心中的信仰。所以姑娘不管怎样都应该坚持自己。”
坚持自己?宁湄迷脓的眼神里破开一抹光芒,似迷途的羔羊、航海的迷路的水手。
“姑娘你蕙质兰心一定会懂的。”阿三崇拜的看着宁湄,眼前的女子是自己醒来的后的依靠,虽然自己记不得曾经,但是姑娘的点滴教诲,让自己都似曾相识。
“……”轻叹。
对啊,阿三都懂得道理,自己怎么这么愚钝呢?
“阿三,替我梳妆。”
“姑娘?”阿三微微心疼主子,怜惜的看着宁湄。在这短短的时日里主子的喜怒哀乐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主子不说。
“梳吧……梳去这令人痛苦的难受才好……”宁湄看着铜镜里的女子,越说道最后语气轻缓。
……
自从宁湄昏倒后皇帝的宣旨,宴会散得很快。宴会的主题都没了,众人也是郁郁寡欢的离开,特别是宁文沁妒忌愤恨的目光——宁湄,这仇我们算是结下了!
宁湄简单的打理,孤身走出偏殿。殿外的宫人都被唤去收拾场地,一路空荡寂静。
冷月清风,吹得人脊背寒凉。
一直行走到一段路程,宁湄月下的影子变成了双影。压迫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谁。“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有手段的。”宇文忘忧站在背后阴郁地看着宁湄,一身黑袍,说不尽的尊贵气势。宁湄转身福了福身,低声道:“彼此彼此。”宇文忘忧地邪眸一眯,转而冷漠的抬手捏住宁湄的下颚,警告而霸道:“你要是敢破坏我的计划……哼。”手劲猛地一用力,宁湄感觉下颚快要被他扳断了,凤眸里闪过讥诮,忍痛一把抓住宇文忘忧的衣襟:“你要是敢惹老娘不爽,就算粉身碎骨下地狱也拖着你!”
正好心情不爽,放狠话,谁不会?
宇文忘忧难得一怔,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另一只手搂上宁湄的柳腰,猛的薄唇附上。
震惊!
宁湄双眸猛的放大,对面的男人却是一阵反射她刚刚的神色——讥诮。
羞耻瞬间爬上心头,本来心情就足够烦躁,还来这么一件事。宁湄瞬间反掌一推,宇文忘忧被震开。“虽然指腹成婚,但是目前还请宇文太子自重!”说完急忙转身离开,顺带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嘴。却不想站在原地的宇文忘忧有点木楞的摸了摸唇角的余温,泛起一抹笑意。远处拱门的一个黑影也转身离去,没多久耑府主人的案桌上多了一份粉碎的暗条,暗条主人的脸色也是一阵阴晴不定。
……
宁湄一路疾驰,不管心绪多么混乱,现在只想问一个人,明了一件事。
耑府。
大门紧闭,灯火也没有点,仿佛空人之宅。
宁湄推门而入,顺着大路一路步行,渐渐的有琴声传来,似悲鸣也似难以展翅翱翔的无奈。步伐减缓,听着悠悠琴音心底的问号愈加浓烈。
能在耑府弹琴的人还有几个?除了耑离。
余月园。
顺着指路琴音,宁湄推门的手沉顿,低着头微喘——用力。
“吱呀——”
如眼是梅枝满园,青色石阶是霜白衣衫。男子细细拨弄琴弦,弯起唇角:“你来了。”
听着疲倦温柔的声音,宁湄有点不知所措。耑离脸色冷白,带着面具的脸盖住所有情绪。“你……知道我会回来?”宁湄隔得远远的,直视着耑离。
耑离没有抬头,似乎眼里只有琴弦。
过了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