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叫,你再给我叫?(2/2)
披肩在两人的纠缠中已经滑落在地,程诺裸露在外的肩背在刚一接触冰冷的铁皮车身时就受不了,不自觉地躬身想要远离。而且她的肩背原本就削薄,皮肤细嫩,在挣扎的过程中与车身的摩擦有火辣的痛感。
靳远看着不断想挣脱自己束缚,身体却往自己怀里靠拢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还骂我非礼,喊救命呢。怎么这么快就往男人的怀里钻,玩恬不知耻还玩得别出心裁。”
身体的折磨和语言的羞辱令程诺大受打击,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瞪大了双眼瞪着他,像一只发怒的小豹子。
靳远同样回看着她,各自较着劲儿,气氛霎时沉重又静谧,只有双方沉重的呼吸声暗自纠缠。
程诺勉强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四肢被牢牢地按在车身上。她越挣扎,靳远对她手腕的施力就越大,腕骨甚至有被他捏碎的错觉。
她知道,这是靳远对自己的警告,老实点,免得受皮肉之苦。她当然知晓敌我力量悬殊之下,硬扛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但是内心的执拗促使她反骨纵生,即便受制于人,也不想在气势上输了阵势。愤怒又倔强地盯着他,大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
她出言辱骂,嚣张得意的时候靳远气,现在像只闷葫芦似的,一脸倔强的时候靳远更气,更加忍不住言语的犀利和刻薄:“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你刚才骂我的嚣张劲儿都哪儿去了,我是说错你了?”
程诺眼皮微敛,瞥了一眼他抑制她说话的右手,朝空气中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