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想要光环的第十一天(2/2)
应绪像是抢功劳一样,抢过花盆,自己抱在怀里,又得意地看向顾瓷,炫耀一般地走了。
三人走后,少年默默收拾摊位,老和尚还是笑的一脸褶子,脸都快成一朵菊花了。
“行了吧,见也见过了,话也说过了,满足了吧!”
少年顿住了动作,指节因为用力而十分苍白,他低着头,老和尚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她嫌我声音难听。”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因为少年变声期的嗓子而显得十分难听,就像有人再用指甲划玻璃一样,让人听起来特别难受。
老和尚尴尬地笑了笑,“啊,这样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少年,挠挠头,帮着少年一起收拾摊位。
这期间,花市人来人往,虽然不多,但是一个来这边询问两人的人都没有。
少年见老和尚在收拾了,就收了手,一个人安静地站在一旁,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鱼形玉佩,静静地摸挲着,表情晦暗不明。
应纯回去之后把花交给雾巧之后,从袖子里掏出顾瓷给他的玉佩,想要放起来,却被雾巧看见了。
“诶呀,这是谁送的?怎么送这个?”雾巧十分惊讶地看着应纯手中的玉佩。
“是顾瓷送的,”应纯觉得雾巧表情好夸张,“是有什么不妥的吗?”
“哦,原来是表少爷送的啊,那就没什么事了。”雾巧松了口气,继续去安置那盆香山雏凤去了,“不过小姐啊,你这盆香山雏凤品相好一般啊,是二少爷陪着你买的吗?”
应纯把玉佩放到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盒子里,回道:“二哥在一旁看着的,我觉得还不错啊。”
雾巧稍微摆弄了一下花的枝叶,“那就好,二少爷对这菊花有点研究的,既然他没拦你,这花就是不错的。”
应纯手一顿,又把玉佩拿了起来,对着光细细看着。
玉佩是一条鱼,什么鱼应纯没看出来,玉佩通体莹润,奶白色,摸上去很舒服,有点温温的。不过,对着光,应纯分明看见玉佩里有一缕很明显的血色。
本来就有的吗?应纯疑惑地端详着玉佩,顾瓷给她的时候她就粗略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就记得个大致模样,可是这么明显的一缕红,自己没道理没注意到啊。
应纯有仔细在自己身上找了找,也没发现还有一块啊。诶,不对,自己出门前带的香囊呢?
应纯更加疑惑了,问道:“雾巧,今天我出门的时候,那个修着锦鲤的香囊带了吗?”
“带了的,”雾巧过来,回道,“小姐问这个做什么,送给表少爷之后不舍得了,还想要一个一样的吗?”
“送顾瓷?”应纯愈发听不懂雾巧在说什么了,“我为什么要送给他?”
雾巧看应纯表情不似开玩笑,犹豫着试探道:“小姐不知道吗?我们大周的女子和情郎交换定情信物的时候,一般男子会送一枚自己刻的鱼形玉佩,而女子会回赠一个香囊。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还有这种操作?应纯一脸懵,也告诉了雾巧她的答案。
“我香囊丢了。”应纯强行拉回思绪,冷静地说。
“小姐还记得丢哪了吗?”雾巧问道,但也不着急。
“不急得了,我连它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应纯摇摇头,回答道。
“那等一下奴婢跟夫人说一声,拍几个人沿着小姐走的路找一找吧。”雾巧帮应纯把发饰拆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姐不用担心。若是实在找不到了,奴婢再去找人再绣一个就是。”
应纯被雾巧随意地态度安慰到了,她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沐浴洗漱过后,应纯躺在床上,一阵疲惫。她身体不是很好,今天一天虽然也没走多少路,但还是累了。她又想起了顾瓷一脸青涩的模样,悠悠叹了口气——她还是会觉得对顾瓷有隐隐约约的好感,但是现在对上顾瓷,也就只剩下对弟弟的感觉了。
顾瓷,太小了。在她眼里,顾瓷就是一个高中生,她一个大学都要毕业的人,对一个高中生,实在是……来不了感觉啊。
应纯悠悠地又叹了口气,觉得想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翻个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