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二章 齐莹？（2/2）

那是他表妹的名字。

而卓依之所以愿意说，也不过是想以自己的真实身份，来面对他。

“在利州那会儿，就是你伤的我吧？你是北密国的人？”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卓依似乎很是心灰意冷，不知是因为什么。

宋云之却愿意慢慢套她的话。

“北密国的人，在利州活跃已久，那地多半被北密国的人占去，只是我没想到，竟然从多年前就开始了。北密国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这次派你们过来，暗杀天圣朝中的重臣，是为了搅乱我们的朝堂？”

“多年前？”

卓依的语气很是不屑，宋云之便知自己猜错了。

“北密国与天圣的恩怨已久，想来是早就结了大仇，只是你如此忠心耿耿的为北密国卖命，当真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份？”

卓依被铁链捆在木柱子上，听见宋云之的问话，抬起头，用意味不明的眼光看着他。

“我的身份？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天圣的人！”

这个，宋云之倒真没想到，不过，他面上并未表现出惊诧之色。

见他不说话，卓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继续道：“我为救自己的人卖命，有何不可？蝼蚁尚且知道感恩图报，可天圣的官员，一个个，都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子民的？”

卓依的话中，大有文章，不过宋云之并不打算弄明白。

他只是神色悠悠，好似并未听进去她的话。

卓依看见他这个态度，忍不下心中的气，脱口而出。

“你自诩为百姓谋求福祉，可到了天圣危难的时候，还不是跟着柳清影那个胆小鬼，远走高飞，你还回来做什么？天圣出了什么事，你还关心？柳清影那个贱人有什么好，自私到骨子里，根本不配在相府里，享受相爷相夫人的关爱……”

未说完的话，宋云之不打算听，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他直接开口。

“看来，你倒也不算完全泯灭了良心，我问你，齐莹呢？”

说到齐莹，卓依的眼中稍有愧色，被宋云之敏锐的捕捉到了。

“你害死了她？”

“我没有，她是个福薄的……也是该死，谁让她救了我？哼，好巧不巧，我们长相相似，她在相府里受了许多罪，我帮她讨回来！”

宋云之冷眼看着她，想到齐莹好歹算是自己的表妹，卓依消失之后，齐莹的下落便没人知道，舅舅舅母还伤心了很长时间……

“害人就是害人，找这么多托词作甚？你以鱼目混珠，害死齐莹，还妄想以你那扭曲的人生多做辩解？可笑之极！”

“我可笑？可笑的是你们，若不是你们对齐莹从来漠不关心，怎会不知我不是她？可怜的是她，可恨的是你们！”

“与你这样的人……白费口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皮肉之苦可以免。”

宋云之的态度相当冷漠，卓依愤恨，只低声回答：“不用多费力气，我死也不会说任何事情，你大可以一刀宰了我，反正这次任务失败，回去也是个死，与其那般，倒不如死在你手里！”

“你可知，我偏不如你的意，你想死，我便让你生不如死，你想与我交谈，我便再也不会过来，地牢，你没见识过，如今，慢慢见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