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再拜恩师(2/2)
陈家吃晚饭之时,年科向施道全敬了几杯后,便问施道全:“神医,请问中了鹤顶红之毒可有救?施道全想了想:“鹤顶红就是砒霜,此毒无臭无味,中毒者必须马上催吐,否则没有解药可以救,而且死者会七孔流血而死”。年科点点头又问道:“神医云游四海,可有收徒”。施道全道:“我有三个徒弟,但是三人皆不成器”。年科道:“你收我作徒弟吧!”施道全来了兴致从药箱你翻出一本《难经》摆在年科面前,想让年科知难而退,对年科道:“我在府上待五日,若五日后你能背下整本书,我就收你作我的第四个徒弟。”年科点点头,收起了书。待酒足饭饱,各自离去之后,年科翻出了施道全的这本书,打开一看,里面讲述的是人体的经脉,一至八十一,难为脉、难为经络、难为脏腑、难为疾病、难为腧穴、难为针法。讲得非常详细,年科读到精妙之处,不由喜上眉梢,情不自禁赞道:“妙哉、妙哉!”
年科看完全书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吃饭都在看,施道全见年科十分专注,也很喜欢,心想:自己收了三个徒弟不争气,不知道这个徒弟怎么样。吃罢晚饭,施道全便问年科:“看得怎么样?”年科道:“原来医术这般神奇,以望、闻、问、切为看病的方式,一切病根都是有迹可循,主张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感谢神医借书一看,但是我还没看够,书中太多地方还需要我细心揣摩”。施道全问道:“知道为什么给你看《难经》吗?”年科摇摇头,施道全又问道:“你昨日都看完了?”年科点点头道:“昨日我彻夜畅读,记住了一些,不过神医你可以考考我。”施道全:“你记住多少,说来听听。”年科并不是一字不漏的死背,而是在讲解每一章的治病方式和方法,除了难为脏腑和难为疾病还有些深奥难懂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学会了。施道全大惊道:“啊!你真乃奇才啊!这么短的时日,竟然能学这书中的大半医术”。年科见施道全已经同意收自己为徒了,忙吩咐三儿摆香设案,行拜师之礼。陈父、陈母也很高兴,因为施道全可是出了名的神医,年科能跟他当徒弟,也算是年科给陈家争气。施道全高兴得合不拢嘴心想:三个徒弟不争气,晚年能收到这样一个奇才做徒弟,也给自己稍许安慰。施道全道:“你大师兄叫付星月、二师兄叫齐彦、三师兄叫骆愚。这三个师兄去了南宋,现在也不知去向,以后你见了他们,可得与他们相认啊!”没过几日,年科去城里的土地庙,一进门便见李炽盘膝而坐正在练功,年科一个石子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打在李炽的头上,李炽“哎呦”一声大叫,往前一看原来是师傅。李炽喜极而泣,忙跑上前抱住年科,道:“师傅,我以为师傅不要徒儿了。”年科抚摸着李炽的头道:“傻徒弟,我怎会不要你啊!我怎么教你的,一个这么慢的小石子都躲不过,是不是偷懒,练功练睡着了。”李炽道:“心中有心事,所以没注意,对了师傅我正有是找你,前几日,我听有人要害你,他说要诬陷你杀了什么帮主,我便来陈府找你,但是家丁不让我进去还把我赶了出来。”
所以我就天天在这等师傅,年科拿出一个包袱塞给李炽。李炽打开一看是几件新衣物,还有双布鞋。年科道:“千金难买少年穷,我虽是你师傅,我也不会领你去陈府过锦衣玉食的日子,那是在害你。”但我会常常来此看你,若是你敢偷懒,我便不来找你了。然后年科把《形僵法门》手抄本交给李炽,让李炽勤加练习。
次日,年科看过家父身体无恙,便与施道全一起上山采药,施道全给年科一一讲解,日常所用的草药和药性。年科细心倾听,亲自辨草药、食草药、明药理。施道全倾囊相授,年科天天跟施道全上山受益匪浅。年科努力专研,没多久就能自己给陈父开药了。
次日,年科睡得迷迷糊糊,家仆三儿使劲摇年科道:“少爷不好了,少爷不好了”。年科也是被吵烦了,一下起身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三儿道:“干嘛,我怎么不好了?”三儿:“纳兰家小姐就要进门了。”年科急忙把裤子穿上,喊道:“快去大门口拦住她。”只听“砰”的一声,年科的房门被踹开,年科大惊,纳兰瑞雪气势汹汹的走近年科,年科顿感疑惑,年科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女人,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如同杀父仇人。纳兰瑞雪骂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两年了,整整两年了。我在你那假坟边流泪多少次你知道吗?你个骗子、大骗子,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三儿见形势不对,便偷偷出门,一堆仆人丫鬟在门外看热闹,三儿摆着手把丫鬟遣散,把房门关上,然后自己竖着耳朵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陈父闻讯也赶过来,见三儿在门口鬼鬼祟祟,正欲呵斥,三儿见老爷赶来,起身站立,轻声耳语,告诉陈老爷情况。陈老爷摆手又把三儿支开,自己竖着耳朵在门边偷听。年科庆幸还好衣物已经穿好了,否则,颜面扫地不说,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是难脱清白。年科颤颤巍巍道:“对不起啊!瑞雪姑娘。”瑞雪抽泣着道:“逢年过节我便去你坟头给你上香烧纸,可从未见你陈家来人。我就奇怪,专门来找陈母,说起此事,陈母见我痴傻,不忍瞒我便把事情真相告诉了我。这事我不怪陈家其他人,就怪你,为何临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唯独瞒着我一人,叫我如何不恼”。年科解释道:“事情突然,我走得仓促,怕漏了马脚,给陈家惹上麻烦,便不敢来告诉你。”瑞雪气呼呼道:“你不敢来告诉我,为什么没叫你家人转告我,难道怕我报官,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年科被说得无言以对,只得老实承认错误。瑞雪见年科道歉,语气也缓和不少问道:“回来为什么不回家,在汴京当乞丐。”年科不好意思道:“你知道了。”瑞雪道:“都传得满城风雨了,我还不知道啊。什么陈家少爷死后投胎成了叫花子;什么陈家少爷愿意当叫花子,都不愿认他爹娘。还有最离谱的是、是……。”年科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瑞雪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瑞雪笑道:“他们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年科叹道:“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吧!”纳兰瑞雪道:“你走了几年难道就没觉得亏欠于我吗?我为了你推了好几门亲事,你知道吗?”年科道:“对不起。”纳兰瑞雪道:“你对不起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外面有心仪的女子了?”年科点点头。纳兰瑞雪顿感脑中嗡的一震,脸色一下变得苍白,眼泪哗哗就流了下来,纳兰瑞雪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哪位妹妹那么幸福,我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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