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济困扶危(2/2)
一盆冷水泼在了醒目道人身上,醒目道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努力得睁开眼睛,任由水从眼球流下。
只见黑暗中,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由远及近,醒目道人忙想跑,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大树下,左右挣扎毫无作用,反而勒得皮肉生疼。
道人大声质问道:“什么妖怪,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收了你。”
年科缓缓说道:“臭道士,你为什么诬陷我散播瘟疫。”
醒目道人一听这话,浑身一震,借着月光看见是一个男子,原来就是在瑶池边上放走水麒麟的男子,再仔细一看,眼前之人,半张脸慢慢开始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角呈现一种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身上散发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醒目道人战战兢兢地问道:“你就是水麒麟所化?”
年科道:“我再问一遍,为什么诬陷我散播瘟疫,你不说,我就把你吃了。”
醒目道人眼睛轱辘直转,心里想到些什么,于是埋着头,硬是用舌头勾住脖子上的一根细绳子,用牙齿咬住绳子,把绳子下吊着的一个物件扯了出来,原来是一面八卦镜。年科走近醒目道人,醒目道人大惊:八卦镜对这妖物竟然没丝毫作用。
醒目道人猜想定然是八卦镜反了,所以对这妖物没有作用,于是努力用嘴去翻动八卦镜。
年科一手扯下八卦镜扔出老远,缓缓说道:“我乃天神,岂会怕这些凡物。”
醒目道人这下没辙了,诺诺说道:“请天神恕罪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利用天神您来吓唬他们的。”
年科一听,这妖道相信我是天神了,虽有些激动但故作淡定道:“快说,若敢半分欺瞒,我送你去拔舌地狱,受无尽拔舌之苦。”
醒目道人本来衣服都湿了,现在一听年科的话,更是冷得直打哆嗦。醒目道人牙齿打颤,说话舌头都不听使唤,吞吞吐吐地说道:“二十年前,我喜欢花开镇一名叫佩兰的姑娘,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后来我被强迫参军,临走前,佩兰对我说,会等我回来。我在南朝征战,每日都思念着佩兰,一年后我因为受了重伤。又在机缘之下被一个老道士所救,伤好之后,我便跟着老师父学道,回到花开镇后,多番打听才知道佩兰已经下嫁尼忙古家,从此我便记恨花开镇,记恨花开镇的女人”。
年科道:“正因为如此,你才故意污蔑我散播瘟疫,需要献祭女子,只是为了发泄你对花开镇的怨气?”
醒目道人声泪俱下,抽泣着说道:“不错,五年前,刚好花开镇因瘟疫死了很多人,我便编造谎言,让众人信服我,服从我的意思;每年都让一个处子死在瑶池,我要让花开镇的女人惊恐,我要看着她们一个个在惊恐中死去。”这一刻,醒目道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年科点点头道:“既然这是你们花开镇的事,那么就由花开镇的人来解决吧!”
醒目道人的身后坐着二十几位花开镇有地位的人,不过全部一动不动,只是各个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年科身形一动给众人解开穴道,叶老第一个开头大骂:“你这个畜生,枉我这般信任你,我要宰了你。”靖康一下抱住了叶老道:“叶老,我们把他带回去吧!他害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要让大家来定夺他的生死。”
年科对靖康道:“如何处理他,就是你们花开镇自己的事了,我也该走了。”
叶老一听年科说要走,急忙对年科道:“大侠,我们花开镇多亏了你,前几日我们误会了你,老朽给你赔罪了。”
年科道:“我本是异国人士,误不误会也无关紧要。”
叶老道:“有人把名节看得比生死还重要,你年纪轻轻能看薄名利,老朽自愧不如,那你随我回去,我们要好好报答一下我们的大恩人。”
年科摇摇头道:“你们的美意我心领了,我有些私事要赶着去处理。”
其他二十几人全部围在年科身边,七嘴八舌劝年科留下来,靖康也道:“陈兄弟,好歹也让我们尽了地主之谊。”
年科看盛情难却,便又回到了花开镇。
一个年轻人敲着锣奔走相告,没多久,全镇上千人几乎全部来看花开镇的这个罪人。
叶老在高台上痛苦流涕的向全镇百姓赔罪。
失去女儿的几户人家,知道自己女儿白白死去,情绪激动,直接拿起家伙就要去砍醒目道人,醒目道人反而异常的平静。
终于大家决定把醒目道人活活烧死。于是人们把醒目道人绑在木桩上,身边架好了柴火,随着叶老的一声‘点火’,醒目道人身旁燃起了熊熊火焰,醒目道人大骂道:“我诅咒你们花开镇永无安宁。”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醒目道人的耳朵。
“沈古月,沈古月。”
醒目道人垫着脚尖张望,想看清呼喊自己名字人的脸,但目光依然被熊熊火焰挡住了。
醒目道人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一个女子被几人拦在火堆外,女子哭喊道:“沈古月,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枉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想不到你竟然为了报复我,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醒目道人急切的问道:“佩兰,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以前有。”
“那为什么你不等我回来,你就嫁人了。”
“当年我父亲重病在身,无钱医治,幸得现在的丈夫出钱救了我父亲,我父亲身体好转,便硬要将我许配于人,我当然不愿意,但我父亲以死相逼,我又如何不从啊!我一直不成忘记过你。”
醒目道人眼角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火苗很快把醒目道人的衣服烧起来了,醒目道人痛苦的大声喊道:“是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对我变心了,现在我铸成大错,死有余辜,我对不起花开镇,我错了、我错了。”
剩下就是痛苦的哀嚎声了,但火没有因为醒目道人的痛苦而熄灭,反而越来越旺,随着竖立的木柱被烧断,醒目道人与花开镇的恩怨也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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