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信赖（2/2）

[那，如果连人造人都算不上的人工智能呢，汝对她们也这样对待吗？]

克苏鲁，她并不是世人印象中那样，是一个获得极特殊能力的幸运儿。她甚至算不上是人造人，她只是这个世界自我防卫系统里，一个因特殊原因才拥有人类身躯的作战单元。

郝连北川看得出克苏鲁十分在意这个问题，他因此也开始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只要拥有自主意识想要活着的个体，她是什么出身都无所谓，我都认可她是生命这一身份。]

这并非为了安慰对方才说出的谎言，在梦境接受某一代闪鞘教育之后，郝连北川已经接受了人造人、人工智能与普通生命并不本质区别的认知。

[谢谢汝的认可，余想让汝在螺湮城文本上写下汝的名字，是共生契约。]

说着，克苏鲁从个人储物的空间里，取出了那本星空为底图、主题为触手海怪的古朴书籍。

[共生契约……可以，现在就进行吗？]

郝连北川感觉有点意外，但还是答应她的要求。

[汝不问一下共生契约的内容？]

[你不是那种会提出非分要求的人。]

克苏鲁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了好一会，心中感触之余也开始解释。

[谢谢汝的信任，这份契约与异地作战夺取对方第一主场优势有关，签订契约之后，螺湮城文本会与汝之核心建立联系，构筑一个可剥夺对方本土作战主场优势的主权世界，除了汝会获得螺湮城的本土加成之外，任何进入螺湮城的人，都会失去他的本土作战加成。]

听到这个特性，郝连北川感到讶异。所谓的本土作战加成，在现实世界里，它主要体现在对本土恒星光线利用的占有优势。在这种对决中，进攻的一方往往都是在与恒沙一般多的恒星对拼彼此的输出功率。

[这种能力发动的限制应该很大吧？]

[非为正义之战，螺湮城是无法发动的。]

[明白了，现在就签订契约吧。]

克苏鲁点头翻开螺湮城教本，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趣÷阁递给他。郝连北川没有迟疑，接过后很快写好自己的名字，将螺湮城教本重新交还给克苏鲁之后，他静静感受核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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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神尾伸司个人而言，他很满意目前的生活。虽然在别人看来，他的行为一板一眼，但只要他自己不觉得生活受到约束，他也不会在意那些目光。

但在最近这段相处的时间里，他渐渐发现他的上司并不介意他自己拥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没有具体表达出来，但他已经明白，他的上司并不需要他像工蚁一样绷紧神经努力执行任务。

于是，他最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要怎么融入这个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团队。

继续将自己继续当成工蚁一样的工作者？

神尾伸司在工作期间少有的走神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并不会介意，他的上司也不会介意，但他与团队之间终归存在一层隔阂，虽然也是无所谓的隔阂，但他依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自己？]

走神后，他忘记自己刚才有交代建筑工地的领班来他这里取一份图纸的事情。于是就有了一个回应他的声音——

[如果能热情一点最好，虽然工作期间我很乐意跟您这样的人合作，但在平时，我对您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产生交流的兴趣的。]

神尾伸司想试着郝连北川那种和善的笑容，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懂得要怎么做才能流露那种笑容，于是，他仍然板着一张认真的脸。

[失礼了，老朽并不懂得如何成为一个热情的人。]

[我就知道您会这样说，不过这也难怪，像您这种将守矩和认真融入骨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时半会就改变得了的，放弃改变自己的想法吧，您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听了领班的劝说，神尾伸司暂时放弃改变自己的想法。他还是那个他，但他已经不是过去会产生困惑的他。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神尾伸司的主持下，建筑的主体结构已经基本搭建完毕。现在，他只要将各地收集的鲜花种在上面，这空中花园就算是基本建设完毕。

到了这个阶段，就算每天不是在徒步出行就是在图书馆又或者阳台上假寐的郝连北川也少有的停下动作。倒不是说他对这个建筑无比的重视。准确的说，是那些女人限制了他的自由。

[郝连大哥，这些花要怎么布局才会好看？]

这是卡莲与罗琦两个女孩之间的争论。她们一个觉得利用花色制造各种图案好看，另一个认为各种花卉随意拼凑混搭好看，两人争执不下最后找到他做裁判。

听到卡莲这个问题，郝连北川迟疑了。他个人更倾向于自然，也就是混搭，但是，有序的摆放出特定的图形给他的感觉也不差。

[各有千秋，我回答不了，你去找她们或许会有收获。]

小插曲结束，一行人开始规划空中花园内部的空间设计。由于团队里有孩子存在，顶端倒数第三第四第五三个楼层被决定设计游乐园。再往下的楼层，被分配为重要下属住所。结果最后就只有倒数第一第二层可以让他们选择与发挥想象。

[我需要一座有开阔视野的休息间的大型图书馆，居住的地方最好有可以看到城市全貌的观景平台，稍微大一点，可以让人感觉到空旷，再有就是游泳池、畜养鸽子的笼子，暂时就这样吧。]

对神尾伸司提出这个要求的是阿莱克西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鸽笼的请求，但神尾伸司还是记下了她的要求。

在她之后，杰西卡也提出她对自己住所的想法。

[一个藏宝库，不，是艺术品陈列馆，将阿娅的鸽笼换成甜点工坊，其余的同上。]

[余需要大一点的水族馆，其他的请随意安排。]

神尾伸司记下要求，将目光转向带着情报回来的勃朗特。

[一座以小丑为主题的宅邸，风格欢趣一点就行。]

[酒庄，请给我一座拥有种植园的酒庄！]

在他之后的是罗恩。虽然顶层建筑的面积并不是特别巨大，但如果只是提供给他们一行人的话，罗恩觉得加上立体种植就完全可以满足要求。

[接着就是最后。]

郝连北川面对他们探究的目光，转而看向远处的风景。

[任何样式任何风格我都觉得还行，只要有点特色就随意安排，我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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