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果决（2/2）

本身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与外界第一序列生命体产生交集，而对方此刻更是抛弃尊严向她拜托请求，无论从那方面，她都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

[多谢了，那个——没问题，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邀请的对象。]

不需要对方对方再次开口，克苏鲁直接答应对方的请求。说起来，她们两个之间还有一点相似，都属于幻想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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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涂山女离开后，阿莱克西娅找到了郝连北川。此刻，两人站在捧花之城边缘平台看着那方天地。其中，郝连北川没有深锁，怎么也无法平息内心的不平静——截至目前，紫荆花共同体的发展可以用天翻地覆来进行形容。但这不过是占了外界对[禁绝]不熟悉的便宜，一旦外界反应过来，唇亡齿寒的紧迫危机感会令他们迅速完成整合。或许那样的团队不具备凝聚力，但紫荆花共同体来说，依然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现在，还能给共同体带来迅速发展契机就只剩下闪击计划了。]

[是，你有什么打算。]

[闪击计划之后，共同体继续接受悬赏任务。]

[这样……会被人利用设下埋伏。]

郝连北川当然清楚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他心中的迫切感又有些过于强烈，他渴望迅速完成布局、并且迅速杀死对手提升底蕴和体量。——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的想法再次发生变化，目的也变得更加明确，顺者昌，逆我亡的思想开始占据主导位置。不，这更应该被解读为失去理性。但尽管如此，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去做。

[伏击对第一序列生命体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杀死不死任何人。]

[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第一序列生命体只要被攻击，底蕴体量就会出现溢散，那些不能进行回收就会形成损失，对方完全可以用这种手段不断削弱我们。]

阿莱克西娅摇头，她并不是吝啬那些损失，而是那样做的意义并不大。

[不会的，那个我本来是不想用的，但现在不行，我需要拥有破局的能力。]

[那个……是什么啊？]

[之前瞬间制服申屠佑的那个手段，其实是可以连续使用的。]

在获得一击必杀的技能时，郝连北川曾经尝试过抹除冷却时间限制令那个手段可以连续使用。他成功了，也失败了。一击必杀的能力确实却可以连续使用，而代价是失去自身自由，彻底沦为世界意识的打手。

[不可能有如此便利的能力。]

阿莱克西娅摇着头，她不允许郝连北川继续使用那个能力。在经历过歌德的事件后，她已经深刻的认识到，每一种犯规能力的背后都代表着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你不许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许有！]

这应该是认识以来第一次这样对自己说话吧，不过，有些事情却是现在不得不去面对经历的。而且，如果走到最后一步，这个世界没有了害虫，世界意识也不会一直叫自己去除虫吧？

[你太紧张了，使用这个能力的代价很小，或许只需要几千年自由就能完成祂的委托，相比起长生种的寿命，那个代价确实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阿莱克西娅并不相信郝连北川说的话。但回想起来，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她们这些成员说过谎言。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有点荒谬……拥有这样的威能，付出的代价不可能这么轻微，你别想糊弄我！]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那种感觉，总之，我怀疑这个世界正在孕育情绪。]

听郝连北川这样说，阿莱克西娅在明白话里内容的含义后，表情凝固在脸上。她了解掌握这个世界运行的那个[机制]，祂绝对不允许拥有[情绪]这个概念。

[拥有情绪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祂根本没有产生情绪的器官，你是不是弄错了。]

郝连北川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他所说的事情。

[我也不大清楚自己是否弄错了，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祂有了善恶的评判标准。]

这个说明让阿莱克西娅不禁傻眼。在她的认知里，控制这个世界运转的[机制]绝对没有善与恶这两种区分彼此的概念，祂的运算逻辑里也不允许形成这种会导致主物质世界爆发大战的评判标准，不，不对，从最开始的[禁绝]，她就应该对这种事情感到匪夷所思甚至质疑。

[这个……太匪夷所思了。]

郝连北川默然不语。他其实隐瞒了一部分事实。那已经不能以[打手]进行概述，那根本就是世界意识手中的傀儡。

说起来，究竟是谁给了祂善与恶的概念。除此之外，在自己身上发生事情也太过离奇，不，当无数个离奇汇聚在一个人身上时，那一切就不能以离奇与巧合去解释。这样说起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手里傀儡。

不过，就算是傀儡，那也没什么，只要身边友人都是真实存在，这种离奇际遇是否是人为掌控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自己并不是一个会将准则踩在脚下的狂妄之人。也不需要什么绝对的自由。仍然是那个恪守原则的世界求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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