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晌午时分，持续十四个小时的降雨结束。但普兰的二皇子欧内斯特·维拉·赫尔曼心情并没有因为放晴的天空变好——接到追查第五个觉者的王命已经是十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但迄今为止，他并没有找到任何与之有关的线索。

而就在这时，指挥调度中心的门被打开，欧内斯特看到政务大臣吉赛尔满脸愁容从指挥室里出来心里就大概知道结论。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希望搜寻过程可以有所进展。

[吉赛尔卿，排查的结果如何了？]

[还没有排查出可疑目标，三焦市的人口大约四百三十七万，要全面彻查大概需要七天时间。另外，请不要对这次排查抱有期待。]

[这又是什么原因？]

面对欧内斯特询问，吉赛尔无奈的叹了口气。

[殿下，三焦市是一座人口流动性较大的城市，我们要排查的对象有可能在这期间离开。]

[这样么……]

欧内斯特思索了一会，表情由迟疑慢慢转为坚定。

[孤需要一个针对性更强的替代方案，你有什么建议。]

[悬赏，但这样一来，我们就会被判定为介入这场争夺战，敌对的代行者就有动手杀死我们的理由。]

欧内斯特表情因此变得凝重。禁止代行者介入天河归属争夺战以外事项，原因并不是代行者身份低于觉者、或本土居民。五个世界机制之所以这样设定，最终目的是保护弱者。

但这又是非做不可的事情，报着如此想法，才出现苗头的犹豫再度变得坚定：

[这个方案不行，任何计划都必须将王室摒除在外。]

[这样就只能使役中间人执行悬赏计划，但这样一来，官方就不允许出面，力度也会因此降到最低。]

这是必然的结果。没有官方保证，任何悬赏都会被公众怀疑不具备效力。换言之，这是一个作用不大的备选方案。

[我知道了，稍后我会请求父亲进行全国人口普查，负责排查的部门，让他们做好接受指令的准备。]

[明白，但是，这样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欧内斯特知道吉赛尔担心的原因。在七个月前，普兰就已经进行一次全国人口普查。如今仅隔七个月、而且还是争夺战的关键时期再一次普查确实十分可疑。

[理由大臣们会去找，现在，执行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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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平坦的跑道积水已经彻底消退。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新季国际机场。

从飞机上走下的只有两人，为首的是五名觉者之一的吉莲·维丝曼·寇森纳。站在她身后的，则是她的代行者雷·斯曼·赫尔德。

两人落地之后又上了专属车队，随后就由车队向下榻的酒店行驶。

在车上，赫尔德感到担忧。他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代行者，但绝对不会狂妄到可以在代行者手中保护自己的觉者。

[觉者，我还是认为你这个决定很过分耶。]

[欸……你之前不是说过，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吗？]

听到赫尔德抱怨的吉莲立即表现出一副傻眼的模样。但这次赫尔德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保持沉默。

[这不是你亲身跑到对手大本营，给我增加难度的理由。]

[好啦好啦，别担心，我的计划是不会出错的。]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

[当然是谈合作先排除其他竞争对手啊。]

在晴朗的雨后天空之下，车队在树荫下匀速行驶。赫尔德头疼别过脸，吉莲则默默地望着车窗外。

[你究竟想怎么谈？]

过了一会，平复下来的赫尔德开口询问。

吉莲继续望着车窗外，脸上的表情除了淡然，再没有其他。

[当然是威胁他们跟我们合作啊。]

[你说什么！？]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赫尔德说不出话。照吉莲的做法，处在大本营的对方不顾一切杀了她的可能性更大。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也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跟王室换命，对方敢袭击杀死我，你就会为我复仇杀死所有王室成员。]

[我根本就没有这样说过啊！]

吉莲给出的答复再次让赫尔德感到傻眼。这样大胆的觉者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威胁确实十分有效，对方如果还想取得最终胜利，就必须与他们合作。

[反正我的计划就是这样，稍晚一点我会亲自去拜见这位复辟的国王，你去跟那位代行者进行沟通。]

[希望你对那位国王的分析判断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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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而皇之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