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回殉情案惊起龙颜怒归乡愿触动居士情(1/2)
上回说到张直说金哥突然自缢,那个未来的妹夫听到消息也投河自尽,水若阳听了,站起来忙问原因,太子水泽,冯紫英,柳湘莲也被张直说的事情震惊,都看着张直。
张直看着水若阳,满是凄凉地说道:“皇上,我的金哥妹妹自缢了,妹夫也投河死了。又过了几天,我听说我那个妹夫家出了好些事情,因为妹夫的父亲是长安的李守备,与我们张家也是远亲。妹夫是李家独子,妹夫死讯传到他们家里,他的老祖母当晚就因为伤心过度死了,两天后,妹夫的母亲疯了,一个唯一八岁的妹妹也不见了。一个月后,人们在妹夫投河的岸边发现了妹夫母亲的遗体。李守备遭此经历,常在酒肆借酒消愁,半年后不知去向。”水若阳道:“张直,你说,这些究竟是什么缘故!”
张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往地上叩了几个头,悲愤地说道:“皇上,我的金哥妹妹,我妹夫还有他的一家,都是被人逼迫害死的,所以我求太子带我来京城,小人要告状!”
水若阳问道:“你要告谁?难道你妹妹的自缢有隐情?”张直道:“是,皇上,我金哥妹妹的死,还有我妹夫一家的灭门之灾,都与长安节度使云光有关,与京城的荣国府贾家有关!他们摆弄权术,贪赃枉法,逼迫良善,我要告的就是云光和荣国府贾家!”水若阳道:“张直,你说下去!”
张直流着泪继续说道:“我金哥妹妹的死,让我震惊,让我痛心嫉首,让我愤恨不已。我发誓,我要查清楚所有的缘故,如果妹妹是被人逼死的,我定为她报仇。后来,我终于打听到了,原来,我妹妹有一天去长安县的善才庵进香,遇上了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个李衙内是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见我金哥妹妹美貌,要强娶金哥妹妹,还派人上门求亲。因为妹妹已经有了婚约,叔父当时没有答应。可是那个李衙内不依,定要娶金哥妹妹,要叔父强与李守备家退亲。叔父见李衙内家有权有势,就要与李守备家退亲,可李守备还有我那个未来的妹夫没有答应。后来,那李衙内家出了好些银子,我叔父家也出了好些银子,他们找到了荣国府贾家,荣国府又叫节度使云光出面,找到李守备,陈之以各种厉害。最终,李守备家答应退亲,忍气吞声地受了前聘之物。金哥妹妹听到自己的父母爱势爱财,将自己的未婚夫退了,要把自己嫁给那个在善才庵调戏自己的花花公子李衙内,所以偷偷大哭一场,就自缢了,我那个未来的妹夫,为了不负妹妹情义,遂投河而死!”
水若阳听了,问道:“张直,你说的是几年前的事情?”张直道:“皇上,那是七年前的事情。那年,我金哥妹妹十五岁,我十九岁。后来,我找到了那个李衙内,我把他打了一顿,但他人多势众,把我打了个半死。我叔父将我赶出家门,又告知云光,送了些银子给他,将我关进大牢。半年后我出来,我想再找李衙内,找云光,结果被云光当作强盗到处通缉捉拿。我从长安县逃到了平安州,没有想到平安州官府与云光,与荣国府贾家俱是一气,也到处出告示在捉拿我。于是我又逃出平安州,去了南方,途中偶遇上一个江湖侠客,他带我去了四川,又授我武艺。三年前,我回到长安县,认识了几个现在和我一起的兄弟,我们决心学当年的梁山好汉,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所以才有了这些勾当。”
水若阳又问道:“张直,你找过李衙内,找过云光,难道就没有找过荣国府贾家?”张直道:“我找过云光,但官衙重重,他又是一方高官,我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他。我听说荣国府不单是国公府,祖上有救驾之功,与很多京城王侯之家都是世交,宫里还有贵妃娘娘。三年前,我有一个叫张华的兄弟告诉我,那荣国府不单像云光这样的地方官,就是京城的都察院,新任京城府尹的贾雨村,都与荣国府贾家亲如一家。张华说他就知道有好几桩命案与荣国府有关,不过在贾家就如家常便饭。强取豪夺,草菅人命,贾家不知道有多少件,那个张华,也是因为荣国府要杀他灭口,才不得已逃到我们那里,跟我们一起做了贼寇!”
水若阳听了,拍了一下龙案,怒道:“张直,你说的可是真的?若胡言乱语,信口开河,你可是罪不止加一等了!你要知道,污蔑朝廷官员勋贵,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张直挺直身子道:“皇上,小人说的句句是真!若有半句假话,皇上可以将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水若阳道:“张直,你说的这些,朕会派人去查清楚,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必须在刑部大牢呆着!”又对柳湘莲道:“湘莲,你带张直去刑部大牢,吩咐不许怠慢!”柳湘莲领命,带了张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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