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传承(1/2)
位于华夏西北部黄土高原,连绵大山里的河子村。
这里干旱少雨,年轻人或移民搬迁,或者出去打工,留守的只是一些老人和妇女儿童。
在东山的山顶上有一个老旧的院子,清晨这个时候,大门紧闭,从门缝里依稀可以看到,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盘坐着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长长的黑发在微风中凌乱。
只见他两手掐诀,胸口不时剧烈起伏着,时间不长,青年星目微开,一道刺眼银光在其眼中一闪而过,张嘴一口浊气闪箭而出,在不远的泥土上射出一个小洞。
青年嘴里喃喃自语,“整整三年了,终于打通了十四经络,周天循环永不停息,真气离体,也不知道突破下一境界需要多久。
唉!有些好高骛远了,还是好好体会一下真气离体的功用吧,今后遇到稍重的病情也不再是束手无策了。”
青年起身,拉开架势,唰唰唰,常人看不见的招式,拳风带动着枝叶哗哗作响。
一趟养生拳打下来,青年汗流浃背,两把脱掉身上的衣服,搭在树枝上,就开始在院子里的水井打水,水井深18丈,只看他两膀甩开,几下子就打出一桶清水,拿起水瓢当头浇下。
水珠滚落而下,那清秀的脸庞看着很是漂亮,长发及腰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谁家的女孩,皙白的皮肤被太阳晒的有些黝黑,浑身的腱子肉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和俊俏的脸庞形成明显的对比。
脖子挂着一枚龙形玉佩。浓黑的剑眉英气逼人,双目闭合间好像银河流转,让人不敢直视,鼻梁挺直,唇如胭脂,如果配上一套合身的服饰,绝对是翩翩佳公子,迷死万千少女。
这青年人名叫李守义,是一个孤儿,他自小由村里的游医李老头收养拉扯大,李老头是村里人的叫法。
李守义从来没听爷爷说起父母是何人,以前爷爷在世时李守义也曾问起过。但,直到四年前爷爷过世,李守义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其实李守义也能猜到,不是爷爷不说,而是他不知道,他唯一的身世线索便是一直带在脖子上的龙形玉佩。
李守义自爷爷去世,就不再剪发。也许是只为三餐奔波,想不起来吧,所以到现在他长发及腰。
四年前也就是2010年,那一年李守义14岁,在乡上初中,村里人传来爷爷突然去世的消息,他哭着急急忙忙赶回家,在村人的帮助下安葬了爷爷,从此,他再也无依无靠,独自生活。
爷爷太老了,95岁高龄了,能陪着他活到现在已是不易。
有村里的老人告诉李守义,爷爷年轻的身体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一直都是一个人四处行医。
这几年,支撑李守义努力活下去的动力,一个是雷打不动的练功,在就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他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亲自问一问她们,为啥要生下自己,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抛弃。
每当看见别人家小孩喊着爸爸、妈妈,他又羡慕又自卑,别的小孩受了委屈可以找爸喊妈,但他不能。他好羡慕好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每次学校家长会,就他一个人没有家人来,他就是其他同学眼中的怪孩子。
打小李守义就在爷爷的棍棒下识字背医书,练养生拳,从记事起,儿时就没留下什么愉快的记忆。
其实也是李守义太小考虑不到,李守义一岁时爷爷已经是85岁了,老人这是着急,担心自己有一天突然死了,李守义没有吃饭的本事。
自爷爷去世后李守义就辍学在家种地,但是14岁他又能种出什么呢?无亲无故,村里人或许会帮他一次两次,但是不可能永远都帮他吧?
也幸亏他自小随爷爷学医,给村里人看个头疼脑热的,所以才能勉强混一口饭吃。
听爷爷说,他家传的医学是传承于祖上李时珍。家里的医书并不多,只有两本,本草纲目和濒湖脉学奇经八脉考,其他都是一些病案,药方。
李守义打小就被爷爷抽打着背医书,背药方,看病案,但直到爷爷去世,但他的本事也是普通平常。
直到在前年上山采药,当时看到悬崖峭壁上有个平台,上面有着人参的叶子,于是就找来绳子滑了下去,结果发现平台后是一个山洞,山洞里落满鸟粪,还有一些石桌石凳,在这个黄土高原,出现石头桌子是有些稀奇的事情。
15岁的李守义也是好奇,看看自己能不能碰到传说中的奇遇,结果在一张石床上发现睡着一副骸骨,李守义本着遇到不放过的想法,仔细的观察了死者的骨头,最后在胸口发现有个金色丝线系着的牌子。
牌子很轻很薄,看不出什么材质,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怪异纹路,李守义眼睛睁得老大,也看不出写得什么,四处观察,再不见有什么东西。
李守义看看是床上的骸骨,自言自语说道:“一报还一报,既然拿了你的东西,那我就把你安葬了吧。”
李守义脱下上衣,把骸骨包起来,顺着绳索爬上去,然后把骸骨找个坑埋了,起个小坟包。又下去挖那人参,花了半天时间挖了出,结果是差点把他兴奋的从半山跳下去,因为这人参年限估计超过了500年。
李守义小心的抱着人参回家,放好人参,在家找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看牌子上的刻纹,慢慢的,随着李守义注意力的集中,眼中的神秘纹路开始旋转,形成一个纹路漩涡。
紧接着,大量的东西充斥李守义的脑海,头胀欲裂,李守义一把扔到手里的东西,但是他却发现头痛没有缓解,李守义抱头惨叫,蜷缩在地上打滚,直到过了10分钟左右,头痛才消停下来。
李守义痴痴呆呆的躺在地上,脑海里却是一道信息出面,文字是秦时篆体,李守义这会就有点想感谢爷爷,因为在爷爷的棍棒下,这些字他死记硬背都还认识。
心脏在极速的跳动,李守义感觉自己大脑在快速充血,整个身体激动的颤抖,“深呼吸……深呼吸……不能激动……不可思议的传承……我……以后不会挨饿了……深呼吸……深呼吸。”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这是一片叫浩然决的内功心法,开篇是十六字要诀。然后各种珍病手法,药方配伍,药性药理介绍,内容庞大,但没有记载始么出出。
李守义平静后开始查看脑海的信息,除了开头的功法,后续太多,太杂,根本看不过来,好多还无法理解。但这些东西就像是刻印在脑海里,可以随时翻看。
李守义盘腿坐起,擦擦一脸的汗水,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熟读功法,开始试着修练浩然决,这一练,除了吃饭就是打坐,腿坐麻了,伸展几下,揉一揉接着继续,三天过去,结果一个屁都没练出来。
李守义在屋内走来走去,活动着手脚,“难道我资质太差?”
最后想想小说上说练功都是要嗑药的。
李守义拿起桌上刚挖的人参,忍着心疼和不舍,眼睛一闭。
“咔嚓,咔嚓”
几口把那500年的人参给吃了,感受到胃部的热度,暖烘烘的,李守义急忙盘腿坐下静气凝神,慢慢的感受到体内的气流,向着腹部而下缓缓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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