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凶神堵门(2/2)
“大哥…”
“停!”终于,云礼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在了垃圾篓上,“我没想过杀你,不劫色,不想吃你,也不管你是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啊,呸…差点被你带了节奏,总之你别哭了!先听我说完!你再哭信不信一盘子砸死你?”
妹子又一次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害怕他真的一盘子砸死自己,努力地憋住:“好…大哥你说…”
“唉…”云礼抬起手指了妹子半天,刚刚好不容易整理起来的思路一下子全被打乱,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郁闷地又抽了口烟。
“该怎么说好呢?呼…”轻轻地吐了口烟,“如果我告诉你,这世界就要爆发生化危机了,你信吗?”
妹子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云礼,脑海中正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我的神呐!原来是个神经病,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信还是不信?回答信的话,他会放过我吗?不行他是神经病,不一定会按套路出牌,万一回答信之后他当场给我开膛了怎么办?回答不信?万一他不高兴把我开膛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俩人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几秒,妹子鬼使神差地开口:“大哥你怎么看?”
“...”云礼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崩塌了,我怎么看?现在是我在问你好吗?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好好按套路回答我的问题吗?还有你那充满着关爱恐惧和怜悯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算了,这么说你可能也不会信,我待会儿解开你,你要走还是留都由得你,但是你不许吵!听明白了没?”
妹子愣愣地点了点头。
云礼起身给她解绑,一边解一边说:“我呢,知道你不会信我,也没指望你能相信我,只是我希望你知道,我绑着你并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只是害怕你也被感染,醒来后会胡乱咬人。”
“嗯…我明白的,大哥!”妹子特别诚恳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妹子那眼神里很明显地表达出一种——你是神经病,你说了算——的感觉,云礼差点就以为她相信了自己。
既然猜到对方极有可能已经认定自己是神经病,云礼也不再挣扎,早点放她离开也好早点结束这理所当然的误会。
麻利地解开套在妹子身上捆住手脚的皮带,再将套在她头上的垃圾篓摘下,云礼指了指门口,“赶紧走吧,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就请你自求多福吧。”
妹子盯着他不敢置信地横跨一步,站在茶几对面离云礼最远的位置,紧靠墙壁,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一边挪动还一边紧紧地盯着云礼。
云礼强忍着过去扇她的冲动“要走就赶紧走,别像个螃蟹一样,你不累我还累呢!”
妹子如蒙大赦,飞快地冲到门边,打开了门,可却没有出去,就这么开着门,愣愣地站在门口,仿佛中了定身魔咒一般。
云礼奇怪地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只见门外一个穿着趣÷阁挺西装的人跪伏在一个身边,脑袋埋在那人腹部不时地动一动。
霎时间,昨晚的一幕再次越上心头,云礼猛地扑过去将已经站在门边的妹子拉了回来,用背轻轻靠着房门,将房门重新关上,左手捂在妹子嘴上,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嘘~”。
外面那人似乎被关门时的声音惊醒,猛然回过头来,只见此人一脸的血肉模糊,而地上躺着的那人更是已经肠穿肚烂,死的不能再死了。
云礼小心地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瞄,只见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视野中,一个头发三七分一身西服一副推销员打扮的男子正仔细地嗅着什么。
若不是此时他满脸的血污,还有他怪异的举动,云礼自认无法分辨这人是否已被感染。
坑爹呢?这跟说好的生化危机一点都不一样好么?如果这货现在不是表现得像条狗一样,谁能分得清感染者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云礼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退离门边,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呜~”,却是昨晚被他‘留宿’的妹子正捂着嘴抽泣。
云礼一脸纠结地蹲在她身边,使劲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别哭啦,姑奶奶,你再这么哭下去,搞不好被他发现,咱们都得加入肯打鸡豪华早餐!”
妹子被他一警告,更是哭得止不住,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忍不住…呜~”
门外的感染者似乎被她说话的声音吸引,突然开始用力地砸门。
云礼也不管什么会不会发出声响,一个前扑,用肩膀顶住门,抬手把门反锁了。
这扇门是当年买房后,云礼特意去建材市场买回来的,门顶门底门锁各有三道拇指粗的插销,原价2388,被云礼磨了一下午,以1888的价格带回了家,此时听着门外狂暴的砸门声,云礼觉得这趣÷阁钱花得真值!
随着云礼扭动锁扣,“咔嚓”一声,门顶门底门锁的插销同时伸出,将房门锁死。
锁完门,大抵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云礼把旁边那张大理石餐桌拖过来死死地抵住了门,然后将大理石桌脚下的纸板抽出,让大理石桌保证能与地面保持最大摩擦力。
当初买这张桌子的时候可是两个专门做搬运的大哥合力才给抬进来的,大理石的桌面,原木的桌脚和框架,好家伙,少说两百来斤,有它堵着门口,云礼瞬间觉得安心了许多。
顾不上门外那疯狂砸门的声音,云礼把妹子拖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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