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尔贝(2/2)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更加多啊.”他嘟囔一句,换了一个台.
不过提到基督山,他想起了今天那个面试官最后所说的话.
“Sorry,wethinkyouarenotsuitabletoourcompanybut......对不起忘了这是在中国,我们认为你不适合我们公司但你可以去隔壁的基督山公司试试哦.”那个满脸写着“我是逗比”的面试官不无认真地说道,一边还点着头连连称赞,“真是个不错的战...啊不职员呀.”
阿尔贝心说不错你干嘛不收下我反而规劝我去隔壁的基督山公司这不是在玩我吗?
......
“阿尔贝吃水果吗?”妈妈在门外叫道,打断了他的回忆.
“不吃.”阿尔贝很麻利地回答道.他翻下床,在床下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封烫金的信件.它的材质摸上去并不坚硬,甚至放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有一份掌心间的余温.阿尔贝打开它,里面是一张淡黄色的,纸脚微微打着卷的信纸,上面用钢趣÷阁写到:
“似是故人来.”
这力透纸背,差点将纸面划破的趣÷阁触阿尔贝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父亲的.那是那场火灾后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真是奇怪,那么大的一场火灾什么都烧毁了,为什么这样一封脆弱的信还可以留存下来呢?
大概只能是天意来形容了.
“哈—欠—”阿尔贝张了张嘴,一股朦胧的睡意就突然罩住了他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特别容易困,还是那种一入梦乡就死活叫不醒的困.
“大概是累着了吧.”他心想,将自己的大衣挂上衣架,脱了几件衣服便躺进了被窝.
困意似乎是无法被阻挡了,他草草地把那封信放在了床头,将手机压在上面.
眼前一片朦胧,阿尔贝似乎想眨眨眼,但是却只动了动眼皮.他的脑袋沉沉的一歪,均匀的呼吸想起.
......
半夜里,一个黑影悄咪咪地翻窗进入了阿尔贝的卧室.他似乎很想像谍战片里的间谍一样做到无声无息,但是没走几步便摔了个跤.他叫了一声,但下一秒又像想起什么般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终他猫着腰垫着脚走到了阿尔贝的床头柜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低语了一句:“这么热的吗,是初醒的征兆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支趣÷阁,在那封信上歪歪斜斜地留下一行稚嫩的趣÷阁迹:
来基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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