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二(1/2)
黑,一片黑,继续,又是一片白。
我有些累,想躺下来睡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又是一片黑,接下来是白色。
思考的速度变得飞快,于是一切都显而易见,思维停止了。
我倒下,身下很柔软。
黑,白。
再倒下,
黑白。
……
眼前逐渐变得,无法形容,因为苏醒的过程比昏迷还要痛苦。
首先是头疼,炸裂的感觉撕扯着我的神经,其次是,重新接受身体支配权的痛苦。
连手都合不起来的无力感。
还好我在的地方没有强光,不然我的眼睛一定会瞎。
说实话我讨厌这种感觉,有次做手术,因为某些原因,我打的是全麻。
我躺在病床上,逐渐丧失对事物的认知,头脑变得缓慢,唯一能感知的,就是手术室内特有的味道。
我盯着聚光灯,试图分辨那味道是消毒水,还是洗洁精,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等我醒来,以为自己废了,浑身上下无法动弹。
视线无法聚焦,头脑无法思考,口齿不清,四肢麻木。
唯一提醒我活着的是饥饿感,胃在向我抗议。
为了感激它对我做的贡献,我特地等了6个小时才去吃点东西。
毕竟全身上下都能正常的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不提这些,
刚醒来,我没有像别人那样去检查自己器官有没有缺失。
我心里很清楚,不可能。
除非他们能从我脑子里拿出点东西去卖,
不过我相信这年头应该没有人这么重口味……
我在一个没什么光线的屋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双眼还没恢复到正常状态。
感知也是,我不知道双手在哪里。
既然还没死,不介意再装一会儿死,反正不差这几分钟,
急也没用。
电视和小说里那些个密室被囚禁啊怎样怎样逃脱啊,都是设计好的,说白了是犯人脑子有水故意玩玩主角智商。拿到现实生活中,10个里面能跑掉1个算不错了,而且还没计算Ta会不会被抓回来。
一般下场无非就是,被挖,被卖,被奴役,被杀,被……咳咳。
还不如考虑考虑等一切消停后怎么离开那个处境,不然干什么都没用。
我暂时无法出声,喊都喊不了。
一个门一个锁,已经是绝望了。
最头疼的不是这个,是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忍受这别扭的睡姿。
废话多,没办法我脑内思维很灵活,其次,我现在无聊的要死,一个词,百无聊赖。
活着就不错了,还祈求些什么呢?
腰间没有穿来剧痛,我很庆幸,貌似身上就只有头脑是不好使的。
就这样躺了不知道有多久,
躺倒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眯着眼睛,从缝隙里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
不大,没有灯光,只有一个小窗口,在门的上部分。微小的光从窗口投进来,使房间并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但是也好不到哪去,我刚起来,在这样的光线下,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不用质疑,门是上了锁的,我这头是没有把手的。
房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我最讨厌这股味道,总让我想起之前那段恶心的回忆,
以及当时悬在头上,摇摇欲坠的聚光灯。
我撑着站了起来,走到门那里,往外观察。
我我我我往外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看到了……
我自己的脸!
等等等等的等等的等等!
强烈的恐惧在我心头蔓延,极快,占据了我所有情绪和思考。
我在门内,蹲了半天,发现“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在盯着我看,就像是在照镜子。
“他”盯着我看有多久了?等等,
我的脸!
我疯狂的摸着自己的脸,从四处乱摸到脸颊两鬓,我在找自己的脸有没有被撕下或者置换的痕迹。
待我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脸上没有缝痕,我才开始慢慢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变得模糊,我只记得自己迷路走进死角,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那其次,我昏迷多久了?
无法看到室外,绑匪也不可能傻到装个钟,所以我并不晓得到底过去多久了。
我在摸索着,看看室内有什么物品,结果不出我所料。
果然什么都没有,也对。
我没辙了,等饭点吧。
我不打算跟“他”有任何交互,我还没那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正常人估计得被吓死,我还好,吓个半死。
是不是我看错了,可能只是长得像,或者说,会不会是个雕塑呢?这年头蜡像馆很流行的。可是蜡像最少需要要提前半年就需要我的身体状态资料,这东西不可能现做的,这么说来,
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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