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十步杀一人（1/2）

“那就让我来，接下你的剑！”

李清歌武动清澜，周身灵气化为一到晃眼的气流，凛冽到不能直面迎击，仿佛初开天地时的那创世一剑。

剑气裹挟与其中，无穷威能尽数隐藏其中，片刻之后，锋芒毕露。

清月旋。

李清歌一开始就放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一，可见对方实力并不在他之下，值得他用全力迎击。

王临川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举起的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一丝颤抖都不曾有过。

这是要有多大臂力的人才能做到的啊！

但随着清月旋的渐渐逼近，王临川就算再怎么托大，也不会直面迎击这一记威力十足的剑诀。

于是他的手动了。

似乎只是惊鸿一瞥，一道剑气波动便从他手中激射而出，直迎清月旋。

刹那间，天地失色，强大的气流波动向着四周横扫而去，周围瞬间成了一片空地，那些老树已经在这强横的剑气之下化为尘埃，洒落在空中，缓慢落地。

李清歌瞳孔紧缩，自己的全力一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击破……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实力啊！

李清歌震撼于对手的强大，但是他没有惧怕，更不会退缩。

他的字典里，从未有过退缩二字！从未！

于是他沉下心，再次挥舞起清澜。

这次不同于先前，只见一道道剑的虚影于其周身显化而出，它们随着清澜的舞动而舞动，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舞蹈。而清澜，则是最为核心的存在，其他的虚影皆为伴舞，随着领舞的舞动而舞动。

王临川面色终于有了些变化。他以自己为中心，用剑划出一个剑圈。很显然，这是防御姿态。

李清歌沉浸在自己的剑诀之中，根本没有理会王临川。

现在的他，仿佛仙人，与天地相融，与万物共鸣，一切都在他的视野之内，万物无所遁形。

清涟剑阵！

李清歌手臂一挥，万道剑影直指王临川而去。

尖锐的破空之声此起彼伏，最终合为一声响彻云霄的、似青鸾长啼的声音。

剑气毫不留情的打在王临川划出的剑圈上，发出尖锐爆鸣声，好似剑圈的哀鸣。

可见此剑阵之强，就连第一的天才，也被逼得如此狼狈。

待到剑阵消弭后，李清歌单膝跪地，虚脱感席卷全身。他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这剑阵，太耗力气了。”李清歌自语，他艰难起身，手中的剑横在身前，目光落在那被烟尘弥漫的前方。

他才不会相信自己的剑阵能够将天才击败，如果真是这样，那第一天才也就不是第一天才了。

在他意料之中，烟雾散去后，王临川毫发未伤的站在原地，除了发丝有些凌乱外，再也看不出他哪里有半点伤痕。

“哼！”李清歌冷哼一声，再次运转其剑诀。尽管先前的剑阵耗去了他大部分力量，但是他还有余力可以抵挡住对方数招的。

毕竟，他可是第三天才啊！

王临川撤去剑圈：“不错，确实令我刮目相看。”

“但是，这还不足以击败我。相反……”

“十步，十步之内，必杀之！”

……

……

华天辰身处于黑暗之中，全身仿佛被束缚着，剧烈的疼痛另他的意识渐渐回复了一些。

他缓缓睁开眼，然后陷入一片震惊之中。

周身早已不是那一片苍翠的树林，而是有如深渊般的黑暗，而他，正处在这黑暗中心，茫然无措，仿佛走失于密林之中的人，不知该往何处走。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声音不只是从哪里发出的，但是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笼罩了整片黑暗。

“何为道？何为本心？”

华天辰一愣，随即开始回答。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早已熟记于心，可以说是倒答如流。

“道即为道，不合道即为无道，道可道，非常道，道罚天，天罚人，人罚心，心罚万物。天道渺耶？人道茫耶？何为道耶？吾即为道，道即为吾。既吾为道，又何来渺茫之说？”

停留片刻，他继续说道：“本心即自性，为人所自有，清净圆觉，不增不减，不净不垢，无生无灭。是为人之本性，是为本心也。”

“妙哉妙哉，汝可去乎。”

还不待华天辰反应过来，一道强大的力量将华天辰拍出了黑暗。

华天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醒了，左肩处的伤口虽已不再流血，却还是忠实的传达着身体的痛觉，华天辰皱眉，为着而烦恼。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便为前方的战斗所吸引。

……

……

王临川已经踏出了五步，每一步踏出后，王临川所释放出的剑气威力更甚。

李清歌本来还可以应对，但渐渐的，他已经难以挡下王临川的剑气，逐渐落入下风。

“第六步。”王临川再次向前走出一步，剑气再次增强，已经到了李清歌无法抵挡的范畴。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李清歌不甘心的想，他还没有找那些老狐狸算账，就要死在这里了，这种窝囊的结局，他不想接受，也不会接受。

可是，在这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力量的面前，任何抵抗都只是螳臂当车，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好不甘心啊！”李清歌闭上眼，喃喃自语。

“震行三步。”这时，身后传来华天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