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欺负我（2/2）

“小白？”

安蕾摸摸鸭子的脑袋：“小白，这就是你的家了，以后要听话。”

“小白――一般都是狗的名字。”

“小白是俗了点，那就叫白白吧。”

“……”

白白摇着肥硕的屁股大摇大摆地到大厅中央停下，眼神坚定，挺胸收腹，蓄势待发。

“呀呀，它要它要……”符千阳紧紧贴着墙，话都说不清了。

经过一阵酝酿，一坨水粑粑绿粘粘的鸭屎“啪”一声摊在木纹地板上，触目惊心。

排泄之后，白白拍打拍打翅膀，舒服，很舒服。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鸭子的味道。

符千阳表情痛苦，眯着眼逃进了浴室。

吃过晚饭，洗完澡，安蕾半躺在床上抱着电脑上网游荡。

符千阳一晚上在厅里跟不停白白做斗争，不时听到符千阳的声音，“呀呀呀，又来了又来了……”，“别过来……别过来，沙发是我的！”

终于等到白白蜷在客厅一角睡觉，符千阳出现在安蕾的卧室门口。

符千阳恳求道，“把白白锁到浴室里行吗？”

“虐待动物是可耻的。”安蕾头也没抬，继续在键盘上敲打。

“放浴室里怎么算虐待它呢？放浴室里，白白的便便就不会到处都是了，用水冲洗也方便。”

安蕾皱皱眉，想了想，说，“浴室空间小，又潮湿，把它跟它爱的主人隔开，这就是虐待动物，你知道不。久而久之白白就会得抑郁症，它就会变瘦，便便也会变得更臭。而且以后白白出去，就会跟别的鸭子说有个人类把我关浴室里，害不得见我的主人，这样会影响鸭子与人类之间的感情……”

符千阳真想哭给她看了，“鸭子能有这么多感情和社交圈哪，还‘它爱的主人’，还抑郁症……”

安蕾挺起腰来，从电脑屏幕后面瞪着符千阳说，“你又不是鸭子，你怎么知道鸭子没有感情，不会抑郁？它也是这个地球上的生物，有它作为鸭子的权利，我们要尊重它，爱护它，给它个温暖的家。总之就是不能把白白锁浴室里，把它买带回来就要对它负责，要让它吃好住好，宠物是买来宠的，不是买来折磨的……”

符千阳一声轻笑，“鸭子的感受你尚且能顾及到，那五年对我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你却不曾想过？”

话题急转，安蕾始料不及。

她的心狠狠地被抽了一下，一种无法言语的难受。

“……对不起，我要工作了。”逃避，除了逃避，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做什么。“请你出去，顺手关上门，谢谢。”安蕾的眼睛回到她的电脑屏幕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看他，她的眼睛会出卖她。

符千阳转身要离开，迈了一步又回过脸来悠悠地说，“你欺负我。”他眼里有种复杂的情愫，“知道我还喜欢你，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