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族长血战(2/2)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持镰钩短戟的黑衣人按捺不住了,直接就冲了出来,凌空用枪尖刺向了族长大人的胸膛。族长丝毫不惧,直接一手拿着剑柄,一手拿着剑尖,用剑身接住了,随着黑衣人的发力,剑身变得弯曲,弯曲部顶到了族长的身体,整个人都被这股子蛮力顶得向后滑行。看到这样的形式,黑衣人嘴角上撅,轻蔑地说到:“老东西,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不过如此。”族长听到了这句话,并没有回应,反倒是故意卸掉了几分气力,慢慢地往脚上使力,借着脚下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块,一个转身,枪尖擦着剑身便冲了出去。紧接着,族长一脚便朝着黑衣人的腹部踢去,黑衣人反应倒也还算可以,及时用镰钩短戟的握把挡住了,但是族长大人的脚还是踢断了铁质的握把,直接招呼在了肚子的位置,顺着脚尖的方向飞了出去。黑衣人凌空吐了一口血而后倒在了地上,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脊柱应该是断了,即便治好了也是个残废而已。但是族长可不想要浪费药材了,一个冲刺,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一剑穿喉而过。其他的黑衣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依旧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尤其是那个少女,有些害怕地用手遮住了眼睛,嘴里还小声地呢喃着,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没有感情,没有信仰,唯一可以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实力,并且对于实力不济的出头鸟来说,死不足惜。对于出头鸟来说,要是打赢了,自然能够在组织里赢得自己的地位,要是打输了,就只会沦落为别人的试探对手实力的工具而已。
族长大人杀完黑衣人之后,拔出了剑,用手指将血迹擦干净了,对着剩下的黑衣人大声地吼道:“你们不是喜欢杀人吗,难道就只会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下手吗,来啊,来啊。”族长很愤怒,无论他躲到哪里,总会有人因他而死。
“杀了一个小喽啰而已,至于这么嚣张吗,我都要看看你是不是像某些人吹嘘的那样厉害,还是说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就在这个时候,从黑衣人的最后面走出来了一个手里拖着把剑的人来,其他站在前面的黑衣人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黑衣人颔首低眉,至少证明他是超过他们的强者,出来的时候,还故意看了一眼毒老子,很快,说话黑衣人走到了人前,侧着身,很不屑地看着族长。
黑衣人二话不说,拔出了剑,插在了地上,剑锋直接对着族长的面门,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来人面貌被遮住了,但是身材魁梧,手中的剑也与常人不同,剑身怕是得有一半尺来宽,剑长比普通长剑还要长上一半,就好像一块开了锋的大铁片,看起来略显笨重。双方都按兵不动,都在等着一个进攻的机会。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远处一座房子炸了一声,火光一现,晃了一下族长的眼睛,这时候,黑衣人立刻单手握剑,一个侧步,人跟着移动起来,单手横甩起来,宽大剑锋就好像一堵墙从族长的侧面压了过来,族长始料不及,只得侧身一脚弯曲,另一只脚伸直了,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倒了下去,停在了空中,用剑身挡住了剑锋,兵器在空气中碰撞擦出肉眼的火光,这可真的就是刀光剑影了。当刀锋移到剑柄的时候,族长果断低头放剑,而后就像陀螺一样将身体转向了另一边,转动的过程中捡起了剑,,当转到合适位置的时候,族长用剑尖点了一下后面的地面,借力使身体向黑衣人的方向冲去。黑衣人反应足够迅速,立刻将剑收了回来,立在地面上,用剑身挡住族长的进攻路线,但是族长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化解的,族长的剑尖碰到了剑身便趁势用脚点了一下地面,身体一跃而起到黑衣人的头顶,手上的长剑直接刺向了黑衣人的头颅,这时候,黑衣人就算再灵活也来不及用剑格挡了。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直接伸出另一只手从侧面弹开长剑,另一只手用力将宽剑从下往上送,尽管是剑柄做了一次先锋,但只要打到人,依然能够伤人三分。眼见这样的局势对彼此都不利,族长只好用力推了一下宽剑的剑柄,让其只有下落,而后用剑锋往黑衣人的手臂划去,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借力往上离开了。黑衣人接住了下落的宽剑,事先判断了族长的落点,反手就将宽剑扔了过去。族长落地瞬间,宽剑剑尖已经近在眼前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只好用剑尖硬扛了,将内力赋于剑上,用内力卸掉冲力,此时的剑尖周围的气流向着外面不断地流动,流动的方向就好像一把张开横放的雨伞伞面,流动的起点便是剑尖接触的位置,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冲了过来,一手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和族长对掌。两个人就这样用各自的内力对拼着,气流从二人接触的位置向外不断激荡着,形成的气流吹起了地面上的尘土,霎时间,有种飞沙走石的即视感,看得周围人心潮澎湃的,特别是村民,看得如痴如醉,似乎忘记了他们的生死还掌握在别人手里。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将近半炷香时间,浑身上下都是紧绷着的,脸上的汗不尽地往下掉,特别是黑衣人,直接湿透了,身上的衣物贴在了皮肤上,就好像掉进了池塘了似的。双方各不相让,时而一个人占据上风,时而一个人的手臂被压迫得弯曲了,唯一不变的就是对峙的剑,一直都保持最开始时的样子,因为他们的重点都在对掌的手上。突然,两个人各自增大了内力,形成强劲的气流,甚至将远处屋顶的茅草都吹起来了。僵持了一会儿,两个人被同时弹向了两边,要不是地面足够粗糙,还不知道会退得有多远呢。
被弹开的两个人同时将剑插在地上,借以卸去一部分力道,而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各自喘着气盯着对方,看样子都只是缓口气而已,休息再战。但是族长却有点胸闷,感觉内力有些提不上来,却想不出原因,心里想可能是老了多年不动武的正常反应吧,却不想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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