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割据(2/2)
“七叔害羞啊!”端木明初说,“三姐姐别逼他。”
“是允沛冒昧了。”端木允沛是封丘的长公主,母亲是位份仅次于皇后之下的容妃娘娘所出。陈昭容死后二皇子端木以煦就被寄养在容妃膝下,兄妹二人感情甚是深厚。
“七哥别怕。”端木嗣走进脱下了端木渊身上的大氅交给端木允沛,“多谢小侄女了!”
“九叔客气了。”
封丘的朝堂早就被瓜分的四分五裂了。礼、工、刑、兵、户、吏六部主司个攀高枝,有人是求一棵大树傍身,有人则是已经起了助诸位皇子夺嫡的心思,朝堂上的人皆是各怀鬼胎,下足了阴毒的功夫想要壮大自己的势力,就连白家都不例外。
“渊儿,你再过来一点。”太皇太后说。端木渊听了讯,往前跪了一点,恭敬的跪坐着。太皇太后又问:“渊儿,你记得哀家吗?”
端木渊攥着衣角,紧张的点点头,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那双长满皱纹的手抚摸着端木渊的脸颊:“孩子,你可知我是谁?”
“皇祖母。”
“欸!”太皇太后应声说,苍老的面容再也僵不住心痛,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好孩子,你怎么那么瘦。你的衣衫……怎么如此单薄啊……”说着太皇太后失声痛哭起来。
端木渊的眼眶也翻红。一是,一个傻子的情绪最容易被人左右,别人一哭傻子也会跟着哭;二是,端木渊真的有整整十五个年头,没有见过皇祖母了。端木渊自小就被母亲严厉要求,读书也好练武也好,都要精益求精。只有在皇祖母这里才能获得一刻的饶膝之乐,这般美好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太皇太后说,“你小时候……多么聪慧啊……怎么……”
“皇祖母,您小心伤了眼睛。”冯皇后安慰着,自己也哽咽起来。
“这大过年,太祖母哭什么呀,七叔您一来怎么就惹太祖母伤心啊。”魏婉婉说。
“是啊,皇祖母您眼睛本就不好,经不得哭啊。”端木以煦说。
“不哭了,不哭了。”太皇太后擦干了眼泪说,“渊儿也不哭了可好?”
端木渊囫囵摸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用力的点点头:“渊儿,不哭!”端木渊装出小孩子故作坚强的样子说。
魏婉婉掩面笑了一声:“七叔,您怎么这般不得体的就出门了。”魏婉婉打量着端木渊说,“梁嬷嬷也没照看好您吗?还是嬷嬷年纪大了,顾不过来,可要大皇子府里派些婢女小厮什么的去伺候着,免得您啊出门都不知道收拾收拾。”
“老大媳妇……老三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冯皇后说。
“是,母后。”魏婉婉收敛了起来。端木秉煜见状立刻笑着赔礼:“七叔莫见怪,侄儿的内人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不见怪,不见怪。”端木渊痴傻的看着魏婉婉笑了起来。被一个傻子看着,魏婉婉觉得浑身犯恶心,不由皱起了眉。
“那个孩子是谁啊?”太皇太后指着白沐辰说。
“微臣白沐辰,见过太皇太后。”说着白沐辰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祝太皇太后健康长寿,万事顺遂。”白沐辰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殿内。朝堂里有一段传言,说的是白沐辰和端木嗣。白沐辰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即便是再美颜的姑娘白沐辰也是坐怀不乱。原先人人都说白沐辰正直,京都城内但凡是名门贵女都眼巴巴的想见见白沐辰这般刚直不阿的君子,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