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当众羞辱(2/2)
“当然是真。”
端木渊开心的一边拍手一边跳起来,两人站在街边便玩了起来。白沐霖蹴鞠的本事是冉哲这个半吊子教的。冉哲自己都踢不稳,更何况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个半吊子的半吊子。白沐霖一用力球就飞了出去,落在了来往的行人中。路人你踹一脚我踢一下的,藤球很快就没了影,白沐霖高声叫起来:“我的藤球!”小脸上一脸焦急的模样不难看出,这球对他来说很是重要。端木渊的注意力也在那藤球上,见它滚到人群里一路弯腰追去,也不知道撞到了多少路人。
“不长眼啊!”
端木渊也顾不得路人的咒骂,一心想着替白沐霖把东西捡回来。藤球终于落定不走了,端木渊窜到路中间,还未将球捡起来便眼看这一辆马车行驶过来。车夫见路中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急忙拉住了缰绳。马也被惊着了,抬起前蹄将后面的马车扯的人仰马翻。
锦缎为帘,椴木为顶。这辆马车的规制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用的起的物件。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魏婉婉,另一个是比她年轻几岁的少年人。魏婉婉手里持着金色的暖手炉。马一惊,手里的小炉中晃出一粒细炭落在纤细的手指上。
“啊!”魏婉婉尖叫一声,被炭火烫到,魏婉婉气的花容失色,也丢了往日里的矜持贵气,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咒骂:“你怎么驾车的,故意找茬呢是吧!”
“夫人啊,不是小的故意,是有人突然冲出来,怪不得小的啊。”车夫急忙撇清关系。
“哪个不长眼的!”车里的少年人大声说着。话音刚落便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车夫指了指端木渊,那少年人便怒气冲冲的跑到端木渊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冲着端木渊的脸给了一记好拳。端木渊没站稳,摔在了地上,手里的藤球又掉了下来,掉在少年人的脚边。四周围观的人被喧闹声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不长眼的东西,要你这眼睛干嘛,不如挖了!”说着又把端木渊从地上拉了起来,给了他一拳。端木渊的嘴角泛红,一丝血迹挂在了唇边。端木渊也顾不得被打,爬向那个藤球。少年人一脚踩在藤球上,推开了端木渊。端木渊坐在地上装出一副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少年捡起球,拿在手里把玩:“就为了这么个破东西,你就敢拦我姐姐的马车,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便要将那藤球砸向端木渊的脸。少年人殴打端木渊的一举一动,车里的魏婉婉都看在眼里。魏婉婉掀起帘子道:“住手。”
那时,端木渊脸上已经挂了彩,手肘挡在脸上。魏婉婉身着一身紫色的衣裳,衣服上刺绣描绘的百花图像是水墨画一样。这一身衣裳能抵的上寻常人家一年的伙食钱。魏婉婉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右手指尖被烫的地方已经红了。魏婉婉轻轻吹了吹指尖道:“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七叔吗?七叔这么有空出来到大街上玩藤球啊。”魏婉婉走到少年人身边,看着那藤球讥笑道:“梁嬷嬷怎么还给您玩小孩子的玩意儿,您都多大了呀。”
“姐姐唤他七叔?”少年人不可置信的说,“他就是那个傻子睿王!”
“奚平啊,还不快见过睿王殿下。”魏婉婉冲着魏奚平说。
“他知道什么?不就是个傻子吗?”魏奚平一脸嫌弃,“姐姐让我和他行礼,丢死人了。”这个胆敢在大街上当街打人的少年就是工部主司魏宵的小儿子,魏奚平。京都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时仗势欺人的事一点都没少做。这位魏公子和白家的白沐玄是交好的狐朋狗友,时常在一起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就是因为这个啊。”魏婉婉看着魏奚平手里的藤球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让七叔连命都顾不上了。”魏婉婉看着地上的端木渊,前几日下的雪退成了冰水,和地上的污泥混在一起,即便是走路也能溅的一脚泥,更何况是像他这样坐在地上的,手上衣衫上全是泥巴,活生生的像个叫花子。
端木渊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伸出了手想要把藤球拿回来。魏奚平见状立刻将藤球举高:“我让你拿了吗,傻子。”说着魏奚平又踹了端木渊一脚,端木渊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魏奚平得意洋洋的说,“果然是傻子,连躲都不会。”魏奚平拿着藤球蹲了下来:“傻子,没人教过你,做错事了要道歉的吗?”
“对不起。”端木渊小声说。
“对不起有坐着说的吗?”魏奚平笑着问。
端木渊抬眼看着魏奚平,心里知道他想干什么。魏奚平嘴角上扬:“跪下道歉明白吗?”端木渊愣愣的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