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戏开场(1/2)
“白沐辰!”隔着好远,白沐珊便见着白沐辰在发呆,“喂,我叫你呢!”白沐辰站在院子里发呆,一点都没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白沐珊走进了些没好气的说,“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白沐辰擦了一把鼻尖,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回过头看着白沐珊:“二姐找我何事?”
“你这是怎么?”白沐珊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没有,我只是被风迷了眼睛。二姐找我可有什么事?”
白沐珊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塞到白沐辰手里:“帮我把这个给晋王殿下。”白沐辰看着手里的荷包,胸口疼的发酸。
“二姐你这是……”白沐辰虽不通女红,但也知道女子送男子荷包便是寄情的意思。端木嗣常来白家,白沐珊早就心仪于他。姑娘家的羞于开口,便只能请白沐辰去送荷包了。她哪里知道,这对白沐辰来说是有多残忍。
“你什么你,你不懂送荷包的意思啊!”白沐珊急的直跺脚,“这东西你要亲手送到他手里,知道吗!”
“知,知道。”白沐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二姐交代的事,弟弟自会办妥。”
“你可不许给我搞砸,听到没有。”说完白沐辰便转身离开,独留白沐辰一人留在原地。这荷包烫手的很,白沐辰见它做的精致,可见白沐珊在这上面花了多少心思。
刚过了晌午,江面上的惨事便传到了宫里。君王震怒,堂下无人敢言。奏章掷于地面上时发出的声响回荡在整个上乾殿内:“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端木佑上了年纪,稍稍动气便觉得头晕脑胀。一边的内侍伯庸扶住了端木佑:“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伯庸也已经一把年纪了,扶着端木佑坐下之后,伯庸走下台阶,捡起了地上被砸的四分五裂的奏章。
“三百多名女子曝尸江面之上,户部是怎么管理户籍的,京都城里莫名其妙的少了那么多人,你们都不知道!”端木佑说。
堂下户部主司王成和跪在地上:“回禀陛下,京都城内人口两百多万,每日都有人生老病死增户销籍的。微臣,微臣实在是管不过来啊!”
“差事差事办不好,推诿的说辞到是准备的充分。你们一个个自成一派,平日里让你们户部和大理寺多配合些,你们都把话听到哪里去了!”
“父皇莫要生气,这事与其责怪户部主司办事不利,不如去查查是谁造了这么大的孽。”端木明初道。
“是是是,三皇子说的是。陛下如今找出幕后黑手才是正事啊。”王和成急着推卸责任,附和着端木明初的话。
“大理寺主司何在?”端木佑问。
“微臣在。”重羽拱手而道,“启奏陛下,瀛洲岛一案,大理寺少承穆宁已经去查了,穆宁就在殿外候着,陛下可要见见。”
“传!”一声令下,穆宁带着两个男子上了殿,一个武夫模样双手被绑在身后,另一个穿着一身狱卒的衣裳。
身着官服,穆宁从远处行来,衣帽端正一丝不苟:“微臣大理寺少承穆宁见过陛下。”穆宁的声音响亮而沉稳,一字一句发音清楚,字字铿锵有力,“陛下,瀛洲岛一案微臣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这二人是……”端木佑问。
“右边这位是天牢的狱卒万源。左边这个是瀛洲岛上逃出的侍卫。”
“这二人怎么攀上了关系?”端木明初道。
“三皇子莫急,且听微臣细细道来。”穆宁拱手道,“这二人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就在案发几日之前,天牢狱卒万源突然来大理寺报案,说是天牢里的狱卒头子,一个叫朱六的人失踪了。万源可有此事?”
“是,微臣万源,兄弟朱六是天牢的管事。”万源道,“微臣好几日前收到一份朱六送来的信件和一本账簿,信件上写着若是朱六遭遇不测,便请微臣拿着这账簿去大理寺报案。这朱六一连几日都没来天牢,微臣收到信件之后心里发慌,就去了大理寺报案。原先是以普通的失踪案立案的,谁知道……谁知道……前几日,穆宁大人让人来传话,说是大理寺在京都城的郊外找到了三具焦尸,让微臣去认认是不是朱六。微臣一去便认出了这三具焦尸是朱六一家三口。”
“焦尸?你是怎么认出是朱六一家的。”端木佑问。
“朱六前两年在天牢里欺负犯人,后来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便找了个机会将朱六暴打一顿,朱六右腿的小腿骨被打断了。仵作说,那三具焦尸中的男尸右腿骨曾被打断过。微臣便是靠着这个辨认出朱六的。朱六有一个女儿不过几岁的模样,那三具尸体中的确……的确是有个小女娃。”
“这天牢的掌事和瀛洲岛有什么关系?”端木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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