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违心之事(2/2)
“你怎知三皇子会谏言?上乾殿里也有你的眼线?”穆宁惊愕道。
“我的手想伸到上乾殿还有些困难,不过端木明初这么想拉他大哥下马,必然会有所动作。”
“三皇子谏言,既然分不清谁是幕后主使,那么便找到买主当堂对质。大理寺的人已经去寻人口贩子和黑市的据点了。”
“白家和魏家为了给自家孩子脱罪,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撇清自己。大理寺终究是外人啊,白家就白沐辰一个可用的自家人,白荣势必会派白沐辰去黑市,既然是他白荣自己找上门的那就比怪我顺水推舟了……反正早晚都要是要让白沐辰看看他爹是个什么腌臜东西的,也不在乎是什么时候……魏奚平是死定了,不如帮着白家推魏家一把。”
“你想让白家和魏家自相残杀?”
“凭我们势单力薄,只有魏家咬上白家不放我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梁夫人也不知何时端着食盘走了过来:“殿下该喝药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候啊。给我吧。”端木渊坐直身子端着药碗一口气吞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泛滥开,端木渊难受的直皱眉头,“蜂蜜……快……”端木渊将药碗放在食盘上,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蜜罐舀了一大勺蜂蜜一口吞下,“这放凉的药怎么这般苦啊……”
“殿下,药凉不凉的您可都不喜欢喝。”梁夫人笑着说。
“早知道我便不答应皇祖母喝药了。这太医院配药真是越来越草率了,这么苦的玩意儿也弄得出来。救人还是害人啊,若是病入膏肓之人喝不下这些东西,岂不是直接归天了!”端木渊对这汤药嫌弃至极,一边生气一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吃完蜂蜜后又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和下来,“这药喝的我浑身上下都透着苦味。”
“你病了?”穆宁见他这滑稽样子便觉得可笑。谁能想到,一个老谋深算、心狠手辣之人最怕的竟然是:喝药!
端木渊从小就最怕苦的东西,但凡是和苦沾上边的碰都不碰。历劫一番归来,端木渊浑身上下都不再有从前的影子了,唯独这从小的习惯一点都没改:只要喝药就一定要备好蜂蜜,若是没有蜂蜜,打死他他也不会喝药的。为了喝药这事,小时候端木渊宁愿烧的发晕也不肯告诉别人自己病了。穆宁摇了摇头道,“你这坏心思坏肚场,就该拿汤药洗洗干净。”
“你还说风凉话,你自己喝喝看。”端木渊道。
“这药是您自己求来的,您啊得喝。”梁夫人收拾好东西,笑着离开了。
“求药?你这是搞什么名堂……装疯卖傻的也不用到这种田地吧。”
“别提了,皇祖母爱孙心切,我总不能拂了皇祖母的一番好意吧。”
“那梁姨怎么说这药是你求来的?”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端木渊鲜少有这般不耐烦地时候。按着穆宁对他的了解,只有他做了“亏本买卖”的时候才会如此。
“得了,我再问啊,就怕是要横着出睿王府大门了。”
端木渊弹了弹身上的落花道:“什么横着,你莫不是困了,要我找人抬你回去……”端木渊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穆宁是在奚落自己。于是拿起衣袖上的落花往穆宁身上扔去:“嘶……你这嘴里没一句好话。”
“别赖我啊,自作自受。”
“母后,您想想法子啊。”椒房殿里大皇子夫妻二人正站在冯皇后面前。忽然,魏婉婉跪下道。“母后,奚平一定是无辜的,他不过是顽皮罢了,怎么可能会惹出那么大的篓子。”魏婉婉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瞧见了也不免跟着难受起来。
“母后,您就救救奚平吧。”说着端木秉煜也跟着跪下了。
“别哭了,你哭的我头都疼了。”冯皇后扶着脑袋说,“你们魏家惹出的好事,如今让本宫来收拾烂摊子,魏婉婉你是嫌本宫的寿数不够长吗?”
“母后,儿臣没有这个意思。若不是到了紧要关头儿臣定然不敢来叨扰母后的。”魏婉婉说着。
“你别以为本宫深居简出就不知道宫外发生的事情。你那好弟弟是京都城里出了名的顽劣不堪,胆大包天的他什么不敢做!”冯皇后怒斥道,“你们魏家教子无方,如今要来找本宫想办法了。”
“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