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灵前羞辱(2/2)
“去魏家做什么?”端木嗣跟着跑了上去。
“去灵堂还能是做什么。”自然是吊唁魏宵,当着所有人的出现在魏宵的灵堂上,若是白家无人出席魏宵的灵堂,更要被流言坐实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
“你这么急做什么?”
“我怎么能不急。这消息必定前日就送到了家里,爹爹不在,大娘哪里知道吊唁魏宵与否的厉害关系,自然是看爹爹不在就把消息压了下来,没当回事。”
“不去便不去,急什么。”
“金怡然出殡的时候白家无人前去,魏宵这儿白家必须有人出面。”
“一个罪人有何好如此上心着急的。”
“你前些日子在府里养伤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总之,别废话了跟我走便是。”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魏府。不过白日,魏家门前挂了两次白绫。魏府上下众人除了痛哭流涕没有其他的声音。通往灵堂的路上放眼望去一片白色,站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魏婉婉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不哭也不笑,反而是身边的婢女痛哭流涕地烧着草结。
灵堂内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魏婉婉目光无神像是失了魂的傀儡一般,浑身瘫软,没有半分往日里风风火火的样子,仍谁叫也不答应。人若是伤心到了极致便是这般模样。就算白沐辰平日里看不惯魏婉婉的跋扈,此时眼里瞧着心里也跟着揪心地疼。好好的大活人成了这个样子。白沐辰握着拳头,这便是父亲所说的不为刀俎便为鱼肉。
端木秉煜站在灵堂里前后迎客答礼,忙的不可开交。
“大皇妃节哀。”冯季宇站在魏婉婉身边道,“您这般折磨自己魏大人走的也不安心啊。”
如今的魏婉婉也只有听见这些话才有些许反应。
“魏大人的事,老臣也是有心无力啊。”冯季宇装作惋惜的模样说。
“有劳舅舅费心了。”
“老臣也不知如何宽慰大皇妃,大皇妃日后若是有用的上老臣的地方尽管说便是。”
魏婉婉弯腰曲背道:“婉婉先谢过舅舅了。”
白沐辰知道魏婉婉如今最不想见的便是自己,可这魏宵出殡,她一定要出现才是。
灵堂内的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冯季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一脸惋惜悲痛,与身周的朝臣交谈着。
白沐辰不得不佩服冯季宇的胆量,棺内人的死与冯季宇脱不了干系,魏宵尸骨未寒冤恨未散,当着逝者的灵位他便敢在人前作戏,丝毫没把逝者放在眼里。
程石清带着冉哲与钟远之也出现在魏府。
“阿……”冉哲本想唤白沐辰过来,刚开口便被程石清拦着了。
说来,这也是白沐辰第一次没有父亲在场的情况下出席这种场合。程石清拉着冉哲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出头,你二人可听清了?”
“是。”钟远之和冉哲异口同声说。
“晋王殿下、云麾将军白沐辰前来吊唁。”灵堂门前的小厮一声高呼,白沐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屋内的人纷纷看向白沐辰,包括刚才还如傀儡一般的魏婉婉。
“我还以为你怕了这场面,今日不会来了。”端木渊上前小声说。
白沐辰的确有几分怕。虽然做亏心事的不是自己,这祭台贪墨一案自己毕竟也参与了查案,魏宵的罪也的确是白沐辰揭发的。白沐辰不像端木渊那般是个心狠之人,将心比心,见得魏婉婉的神情自己也有几分难过。
“白将军。”端木秉煜道。
“大皇子,大皇妃。请节哀。”白沐辰说这话的时候故作镇定,其实都不敢正眼看魏婉婉,自己心里颤抖个不停。灵堂里除了程石清也就端木渊看出了白沐辰的心思。
“白将军请。”端木秉煜挥了挥手,身旁一名小厮递上一柱香来。
“白沐辰……”魏婉婉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的见,顷刻间魏婉婉站了起来,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疯了一般朝白沐辰扑来,“白沐辰!”这第二声白沐辰唤的撕心裂肺。
魏婉婉上前打落白沐辰手里的三炷香,花尽了所有力气也只不过将白沐辰白沐辰往后推了半步:“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还有脸给我爹上香。”魏婉婉尖锐的声音如同刀尖划过铁器留下的声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嘶吼之后沙哑的声音很难再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语调。
许多年前,白沐辰在边塞看见,一名年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