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适者生存(下)(2/2)
长庚说道:“他们应该是破开了虚空,在不同的空间里进行着不同的战斗才对。”说罢,他俩个就感到空间一阵扭曲,泉恒跳进洞里,冲着泉胤俩个人笑了一笑,回头望了一眼就又消失不见了,接着是那只暴猿火急火燎跑进洞里,伸塌鼻子嗅了一嗅,看了泉胤一眼,干戚一错,就又跳进了空间缝隙之中去追泉恒,过了一会,一猿一人又是同时出现,泉恒出刀格架大猿重斧,大猿见斧子劈不下去,左手舞动盾牌来砸泉恒,泉恒见势不妙,一个闪身,又是不见了踪影,那大猿爆喝一声,立刻追上,只把泉胤和长庚看得头晕目眩。
“长庚,你不是说那只猴子没什么本事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厉害,你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不可能,刚才探知的时候,那只猴子分明没有多高的实力,至于现在怎么会这么厉害……我明白了,你没有看到刚才泉恒用眼睛对那只猴子施了一个咒术吗,肯定是那个时候,泉恒对它做了什么,譬如说幻术之类的咒术。”
“额,不是说泉恒对幻术抵抗力很差吗,前段时间绝对幻世能让他那么狼狈……”
“也对啊,泉恒最不擅长的就是幻术……”
却说泉恒一连转换了好几次空间,想要甩掉那只大猿,谁知大猿紧追不舍,没有给泉恒一点多余的时间,泉恒被逼不过,回转身子,挥刀就砍,那大猿也不怠慢,举大盾牌一格一架,右手长斧就要横腰砍下,泉恒来不及躲闪,当即被斩为两截,那大猿正迟疑为什么泉恒这么好对付,就见两段身体化成一滩水,原来泉恒早就知道自己膂力不及大猿,使用一个水分身拖延时间,早就抛到另外的空间里去了,大猿暴怒,划破空间就追了上去,一人一猿一个逃一个追,都是一头热汗,倏忽,暴猿又追丢了泉恒,正恼怒的时候,鼻子一嗅,立刻知道泉恒回到洞里,立刻跳回山洞,刚落地,就见到泉恒化成一个水人,身体里水属性冥劲流动缓慢,却是有条不紊,暴猿猱身而上,又要去砍泉恒,泉恒舞刀上前,立刻打得难解难分,泉胤在远处观察,见这两位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这个时候暴猿一声大喝,身子又凭空长高了五尺,那干戚随着暴猿的改变,居然也开始变大来配合暴猿,大猿大盾牌压来,泉恒若是躲避,身后的泉胤和长庚便要遭殃,只有硬着头皮接下,暴猿力大,狠狠压下,泉恒力不从心,把冥劲在镌刻纹路里运行了一遍,摇身一变,变成白发金瞳的天使模式,一个闪身把泉胤和长庚推到两边,振开双翅飞了起来,饶是暴猿聪明绝顶,也再也没有办法打到泉恒,泉恒把唐刀收回腰间,手捏印诀,喝了一声“开”,只听轰隆之声不绝,蓦地,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数道泉水,水流迅猛,快速地向暴猿冲击了过去,那大猿去路,都被这千泷之术封住,大猿只好硬生生受了泉恒这一击,只听“砰”的一声,原来是它受不住千泷之术的巨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泉恒在远处调控水流,水流合到一处,化成龙型,只等泉恒把手一挥,大猿就要被这注水龙打败,只见那只大猿连忙摆手,示意不要再打了,泉恒微微笑了一声,变掌为拳,双手一收,那条水龙化成水花流到了地上,把大猿淋了个透湿,大猿尖叫几声,权作抱怨,站了起来,就要往泉恒这边走,泉胤长庚这时候已经是全神戒备,谁知那只大猿跟泉恒擦肩而过,一个纵跃,已经坐到了方才的王床宝座之上,泉恒向它鞠了一躬,权作见礼,又着落泉胤长庚跟那只猿猴跪下,俩个人不敢违抗,只有给那猴子行跪拜礼,却见那只大猿大模大样,居然生生受了两个人三个响头,尖叫两声,让他们起身,两个人一头雾水,侧着脑袋望着泉恒,泉恒笑道:“你们别委屈,你们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的常胜宝树王,奥兹国前国王奥兹三世的失踪的太子,如果不是我的祖先僭越的话,应该继承王位的奥兹四世。”
两个人一听,立刻大惊失色,却见那只大猿,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明泉恒的话是对的。
泉胤低声跟泉恒说道:“奥兹大王的儿孙,就是这等猴样?”
泉恒说:“不得放肆,这位奥兹四世是因为隐居方寸太久,练功时走火入魔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后来发现自己记忆力也因为变形的缘故逐渐衰退,为了害怕自己把以前的事情忘光,才画了壁画留待后人,让人用壁画上的咒术来逃脱此地,寻找有缘人来给他治病。”
“谁是有缘人啊?”
“巧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这是为什么啊?”
“想让他恢复记忆,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常胜宝树王瞳孔里面夹带的源自洪荒时代的记忆来催化刺激他封存起来的智慧,而他清醒之后,就要跟我决斗,其实就是想看一下自己是否后继有人。本来这个想法是用来考验他的王储的,没想到时光荏苒,常胜宝树王的爵位传到我这里才跟他见了一面。”
泉胤听罢,突然想到泉恒给自己洗礼的时候,那些若有若无的记忆片段,点了点头。又问道:“不对啊,如果他是常胜宝树王,那么你怎么晋级成常胜宝树王的,而我更不可能成为常胜宝树王王储才对啊?!”
长庚替泉恒解释道:“正常情况下王储和宝树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两个人的冥劲相互吸引产生共鸣,但是如果宝树王长时间离开王储,达到十年以上,因为冥劲共鸣的逐渐消退,瞳孔会下意识地以为宝树王已经死去,自动命令镌刻纹路进行复制,?藕@┐螅?雇醮5氖盗μ嵘?皆?吹牧奖叮?醮19远k魍酰?叭伪k魍跛阕饕?恕!?p> 泉胤点了点头:“那这只猴子在这里呆着也有几百年了,还真是长寿啊!”那只大猿一听,“嘎嘎”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自嘲,然后从背后取下了风水二珠,丢给泉胤泉恒,又把干戚放回泉恒?藕@铮?诹税谑郑?疽馑?强梢宰吡耍??憬庸?戳礁鲋樽樱?萌?钒选痉绫┲?颉渴战?藕@铮?约阂舶选颈颉糠沤?私孀涌占淅铮?毕鲁灏伦人氖赖懔说阃罚?阋??菩榭眨?梅讲叛w岬摹究占渥?弧炕氐绞粲谧约旱氖澜纾?蝗患?桨伦人氖拦纸幸簧?咭伪匙踩ィ?惶?斑青辍币簧??伪乘榱眩?拘剂?伦人氖赖哪越?恃??髀?嘶瞥衿毯玫拈缴希??鋈耸剂衔醇埃?幌氲桨伦人氖谰谷谎傲硕碳菲肆斯?ィ??鹪澈锸?状罂薏恢梗?じ?镜溃骸罢夂锒?岛巫匝岸碳?俊?p> 泉恒闭目不忍直视,说道:“他大事已了,心愿完成,知道自己后继有人,便不再愿意饱受寂寥之苦,更不愿以这般面目去见后人,只有往生极乐去了。”说罢,三个人均是嗟呀叹息。
三个人走出洞口,见倦鸟归林,日落西山,眼见得一天又过去了,心里面却更是不是滋味,想来人生在世,悠悠百年,无论是叱咤风云抑或是默默无闻,始终都逃脱不了一个轮回,轮回结束,孑然一身,摒弃一世功果,供后人评说。泉恒想到:而今我等只为了这只萍水相逢的猿猴,便如此伤心难过,不知我们百年之后,又是什么样的光景,怀古之人终将作古,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哀而又极富讽刺的事实。
泉胤挖了一个大坑,没有让人帮忙,没有使用咒术,好好地把大猿放了进去,又和长庚两个人填土,暴猿虽然形貌乖戾,但是性格亲和,虽然和他接触时间不长,泉胤俨然把他当成了难得的知己,眼看好友离世,心中凄苦,连同长庚泉恒两人,也怜悯此人一生,可以说是轰轰烈烈,可惜晚景凄凉,令人悲哀慨叹。
正当三人沉湎于悲痛之中,无法自拔之时,蓦地一声唳叫,又把三个人拉回现实之中,泉恒按住胸口,恢复一下刚才被大猿抓伤的伤口,示意其他两个人小心,泉恒的胸膛,却是一阵又一阵紧张的跳动,泉恒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一只沉睡在?藕@锏募一镂?裁椿嵩甓?灰眩?还?芸欤??统沟酌靼琢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