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1/2）

今日，晴。

啊，心情真好啊！

赵战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近日父亲忙于朝中事务，并无暇心管他，他也趁着这段时间偷闲一会儿。

他们家呀，死气沉沉地，远不如隔壁的相国大人家里有趣。平日里相国大人宠渺渺宠的厉害，渺渺犯了什么错也都不罚。偶尔做的过了，某人死皮赖脸地鬼哭狼嚎一番，也就过去了。哪里同他们家一样，若是他有一点不和父亲的意，父亲只一冷脸，他就得乖乖跪在母亲的牌位前。

别说讨价还价，连训斥他一番也不会的。直接领罚便是。

赵战瞧了瞧那隔着两家院子的围墙，又麻利的爬了上去。

他做这样的事，父亲自然是不许的，所以也只能偷偷的。所幸家里的奴仆也是懂世故的，每每赵战爬墙之时，总有人帮他看着那位一家之主。

赵战无非是为了渺渺那个小姑娘。

家里仆人虽多，可没有说的上话的。倒是这个传言行为乖僻的云渺能与他说到一起去。

呸！什么行为乖僻！这也不知是谁传的！渺渺她……她，分明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嘛！

刚爬到墙头，想叫一声渺渺，却被一声鬼哭狼嚎给吓得差点没掉下去。不用说，单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某个小姑娘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

“爹爹！渺渺不要去——！”

云渺只及云霁腰部，此时正拉着自家爹爹的袖子，泫然欲泣。

云霁看着自家女儿白净的小脸，却是面不改色。

“旁人家的女孩儿，在你这个年纪早已订下婚约。你不肯嫁人，也不好在家待着，让你去求学，你却又是不肯。”云霁摸了摸渺渺的头，心叹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面上却言：“真想一生无为不可？”

赵战心下想：可不是嘛，就得一生无为才好，养女儿就是这个道理。平民的女儿，是用来出嫁的，贵族的女儿，依旧是用来出嫁的。圣人言：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后世人便把这圣人言当成道理。呵，倒不知是哪个圣人说的！

这番心想若是被中书大人知道，恐怕又是一番跪了。每日让你读那些圣贤书，都读到鬼肚子里去了！

渺渺知道爹爹的脾气，他这样子，恐怕自己再耍无赖也躲不过去了。

大渊相国大人有二子一女，二子皆是惊艳才才的人物。只有她这个女儿没什么天赋异禀的意思。别人家的女儿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貌更是传的神乎其神，一个个都仙女下凡似的。到了她这儿，就是——

“三小姐？只听说过，并未见过真容。听说是个啥也不懂的，还从娘胎里染了病……”

你妹啊！本小姐每次都逛去你的点心铺啊！你说你没见过本小姐？还有！你才有病呢！

这相府三小姐不露面，在旁人眼里，却当做是相府的污点了。所以，云渺以前发过誓，一定要厉害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这货发过的誓太多，不多时便忘了。

云渺苦着脸，“不去那深山求学，爹爹也能叫渺渺成才！”

“云渺！”云霁面上仍没有表现，可旁人也看出他动了怒。直呼其名，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云渺愣了愣，忽然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孩儿谨遵父亲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