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长乐坊（1/2）

狄仁杰安排了一下衙门的事务，让李元芳留下职守，和唐敏一起换上学士的便服之后，二人直奔长乐坊而去。

长乐坊前宽阔的街道上，往来无布衣，出入都是非富即贵，唐敏抬头观察，好一处气派的建筑，雕梁画栋，让人一看就生出享乐向往之色，门头一块匾额，龙飞凤舞上书‘长乐坊’三字。

唐敏二人缓步进入，从外面看，已经让唐敏惊讶，待走进后，里面装修也是极尽夸张之能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奢华，放佛进来就能享受世间最美的物欲。狄仁杰此时表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冷峻的面孔小嘴微涨，显然也是被里面的奢华震撼到了，喃喃自语道：“难怪一般人进不了这里面，比皇宫还要奢侈，如果不是今天有要是在身，恐怖一辈子也不敢来这里。”

这时一个老鸨上前笑道：“二位公子今天第一次来吧，我们这的姑娘都是人才出众，百里挑一的，您二位今天是来对了，我为您推荐两个？”

唐敏进来看到这里的奢华和狄仁杰的表情，知道这里对于狄仁杰，他是囊中羞涩的，所以不能拖在这里，要尽快见到杨玉环。

故意倨傲的道：“我们是来见杨玉环大乐师的，之前已经邀约我们，今天过来是探讨音乐的。烦请头前引路。”

老鸨狐疑的看了他两一眼，但想着这可能是大乐师的贵客，也不太敢耽搁，所以引着唐敏二人向里面走去，随着往里深入，唐敏发现已经不似前面的奢华，反而透出一股典雅，让人看着心旷神怡，老鸨看到二人的神情，已经猜到他们两的疑惑了，开口解释道：“前面是招待俗人的，所以要奢华一点，后面都是清官，接待的都是贵客，用奢华反而不入他们的眼，而且和这里的格调不符，所以才布置的这么出尘。”

二人听完，也感觉恍然大悟，如果杨玉环也是待在前面的环境，看着贵则贵矣，但是总会显得会让人轻看了，而在这种清幽的环境中，到能衬托起长安第一乐师的称号。

三人走到一座别致的小楼前，拾级而上，待走到二楼，正看到客厅里佳人对着一幅画痴痴凝望，不是杨玉环还是谁。

老鸨人未到，恭敬道：“大乐师，这二位公子说是你邀约他们来的，不知你可认识？”

杨玉环扬起明眸看向唐敏二人，眼中有疑色，刚想开口说话。

“牡丹仙子下凡尘”唐敏事先早有准备的吟出了这一句诗。

杨玉环听着声音熟悉，但是看着来人，却是一脸陌生。

唐敏随即补充说道：“上祀节那天我指出了大乐师的一些瑕疵，大乐师邀请我来的，难道贵人多忘事，已经记不起来了？”

杨玉环看着说话之人，实在和那天的联系不起来，但已经想起是谁了，脸上闪过诧异之色，又忽而有一色喜色，在娇艳的脸旁上有如此复杂的神色，不禁让二人看的一呆，杨玉环平复后随即对老鸨：“这二位是我的贵客，你退下吧。”

二人被请到客厅，待走进，杨玉环好似想起什么，紧步上前把画收了起来，唐敏走在前面，恰隐隐看到是一副画，只看到一个人的脚，下面是几朵牡丹。

唐敏心道，这杨玉环倒真是爱极了这个‘牡丹仙子’的雅号。这刚刚流传起来，就找人为自己作画了，想是正在欣赏，事主来到，不好意思才会赶紧收起来的。

三人落座，杨玉环为二人斟茶之后，定睛看了一会唐敏，疑惑的道：“虽然心中已经确定公子是何人，但是这反差实在太大了，所以一时不能对上，还请见谅，但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唐敏知道自己不入杨玉环法眼，上祀节那天杨玉环当日连姓名都没问，急急离开，说指教都是敷衍之词，所以自己今日到来，对方才会疑惑诧异。但不以为意的道：“好说好说，在下姓唐，单名一个敏字。”

唐敏在介绍自己后指着狄仁杰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朋友，狄仁杰。”狄仁杰随后对着杨玉环抱了抱拳。

杨玉环平静的道：“原来这位是治安官阁下，早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明神武，睿智不凡。但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事情？”

“记得当日牡丹仙子说让在下有空来长乐坊指教的，指教不敢当，只是今日来聆听一曲，互相切磋而已。而我这位朋友听过仙子的霓裳曲后，回去茶饭不思，所以，这次一定要跟着我过来，能再次听一曲，那是大幸了。”唐敏恬不知耻的说道。

杨玉环略显羞涩道：“牡丹仙子实不敢当，公子还是称妾身玉环就好。至于曲子，妾身近日也确实按照公子当日所说，回来试验融合了一些乐器，但是其中还是有一些艰涩之处，苦于没有公子的住址，今日公子能来，真是雪中送炭，解了我近日的焦虑。我这就请其他乐师过来，为二位演奏。”

半盏茶的功夫，有一个宫装美人抱着一尾琴走了进来，稍待调试后，开始演奏起霓裳曲来。

唐敏二人听来，虽然依旧动听，但是眼神清明，明显这次没有任何神通，二人不禁了然的对视一眼。

一曲毕，杨玉环向唐敏投来渴求指教的目光，唐敏眉头微蹙，心中还真是发现了合奏中的迟滞，虽然唐敏前世没有过音乐基础，但是前世的商品世界，音乐是狂轰滥炸的向人们袭来，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对于人们对于音乐的认知，所以唐敏也只能靠前世回忆的感觉对杨玉环道：“我们现在听到的音乐都是在自然界声音的基础上发展创造而来，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声音更符合我们人体的舒适程度，也就是更好听。你想象一下，在森林中，各种鸟鸣声混杂其中，虽然多，但也不觉的突兀，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