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云中楼阁(2/2)
路洪回手就是一巴裳打在岩平后脑上:“啥?别的地方和咱那儿不一样!咋不早说。”
岩平甚是委屈:“你又没问,谁知道你上来就扯这些啊!”
“敢看不起女子!哼!”羽纱正想着怎么树立威信,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姐姐我一路上甚是气闷,看你们皮糙肉厚的。来让姐姐出气解闷。”
“哥!这女子要挑战我们吗?”路遥扯扯路洪:“怎么办?打吗,打坏了不好吧!”
羽纱把羽扇在手中轻扇,手指一钩:“哼!几位不是男子汉吗?磨磨唧唧什么!过来领揍。”
“哥咋办?”
路洪满不在乎,在他认知里一女子能有什么手段:“啥咋办!打呗。手轻点啊!”
“好嘞!”遥荒双腿用力一跳,接着挥拳打向羽纱。
“呜!”一声笛响后在羽纱身体周围有一层青色光晕环绕。
“砰!”遥荒感觉拳头打在了铁板上,震得连连后退拳头把握不紧手指颤颤发抖。
羽纱见洛溪相助档了一击。赶紧让洛溪收手,自己正要树立威信不想被她搅了局。
洛溪散去光晕往后站了一步,嬉笑的看着路洪等人。
机关城那位顽皮少女面色不域的为羽纱助威:“浮空岛来的家伙真讨厌。羽纱姐狠狠收拾他们!”
羽纱淡淡一笑回应道:“公输妹子,看姐姐收拾这些口无遮拦的家伙。敢看不起女子!”
“别伤了和气!哎,你拉我做什么。”云中阁一位青衣男子不想看到打斗正要劝架,这时被身后红衣女子一把拉了回去。
“别多事。你也想试试女子的厉害吗?”
“骅师姐!我...我算了。随他们吧!”青衣男子在红衣女子瞪视下不敢再言语。
羽纱挥舞出片片紫色花瓣袭向遥荒:“小子接招吧!”
“哈!”遥荒双臂交叉在身前想要阻挡攻击。
“嗖嗖!”花瓣好似利刃在遥荒双臂上割出道道细小伤痕。
“呀啊!”遥荒没想到漂亮的花瓣也能伤人,身上浮现土黄色的图腾纹身,那些伤口瞬间愈合。花瓣再击打在臂上发出“噗噗!”闷响,却是没能再割伤皮肉。
羽纱见不能攻破加持了图腾纹身的防御,双手把羽扇夹在手中转动起来:“哼!有两下子。再试试这招。”
“呜!”一股由花瓣组成的旋风在遥荒脚下形成。
“啊!”
“啪!”遥荒簇不提防被花风卷到空中又重重的落了下来。
“羽纱姐好样的!”公输悦拍手叫好,对着前去查看遥荒伤势的路洪等人鬼脸连连。
“咋样啦?要紧不!”
“没事儿。哥!这女子好生厉害啊!”遥荒狼狈的在几位兄弟搀扶下爬了起来,看向羽纱的眼神满是忌惮:“我打不过。哥要不你来吧!”
路洪瞪了遥荒一眼,自己几人实力相当,你打不过我就能打的过啦!你是想看我也挨揍啊!
浮空岛五位少年对着几位女孩儿行礼后歉意的说道:“诸位姐姐妹妹们!俺们道歉!收回刚才的话。”
羽纱和几位女孩得意的看着路洪等人:“哼!以后还敢视女子吗?”
五人皆连摇头:“不敢啦!不敢啦!”
这哪是自己见过那些温柔胆小的女子啊!难道其他地方的女子都堪比妖兽不成。还是浮空岛的女子好啊!
“呵呵呵!小家伙们都过来吧!”鞠灿的声音还是如同打雷一般。
众少年纷纷应声来到长案前。
刘一手向小辈们引荐坐在正中的白发白须面目和善的老者:“这位就是云中阁阁主飞鸿子。”
“见过阁主!”众人行礼后肃立在长案前。
飞鸿子伸手示意:“都坐吧!”随后有侍者开始端上酒菜。
“怠慢了诸位!我云中阁条件有限,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飞鸿子端起酒杯:“诸位!请!”
“阁主客气了!请!”众人也是端杯回敬。
刘一手咋舌回味不由感叹:“嗐!每年只有交流会时候才能有顿好酒好菜打打牙祭咯!”
飞鸿子自嘲苦笑:“呵呵!这里戒奢华禁止铺张浪费,平日只是粗茶淡饭而已。我云中阁不产作物无法畜牧,仅有些药材还拿的出手。日常用度都是靠和其他城交换,所以能省就省些。”
“不说了,不说这些了。来!再敬诸位一杯。”飞鸿子知道此时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
“你们几个随意啊!今天酒管醉。孩子们管饱。哈哈哈!今日云中五子来了四个也是件喜事。你们可是难得聚首啊!”
“谢阁主!哈哈!嗞!好酒啊!”刘一手一口干掉杯中酒满脸享受。
“咳咳!好辣!”却是几个女孩儿不善饮酒被酒气呛到了。
“哈哈哈!”路洪和遥荒几个幸灾乐祸的嘲笑起来。
刚才试身手输了心中正不快,见到羽纱也被酒气呛到。不由心中一阵爽快。
羽纱恼羞成怒站起身来也不顾礼仪指着二人厉喝:“又想找打吗?”
“呃!”二人笑声孑然而止。脖子一缩不敢言语了。
“哈哈哈!”看着二人举动其他人不由起哄嘲笑。
洛溪赶紧把羽纱拉回了坐位。
“兔崽子们!真丢人。”鞠灿感到脸上无光,不禁拿酒撒气杯杯满饮手中不停。
不多时,宴会渐入佳境。鞠灿乘着酒兴指着鲁卓:“我给你们这些小家伙讲啊!什么云中五子!呸!那是别人嘲笑咱们。
就说这鲁聋子吧!为什么聋了。那是为给浮空舟船增加攻击手段,拼命研究实验啊!实验时晶壁爆破,震的他那对耳朵血流不止,从此就失聪啦!轰天雷射成功了,他再也听不到了。”
刘一手见鞠灿发酒疯就想制止他失礼:“瞎子又提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
“干嘛不能说!我就要说,让这些小娃娃知道,他们安稳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鞠灿牛眼一瞪:“还有你傻子。你叫刘一手,你真对的起你那名字!留一手。都到生死关头了你他娘的还留一手作甚。什么事都留一手,要是你出全力你那手会断掉吗?”
刘一手也是激动的猛起身指着鞠灿叱喝:“我那不是为了救你!跟个蛮牛一样,非要和金针娘娘过过招,你过招就过招啊!瞪个牛眼瞧哪儿啊!看到个娘们儿就不带眨眼的,结果被金针刺瞎双眼,你冤不冤啊!”
这时大家才看到那是一支木刻机关手臂。
沐飞见二人越说越激动,只好赶紧劝阻:“喝点酒撒什么酒疯!阁主当面,孩子在看哪!”
“别拦着我。瘸子。你怎么瘸的?那是你孤身一人潜入敌后盗取了冲天舰船制造场地图。被数百人追击万里,你是把腿脚生生跑废的。当年叱咤风云的嗜血银狼成了瘸子。要不是有人救援,你都不知道死在那里了。”鞠灿说着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流出来。
下面的少年们都听呆了,每个人都有辉煌的过去,他们身上每处伤疤都是一个故事啊!
云昌很好奇怎么不接着说了:“云中五子。那最后一个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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