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可”（1/2）

这个世界上，在人们的认知中，穹壁外的虚空气体对除了虚灵以外的任何生物都是致命的，但这个女孩却完好无损的在外面站着。

林雪言一时呆住了，这怎么可能？除非……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怎么可能会是虚灵。

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他和林雪如在第七区的穹壁破裂后，也曾在虚空气体里跑了一会后才逃了出来，或许虚空气体对生命体的侵蚀是长期作用的效果？

人类可以自由穿过穹壁，这个女孩应该是刚出去不久，看她表情呆滞，恐怕很快就有危险了，应该尽快将她叫进来。于是林雪言将右手再次伸入穹壁中，示意女孩进来。

女孩动了一下，看了看那只手，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触摸林雪言的手。

而就当女孩的手指快要触碰到穹壁的时候，她却如触电般连忙缩回了手，连退几步后再度站定，看她的表情似是在抗拒什么。

看见女孩的反应，林雪言不禁有些着急，他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女孩。当他的视线落到女孩脸上的时候，不禁一愣，这个女孩的脸……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莫非……

林雪言想到了在他的梦里那个似乎已经死去了的女孩，可面前这个女孩的头发虽然也很长，但也只是刚过肩膀，并未及腰，并且他根本记不起梦中女孩的模样，无法进行对比。

“哥！回家了！”林雪言听到妹妹的呼喊声后，回过头，看见林雪如在远处朝自己招手。他并没有马上进行回应，而是把头转向了穹壁这边。他再次愣住了。

眼前哪有什么女孩？只有透明的穹壁以及外面光秃秃的大地。林雪言脊背发凉，这会是自己的幻觉吗？他安慰了一下自己，这就是幻觉。

“知道了，小可，我这就回去！”林雪言回应到，转身离开了。

……

今天林雪言破天荒的早起了，昨天他发现了唐雨的舞蹈天赋，并且这个小姑娘跳起舞来也很认真，于是他打算将唐雨送到不远处的一个舞蹈教室去学习。那里的老师与他和林雪如比较熟，当初那个老师看到他们后，眼前一亮，觉得他们很适合学习舞蹈。不过虽然林雪言二人没有答应，但还是和那个老师熟络了起来。

昨天晚饭的时候他和青歌说了，对方也很高兴，立马同意了。

“把她放在我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能教好她的。”舞蹈教室门口，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拍着胸口说到。

“嗯，那就麻烦叶老师了，等到晚上我就来接她。”林雪言向里面望去，唐雨已经和同学们认识过了，玩的十分融洽。

林雪言松了口气，说道：“那，叶老师，我就先走了。”叶老师朝他微笑了一下：“慢走。”

离开后，林雪言径直向东面走去，东部区域附近有他租出去的房子，他这次去是打算和房客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到了那里，林雪言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氛围和外面不太一样，成群结队的少年少女画着纹身，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街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白天依旧亮着，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靠在门框上摆出各种销魂的动作，不时还有几个男子上前搭讪。

其中有一个女子眯缝着眼，朝林雪言勾了勾手，口中哼唧道：“小帅哥，进来休息一下吧。”

并没有理她们，林雪言目不斜视，把手插进黑色卫衣的口袋，面无表情地走在街上。见识过这种情况后，他明白了为什么青歌不同意他们搬到这里来住。

拐过几个路口，林雪言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幢楼下，乘着电梯直接上到了八楼，八楼有两个住户，他走向左边，抬起手敲了三下门。

“谁呀？”门打开了，一个光头男子看到是林雪言后，热情地让开了路：“是林小兄弟啊，快进来。”

屋子里除去光头男子，还有四五个人围坐在桌前打牌，看见林雪言后都热情地朝他打了招呼，显然都是认识他的。

林雪言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见过这些人，每次他来都能看见他们围在这里打牌或者喝酒。

林雪言并不反感他们，与外面那些堕落放纵自己的人相比，他们做的并没有什么过分。

光头男子拿出钱包，数出一沓钞票递给林雪言，说道：“已经是月末了，我正好就直接把下个月的房租给你了。”

林雪言把钱推了回去：“我今天来不是要钱的。”光头愣了愣，说道：“不会是有别人要租房子吧，那估计得等几天，我这东西比较多不太好搬。”林雪言连忙摆手：“不是，是别的事。”

清了清嗓，林雪言说道：“再过两天我就要走了。”“走了？去哪？旅游去吗？”“不是，过两天我要去时维部队了。”“你加入时维部队了？可喜可贺啊！当年我也打算进去，可是人家没要我。”光头感叹到，打牌那几个人也表示了祝贺。

林雪言说道：“谢谢了，不过时维部队的训练是封闭式的，我这几个月都可能回不来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房租送到一个地方。”“那好说！你说吧，送到哪。”“就是我家隔壁，405号。”“没问题！”光头爽快地应下了。

见林雪言打算离开，光头拦住了他，说道：“别急着走啊，路这么远，坐下来歇一会吧，不喜欢打牌的话，喝口酒也行。”

林雪言摇了摇头：“不了，谢谢，我对这些没有兴趣，酒的话我还小不能喝。”“哎呀，小兄弟你都多大了，能加入时维部队起码也得十五岁了吧，你这个年龄少喝点酒没问题的。”

林雪言坚持摇头，光头见状也不再继续劝，感叹道：“其实这样享受一下生活也挺好的，人生能有多长？不过是一念之间，趁还年轻的时候尽情享受青春四处闯荡，年老了约上几名老友，斟上几杯酒，一醉方休。不求名留青史，只求做的事不违背自己的本心就好。”听了他的话，林雪言沉思了起来。

“对了，我们几个正准备去十一区玩玩，十一区你知道吧，那里分为AB两个区，A区的大半都是海，海你知道吧，就是一大片水，哪像咱们十三区，只有几条小河，连片湖都没有。可惜你要去训练了，不然我们几个还打算带你一起去呢。”光头遗憾道。

林雪言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先走了，祝你们玩的开心吧。”光头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向他挥手致别。

出了门，林摁下了电梯上的按钮，等待电梯上来。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右边的那扇门打开了。

“林雪言？”听到这个声音，林雪言再次感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