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1/2)
“卧槽槽槽槽!”
望着门外改天换地的景象,舒想难以置信的退后两步,再度望向落地窗外。
依旧是一派正常的模样。
于是他再扭头看看门外,又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窗外。
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也顾不得童时羽那儿老早就响起的极具报复感的银铃般的笑声。
对陷入人生自我怀疑的舒想来说,现在她的笑声打击力度不亚于杠铃。
他默默地关上了门,走回了座位,坐下。
又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
望着门外一片苍茫无边无际的大漠景象,他陷入了沉思。
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
“好啦!别试了,再怎么试……哈……你看到的也是这些。”
实在是笑不动了的童时羽喘着气对傻站在门口像石乐志的少年说道。
哦,不是像石乐志,现在的舒想大概是真的石乐志。
他木讷的走回了座位,再度坐下。
却没有再试图站起来。
——
“不好!童家人把他带出了画中界!”
张怀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对面前的男子说道,也顾不得想现在的情况是短短几秒钟就赤裸裸地打自己脸。
没有交流,只见那男子骤然冲天而起,如一道黑光掠向远方。
张怀珏也不在意,他们之间配合的默契不需要言语。
男子离开后,他起身走向地下宫殿,要去见一见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和童家达成协议的人,那个创造了画中界的人,那个当代画圣。
托这位画圣的福,他留下的很多后手没了用武之地。
他们离去的看似平淡,但几分钟后,整个厅堂突兀地化为芥粉,随风而散。
显得怒气极盛。
——
“笑够了吗?笑够了就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舒想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对面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贼开心的少女。
少女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趴着,肩膀依旧一耸一耸的,却没发出笑声。
终于,舒想发现了不对。
“你……在哭?”
这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要哭啊?笑着笑着笑cry了吗?
就在舒想手足无措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女突然起身扑到了他怀里。
软玉温香满怀,本该是一番旖旎的风情,舒想心中却有某根弦被触动了。
他轻轻地搂住怀中的少女,没有多少欲望,仅仅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熟练的动作,就好像这样做过千百次千百年一样。
他感觉到了胸前的衣物被少女的眼泪打湿,感觉到了她无声的歇斯底里,感觉到了她颤抖的身躯,感觉到了她心中那千百年来的悲伤和委屈。
看着怀里宣泄悲伤的少女,他莫名的有些愤怒,想要将一切令她难过受伤的人事全部摧毁。
很奇怪的感觉,不算是舒想的本意,但他的大脑和心脏却好像一直记得,今时今日,这种感情再度爆发出来。
心中,意难平。
——
六千年前。
神明大陆第一大国华禹国的西部祖山——昆仑山,有一道火光冲天而上,直跨无数万里冲向中部祖山——不周山的根脚。因神话时代水火二神争锋,不周本就有损,此次过后,不周倾塌,天地换面。此后百年,华禹国国祚尽断,哪怕是华禹国前国主,五帝之一的禹再度出世,携当年的定天九鼎出手,一样阻止不了国土分裂,乱象四起,天灾人祸,和民不聊生。
又百年,几试无用,禹以自身半数修为和定天九鼎为祭,堪堪阻止了华禹国国土崩裂,只是自身实力暴跌却成为诸王群起而攻之的导火索。
禹历一千八百三十四年,群雄并起,各诸侯割据华禹国领土自封为王,禹无力阻止。
禹历一千八百三十六年,华禹国常庭军内部分裂:
一派主张灭王侯,平公卿,以战争换太平,是为主战派。
一派主张遵从国主御令,不可轻举妄动,是为保守派。
禹历一千八百三十七年,禹发布御令,宣称闭关疗伤,国事交由司天监处理,国师翥骊掌权,宣扬天下共治,诸侯蠢蠢欲动。
一千八百四十年,世人意想不到的是,率先发动叛乱的不是各个诸侯,而是常庭军主战派。
说来也怪,这次影响后世的叛乱,起因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禹历一千八百三十八年,他领着下辖兵卒巡视国之边界时路过大泽之地,偶见蛟龙起陆,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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