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面对的过去（1/2）

雨夜里的皮卡在急驶，灯光撕开车头的黑暗，又在车尾合拢。

男孩没有去问什么，男人也沉默不语。只有不时的闪电打破死寂的气氛。他默默把玩着白天“缴获”来的折叠刀。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这把刀是从那个长发混混手里夺来的，在那个熟悉的街道，在场的是自己熟悉的朋友。而现在……他看向车窗外。皮卡已经完全驶出了他熟悉的小镇，在一条孤单的公路上飞速地趣÷阁直行驶。而驾车的，是一个他几乎没见过的父亲——严肃而认真。。

雨依然在下。索裹着卫衣，蜷缩着已经睡着了。伊斯特把车停在了一片山谷，下车走入了雨帘。从车斗上拿下了那个放了很多年的防水包……

清晨的阳光钻入了男孩眯眯睁开的眼睛。他伸了个懒腰，浑身一阵酸痛，头晕沉沉的。索打开了车门，山谷里的秋风裹着水汽迎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很多。

“妈妈……”他猛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伊斯特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抽着烟，身边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帐篷。索走向他的父亲。

“我们这是在哪？”

“离家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十个小时的车程。”男人抹了把脸，“谢谢你的母亲，她让我们有机会跑了这么远。”

“为什么要跑？这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陷入了沉默……

男孩知趣地转过了身，没人能迫使这个木头疙瘩开口说出他不想说的话。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意回忆的过去，孩子……”男人开了口。

索回过了头，一脸疑惑。

“我现在去休息一会，你要确保没有任何人看到我们，等我醒了，我会告诉你一切。”伊斯特起了身，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帐篷。

这个老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索把玩着刀子，思绪混乱。

管他那么多，到时候听他怎么说就好。

他抬头望了望，一个高峭的岩石耸立在山坡顶端。

“到那上面去视野会更好吧……”

风在耳边呼啸着，索的双手紧攀着尖锐而冰冷的岩石边缘。腰身一发力，双腿猛蹬了一下，成功爬上了这块巨岩。

山谷的风景尽收眼底，这片碎石铺满的贫瘠之地，只有一条小河潺潺流过，天空万里无云，秋风在高处更加刺骨，耳朵已冻的毫无知觉，索戴上了兜帽。他迷上了这风景，这鸟瞰的视角让他陶醉。

一声猛禽的长鸣打破了他他的沉醉。索向那声音望去。

一只灰色的大鸟在周围盘旋着，是隼吗，还是鹰？反正自己的小城里从未有过这样的鸟儿，它那尖锐的目光，雄健的翅膀……

索看呆了……

太阳偏移向了西方，父子二人坐在一截枯木上。伊斯特满脸倦意，目光呆滞，望着夕阳。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喝了一口手中的朗姆酒。缓缓开口道:

“你今天爬到山顶的时候，你害怕吗？”

“怕什么？”

“高度，那足以致死的高度，或者是对不小心摔下去的恐惧。”

“老头，你训练过我……”

“训练过你？”伊斯特笑了，又猛吹了一口酒瓶，对着男孩说道:

“我为什么要训练你呢？”

是啊，他为什么要训练我。以前的那个父亲，总是夜出，还经常弄的一身伤。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对自己进行体能训练。

“爬上这堵墙，索！”

“一直跑，不要停！”

“保持平衡，索！不要怕高！”

“跳下来，记得我教你的，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