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燥夏(中)(1/2)
37燥夏
只觉身下的人儿全身剧震,刚才竭力挣扎如陷疯狂的力度忽然如烟云遇狂风,霎时消散,身子一下子酥软如绵。本来扯着我的背心要往外拉的左手也变得柔弱无力,轻轻搭在我的后背上,更像是在搂抱着我的腰身。右手一松,短剑咣当一声,跌落在地……
身后的大臣因被我的脑袋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我在吻着他,只知道世民突然放弃了挣扎。
但毕竟是众目睽睽,这一吻也只是为了让世民服软。一达到目的,我就连忙从他唇上抽离,转身叫道:快!把剑拿开!
这时身后的大臣才全都从惊骇中猛醒过来,褚遂良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短剑。但他身为臣子,在皇帝面前拿着利刃实在大大不妥,犹豫了一下,看到身边已经吓得忘记了哭泣的李治,想到他是皇子,身份不同,就不要紧了,于是顺手把短剑塞进他手里。
我没有再吻着世民,他慢慢就清醒过来,又在我怀中扭动起来。我连忙转头又再一口吻住了他,当真是立竿见影,他立时又像被抽走了全身气力,只能在我身下轻轻颤动。
我又再抽离开来,转身说:皇上需要冷静一下,让我来跟他私下谈谈……
房玄龄跟在世民身边时间最长,深知我跟世民的交情,便向其余大臣使了个眼色,一手拉着还握着短剑、吓得不知所措的李治,一起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我和世民,他气急败坏地叫道:长孙无忌!你这是在戏耍我吗?
我这样一再地吻他又放开,并不是要戏耍他,只是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可以以我这文弱书生之身,制服得了他这武将出身的强健之躯。
世民又在我怀中挣扎起来,但这时他的力气已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不像是在动真格,倒似是在我的脾气。
但经过刚才一役,我已累得气喘吁吁,就是这比刚才轻微得多的挣扎我也很难压制得住。于是我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用双膝的力量压住他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
世民惊呼一声,这暧昧的姿势让他马上红至耳根。
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旁,紧盯着他的脸,叫道:为什么你要这样顽固!!雉奴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硬是不肯立他?
雉奴那孩子个性软弱,大器难成……你看他给青雀这么轻轻一句话就吓成这样子,怎么能当一国之君?无忌,我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恪儿,可青雀……青雀和雉奴一样,不都是你的侄儿!
世民,世民,你还不明白吗?正因雉奴软弱,所以不会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他能继位,承乾也好,青雀也好,虽是跟他争过大位,他也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可是青雀呢?你现在也知道他是怎样恐吓雉奴的了。现在你还在生,他已经如此,日后登基,一定会安心不下,千方百计都要杀了承乾和雉奴以除后患。你自己背负了一辈子的手刃兄弟的孽债还不够吗?还想你的下一代也要再背负一辈子吗?你还说你爱青雀,你就是这样来爱他的吗?
世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呼吸却越来越粗重,脸上已是泪水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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