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燥夏（中）（2/2）

看着**人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股炽热猛地从我下腹处蹿起。

自从那夜我们私订终身，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自那时起，我们再也没有好好地相好过。别说是相好，就是简单的拥抱、亲吻，都没有。

避嫌、避嫌，一直的避嫌。

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我已忘记了世民双唇的感觉，但刚才轻轻两吻，记忆就像全都被勾起了一样，在我心中翻起巨浪。

每一次的灵肉分离，都一次比一次更漫长。上一次是五年，这一次……至今已是十七年了……

刚才那两吻虽然短促而充满功利，却还是一下子把我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都激了出来。

我用力闭了闭眼，极力控制内心的*，提醒自己要记住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储，而不是我们的私情。

刚才遂良说得对，如果你要立青雀，那就得先杀了承乾和雉奴。你真的下得了手杀无垢的孩子吗？就算你狠得下这个心，我也不能让你做这样的事！我不要你有负无垢，在她死后伤害她的孩儿，让她地下有知不得安宁；我更不要你父子兄弟、乃至夫妇之情全都成空……玄武门，有一次，就够了！

无忌……够了，不要说了……

世民泪如泉涌，又用力挣了两挣，但全身被我压得死死的，只能摇着头，泄他内心的悲痛。

看见我这一番话勾起他生命中最痛苦的回忆，我也是痛得心如刀割，但此时此刻也只能硬起心肠，继续向他施压：……求你了，世民……务必立雉奴为太子……

世民哽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道：雉奴也是我的孩子，无垢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他？只是说到继承宗庙神器，他生性如此懦弱，我真的无法没有顾虑。立雉奴为太子，日后他若压不住群臣，坐不稳江山，你叫我怎么向当初把社稷交到我手上的父皇交代……！

雉奴软弱，那你就辅导他。

待我归天之后，却又该如何？

……还有我。

世民一直悲凉的面色，此时倏然一变，厉声喝道：长孙无忌，难道你已忘了无垢临终前说的话？你……你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