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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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林美兰的丧事在金园举行。
整个院子里,都挂满了白布和白花。
主建筑的大厅里,设置了庄严肃穆的灵堂。林美兰那优雅端庄的黑白照片,就挂在那灵堂的正前方,以微笑的姿态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世人。
开吊的第一天,金家的门前就车水马龙。
前来吊唁的客人,都是这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主儿。他们明着是吊唁金家已故的女主人,实则是在讨好和攀附金家的男人。在商言商的,都想让金竹疏在商场上拉自己一把。从政的,自然希望金盛兰可以在离任前提携一下自己洙。
金竹疏身穿一身白孝,跪在林美兰的灵堂前。
随着一拨拨客人的到来,一次次面无表情地给众人鞠躬致谢。从那次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大哭了一场后,他就没有再掉过泪。因为他知道,林美兰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不希望他如此悲伤。
孝子的身侧,还跪着两个穿重孝的女子肠。
一个是金梅秀,一个是白无瑕。
她们两个人随着金竹疏的鞠躬,也一次次的弯腰鞠躬。金梅秀是健康人,尚且觉得两腿发麻膝盖疼痛。白无瑕这个早产不久刚做过剖腹手术的人,更是吃不消。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早已经有虚汗渗出。饶是这样,她依然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肯中途离场。
不管怎么说,林美兰都是长辈。
她即便不是金家的儿媳妇,最起码也认了金盛兰为干爹,做了金家的干女儿。于情于理,她都该给林美兰穿孝送终。
“瑕瑕,听话,回房休息去。你才生孩子没几天,这样一直跪着会落下病根的。你的这番孝心,妈妈肯定能感应得到。如果她看到你带着伤口长时间跪在她的灵前,一定会不安的……”
女人的隐忍,全都看在了男人的眼里。
他不顾来来往往的客人,硬是催着白无瑕回房休息。
别人不知道,他金竹疏又不是不知道。白无瑕这几个月所承受的痛苦,都是林美兰所给的。如果母亲在天有灵的话,她看见白无瑕这样坚持跪在她灵前,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与其让林美兰的魂魄不安,他宁肯白无瑕少跪一会儿,也少给她的身体埋下一些隐患。
“已经快十二点了,客人来得也差不多了。我再坚持一会儿,等过了十二点,我就回房去休息……”
腹部刀口的疼痛,依然时不时的折磨着她。
胸部的憋涨,也越来越厉害。两只满溢着奶水涨得像两块儿石头一样的乳*房,碰都没办法碰一下。稍微被挤着一点儿,就会疼得呲牙咧嘴的。空有奶水却没孩子吃奶的酸涩,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由此及彼,想到依然躺在保温箱里的宝宝,心里的伤感更浓郁。
即便她白无瑕不会真为了林美兰伤心,即便她只是在充场面而已。
一想起躺在保温箱里的小宝宝,她的伤感就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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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了下来,不再说什么。
几分钟之后,他蓦地站了起来,霸道地抱起身侧的女人径直上了二楼。金梅秀看着两个人的北影,一下子惊愕了。
这个家伙,是她那个对媳妇冷如冰霜的大哥吗?
她怎么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瞧他紧张白无瑕的样子,感觉好像疼心肝宝贝一样似的!难不成,陈晓娇一进看守所,他就耐不住寂寞把这女人当替代品了?再不然,他是真爱上这个女人了?
“瑕瑕,好好坐在被窝里坐月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到灵堂那儿去。死者虽然重要,活着的人对我金竹疏来说更重要。我没有了妈妈,知道失去妈妈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所以,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像我一样,年纪轻轻的就承受失去妈妈的痛苦……”
男人把女人放在床榻上,给她盖上被褥。
似乎嫌房间里的暖气不足,又打开了空调,插上了电热毯补充热量。
这一系列的举动,透着一种无微不至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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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
女人不是石头,自然能感觉到男人的殷勤和体贴。
她乖乖地点点头,顺从地窝进被窝里。掖好厚实的棉被,温暖着自己已经麻木的双腿。手无意之间碰触到胸前的两块坚硬“石块儿”,立马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孩子放在温箱里不能吃奶,憋得有点疼儿——”叹息一声,怅然无比,“再这么憋下去,奶水恐怕就憋回去了。即便是宝宝以后出了温箱,恐怕也吃不上母乳了……”
“现在没办法去买,我来帮你吸吸吧——”
“别,别,别——”
女人一连说了三个别字,却依然没有阻止得了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
他霸道地解开女人棉衣上的纽扣,掀开她的内衣。把头伏在她的胸前,含住那颗粉红色的蓓蕾,轻轻地吸*吮。
“金竹疏,不用——”
“瑕瑕,我儿子不能吃奶,我替他吃不可以吗?你忍心把营养价值如此之高的母乳憋回去,也不让我替我儿子先吃着?”
女人想拒绝,却也不想让儿子失去吃母乳的机会。
就这样让男人帮她吸*吮奶水,似乎又有些尴尬。一时之间,忍不住羞红了脸。那张光洁的俏脸,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艳丽。
尤其是某男吮*吸奶水时乳头上传来的疼痛酥麻,更让女人有些无所适从。毕竟,这吮*吸奶水的人不是孩子,而是一个成年男人。
“金竹疏,还是等买了再说吧。这点疼我能忍,一定能忍到买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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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头都没有抬,径直否定了女人的提议。
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从那吸*吮的动作中传来。
“你能忍,奶水不能忍怎么办?万一奶水憋回去了,我儿子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母乳多珍贵,一辈子吃不上一口,我儿子不是太亏了啊?”
“…………………………”
男人的理由,让女人一时之间语塞。
虽然有些尴尬窘迫,她却没有再拒绝。与其跟这男人较真保持距离,让奶水憋回去,还不如让他吸吸算了。反正,这家伙也几天没吃饭了。她就当把这些珍贵的初乳,当成施舍恩赐给这男人好了。
男人贪婪地吮*吸着女人的乳头,那甘甜的乳汁也顺着他喉结的耸动进入了他的体内。片刻过后,女人的***变得柔软了许多。再片刻过后,另一只也软了下来。
坚硬的***松软了下来,疼痛渐渐地消失了。
另一种无法言说的不适感却随之而来,怎么都无法驱散。女人害怕自己失态,强行推开了男人。男人似乎吃得意犹未尽,舍不得离开女人的酥*胸。一直到女人推开他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瑕瑕,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嗯——”
男人离开之后,女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种想要失控的感觉,慢慢地淡了下来。她收起那种难以自控的臆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一觉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感觉有些饿了。正准备起床,门却被推开了。
“瑕瑕,你终于醒了——”男人把手上的托盘放下,把里面的饭菜摆在床头柜上,“贵嫂给你送了两次饭,你都睡着。这一次,你再不醒来,我可要把你叫醒了。产妇不按时吃饭,以后会落下胃病的病根……”
“谢谢——”
这生疏的客套,让男人颇为不悦。
他洗了一条热毛巾,递给女人擦手洁面,一边不满的回应某女的谢语,“瑕瑕,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见外了。你是我老婆,又给我生了孩子,我照顾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别忘了,我们离婚了——”女人好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把离婚这件事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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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是碍于你妈妈的原因,才跟你一起回来的。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为了你……”
她回来的原因,并不是想跟这男人重续前缘。
因为碍于林美兰的丧事,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才不得不回到金园。否则的话,她出院估计也不会跟这男人一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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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事儿,你不要再说了。你白无瑕是我金竹疏的老婆,这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地事实。处理完妈妈的后事儿,我就去民政局办结婚证。等儿子出院以后,我们一家人要永永远远地生活在一起……”
“金竹疏,现在,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这家伙也太霸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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