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器(2/2)
他竟然不问她的意愿,就决定去办结婚证。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再一次结婚了?她什么时候承诺过,要跟他金竹疏生活一辈子了?即便是为了儿子,她也不想被人强迫好不好?
哼,想得倒美!
办结婚证,她就是他金竹疏的老婆了啊?
现在这情况,实在不适合谈论这种事儿。林美兰躺丧在地的,总得估计长辈的安宁。等到林美兰的丧事处理完毕之后,再说这事儿也不迟。
“说的也是,妈的事儿处理完了,咱们再好好的讨论这事儿——”把筷子递给女人,“你先吃饭,我下去给妈妈守灵了。你要是觉得乳*房憋得慌,需要我替儿子吃奶时,你就用电话震一下……”
“…………………………”
男人的话语,让女人再次红了脸。
这家伙不知道是真为她着想,还是吃奶吃上了瘾。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被他吃瘪的两个乳*房还是软软的,哪里就需要再次吸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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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那天,吊唁送行的人很多。
作为金家名义上的儿媳妇,白无瑕也穿着孝服去了火葬场,后又转道去了墓地。只不过,她没有像金竹疏和金梅秀那样,跟着灵柩一起走。而是坐在开着空掉的高档私家车里,做象征意义上的送行。因为这是金竹疏的底线,他答应白无瑕送殡,却不答应她跟他们一起徒步行走几公里吹冷风。
陪白无瑕坐在车子里的人,是她妈妈白如冰。
她虽然不喜欢这个腹黑的女人,却还是摒弃心中的怨恨来送林美兰最后一程。不管林美兰有多腹黑,毕竟已经做了古人。再大的恩怨情仇,因为生死这条线相隔,也显得轻了许多。
更何况,她担心自己做月子的女儿。
同时,也担心着金盛兰。
为故人送行,顺带着照顾自己在意的人,这一趟白如冰自然是非走不可。
“瑕瑕,待会下葬时,你要注意点儿。你只需要按照殡仪执事人的要求,做儿媳妇该做的事儿就好,其他的能省就省了。哭几声意思一下就行,别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嗯,我知道——”
当官的人家多讲究风水之说,尤其是葬礼上的规矩特别的多。
林美兰的葬礼,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自然是主角。待会儿需要她做的事儿,指定不会少。虽然她什么也不懂,可听从执事人的指挥,做她该做的事儿还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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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琐的葬礼,终于完毕了。
这一天下来,白无瑕差点累散了架。
幸好她没有像金竹疏和金梅秀那样全程步行,否则的话一定会撑不到葬礼的最后。回到家时,连饭都没吃就倒在了床*上。或许是剖腹产的日子还少,那刀口处竟然又开始隐隐作疼。
“少夫人,您的饭菜——”
“贵嫂,我现在不想吃饭。你让我睡一觉,等天黑
名门邪少:老婆,你是我的,,
了再吃——”
一阵脚步声远去,房门外恢复了宁静。
白无瑕闭上眼睛,不用催眠就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轻易就飘进了她的鼻孔内。她目光四处搜寻,才发现窗前站立着一个抽烟的男人。那高大魁梧的熟悉身影,白无瑕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何人。
“你醒了?”
“你站在这儿干嘛,累了一天,怎么不去睡觉?”
男人把烟头从窗口处扔下去,落寞地转过身来。
那炯炯地眸光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你还没吃饭,我怎么可能安心去睡觉?”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凄楚和哀伤,“再说,我现在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我妈妈的影子。一睁开眼,理智总告诉我,我妈妈已经没了……”
“人终究都会有这一天的,你要节哀顺变——”
男人的哀伤,让女人有些怜悯。
她不忍心再刺激这男人,而是选择了安抚。
“瑕瑕,咱们不说这些难受事儿了,”男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怕影响女人的心情和胃口,“来,吃饭——”
“嗯……”
女人似乎真有点饿了,把面前的饭菜一扫而光。
男人送走了碗筷之后,再度返了回来。从洗手间出来的女人看见他,不觉愣了一下,“咦,你怎么又来了?”
“今天还没给你吸奶呢,我怕你憋得疼——”男人扶着女人躺下,也在床边坐了下来,“等吸了奶,就走——”
这几天,一直没顾得上买。
无形之中,男人就成了女人的。每天一次,似乎已经成了惯例。女人由开始的羞涩,也变得习以为常了。这一次,连脸红的颜色都淡了许多。
“明天,你去买个吧——”
“嗯——”
男人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完全没有当回事儿。
吸奶,哪有人吸着舒服。如果真买了,那他还有接近这女人的理由吗?与其花钱给自己买个障碍物,他宁愿自己做,天天抱着这又白又大又软的馒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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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面带微红,躺回了床上。
男人自然而然的凑上前,掀开了她的内衣,捧起那个白色的半圆形奶瓶,吸*吮起奶瓶里的汁液来。或许是他的衣服携带着凉意,或许是他的手有点凉,女人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对不起,我手有点凉。等我暖暖,再帮你吸奶好了——”
男人自说自话之间,把自己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
顺势钻进女人的被窝,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暖了暖。等到那手的温度和体温差不多时,再一次翻身面对女人。他板转过女人的身躯,把她抱在怀里,稍微向下移了移自己健硕的躯体,头埋在了女人的胸前。枕着女人的手臂,兀自为女人吸奶。
这样的姿势,极其的暧昧。
或许是两个人躯体久未接触的缘故,这突然的相拥好像两支虎视眈眈的军队一样,颇有差枪走火的可能性。那种熟悉的渴望,一下子从某点扩散开来,直达某男的周身神经系统。那好久都没有濒临战场的宝贝好像弹跳蛇一样,蓦地窜了出来。蛇头直抵女人的膝盖处,寻找可以容身的洞穴。
“金竹疏,你有点违规了——”
“白无瑕,这不叫违规,这是男人的本能。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还像木头一样没反应,那他还是男人吗?”
女人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讥讽的意味。
男人的回应里,带着一种讪讪的尴尬。
“本能倒无所谓,你别本能过了头——”
“媳妇儿,你放心。我再怎么有想法,也不会拿医嘱开玩笑。六周的时间,我能忍。等过了医嘱规定的期限,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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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荤也不迟……”
男人的暧昧之语,让女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既鄙视这男人的自以为是,也为两个人的这种状态担忧。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男人的每一次吸*吮,她的心都会跟着悸动一下。身体的某处,好像也有了反应。那种致命的虚无,似乎需要男人来填补一样。那种无法抑制的渴望,证明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该死的身体,这该死的叛徒!
“金竹疏,你没必要隐忍。外面女人多的是,你随便找一个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受这份罪,干嘛非要强迫一个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做这种事儿……”
“白无瑕,除非我金竹疏神志不清。否则的话,我不会做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儿。我宁可自己干靠着,也不会饥不择食随便找人……”
语毕,狠狠地吸了一口奶水。
似乎不过瘾,又用牙齿轻轻地啮*咬了一下那粉嫩的乳头。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