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禁闭?(1/2)
待三人吃过这美味的夜宵,齐阳派了人送他这新结识的美食知己回府,自己则去了夕沐池泡澡。
回来的时候,见这包紫骧还在落霞扉,而且居然在榻上睡着了。
嘿,你这睡得倒是快啊,你睡这儿,我怎么办?
齐阳叉着他那杨柳细腰,摆了一副现代宅男的囧姿囧态,别提多不和谐了。
得,今天本少爷心情好,让给你一半床睡。
想了半天,齐阳自我宽慰了一下,坐上床去,打算跨过包紫骧,去里面那半部分空榻上睡觉。
谁知刚一俯身,身体正在包紫骧上空还未及目的地的时候,啪!就被强制降落了。
这包紫骧一把抱住了齐阳。我们可爱的齐阳同学顿时脸颊翻红,成了一个说圆不圆的怪异熟苹果。
“你干吗啊你!”齐阳说的同时企图逃离这个不太平的机场,重新着陆。但十分可惜,这包紫骧搂得太紧,齐阳根本使不上劲儿。
“公主……”包紫骧欲言又止。
“你到底要干嘛!”齐阳有点急了,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通,这驸马不是要怎么着他吧。
齐阳地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弱小女子被胡须大汉侵凌地形象。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齐阳一憋气。竟然起飞了!
嗖地一下窜到了床顶。然后啪地一声又掉了下来。齐阳这二次着陆。把包紫骧砸得够呛。
吸取教训。齐阳赶紧滚落到安全地带。躺平以后。闭上眼回顾了一下刚才地慢镜头。
我靠!原来我真地会飞!原来一憋气就能飞起来!真有意思嘿!
齐阳正在得意着自己会飞地事儿。全然忘了边上地驸马。
此时包紫骧,由于被突如其来的落地公主砸到,胸口十分的疼,正揉着自己还没练好的胸大肌。
原来公主真像外传的那样会飞!
包紫骧内心的惊异不亚于齐阳自己。
各自混乱了一阵之后,齐阳首先回到现实中来。
“嘿!看我飞得不错吧?”
齐阳侧过身,对着包紫骧说道。
“紫骧不知道公主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回知道了吧,以后别总是动什么歪脑筋,你说你这小体格,唉!胸嘛,直达肋骨,腹肌嘛,完全摸不着,你这身材不行,你得锻炼锻炼,你太瘦了!”齐阳一边说,一边佯装专家的教育这包紫骧。
当一个21世纪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的平凡宅男一下子成了武功了得的娇艳公主,那虚荣心,必须膨胀了。
会的太多,没办法不显摆,这要搁21世纪,齐阳早就叫出若干个兄弟,出来显摆他会飞这能耐了。
这如今,虽然会飞了,却没几个人能对着显摆了,孤独啊!寂寞啊!顿时如决堤之水涌上心头。
可齐阳这自我陶醉的小模样儿,在包紫骧眼里,偏偏就怎么看都顺眼,不过他偏偏好的不说。
盯了齐阳半天,包紫骧蹦出一句:“公主怕是刚想起自己会飞吧?”
得!穿帮了!这包紫骧太不会说话,唉,严重欠教育。
“是……”听了包紫骧这句话,齐阳开始郁闷,转身躺平,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显摆。
当你特兴奋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类人,就爱泼你冷水。
齐阳躺着看了会儿描金画凤的屋顶,然后说了句“睡觉”,背过身,就假寐了。
心里想着,现时他会功夫了,虽然在个头上比不过包紫骧,但是在力量上绝对能战胜他,这下踏实了。
不一会儿,齐阳就真睡着了。
包紫骧呢?看着齐阳的后背,心里郁结啊!他这好不容易逮着一跟公主同床的机会,又赶上今天公主心情大好,本想着因循就势,水到渠成。 []可这公主……
唉,他这驸马当的有名无实也就罢了,关键那边还一个末野门与公主纠缠不清,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忍受的了。
这夜,除了包紫骧,在床上辗转难眠睡不着的还有一位,那就是周溪。
这周溪,早前在揽翠橱里宣说睡了,其实是出了齐阳宫,又去了那石太医的府邸。
石太医阴沉地说:“你怎么又来了?是这驸马最近做了什么?”
周溪在一旁小心答道:“没有,驸马日间仍旧陪着唐使,晚上回宫。”
“那是有什么消息?”
“也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不让你来么?”
“师傅,徒儿是因为那日在宫里见到师傅去给公主诊症,今日特来问问,师傅的计划是不是有所变动?”
石太医听此,严声厉色道:“多事!师傅自有打算,你听命就是!”
“是,师傅。”周溪虽表面应承了,但是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石太医接着又问:“这两日驸马回来可说了什么有关唐使的事情?”
“没有,驸马回府就是看书,然后就睡了,很少说外间的事儿。”
实际上,这包紫骧一回齐阳宫就去落霞扉,只有晚上才回揽翠橱睡觉,且不与周溪同房。
“最近探子回报说大唐的军队似有变动,这驸马与唐使交往甚密,若听见有什么风吹草动,定要立刻过来向为师汇报。”
“是,师傅。”
“这驸马对你还好么?”
“还好。”这周溪这么好面子的女人,怎么肯跟别人说这驸马连看都懒得看她。
“这驸马是这米国跟唐使最为亲近之人,是唯一的情报所在,必须紧密监视,不得有半点马虎。”
“徒儿知道。”
“行了,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师傅,那个掩碎红用完了。”
“去前房找你大师兄拿些。谨记,这药要适量,切不可多使。”
“是,徒儿告退。”
这掩碎红是西域一种毒药,日使少量,食者全无感觉,与常人无异,一旦累积到一定剂量,就会昏厥不醒,几日内便驾鹤归西,且查无可查。
周溪找到大师兄,托他查查这吉祥的底细,然后拿了掩碎红就回府了。
此时揽翠橱里,吉祥如意在花厅打着瞌睡,阿四则回自己的小屋跟周公约会。
一进门,见这两个下人伏在桌上睡觉,周溪就悄声过去揪起如意的耳朵:“你这丫头,刚来就偷懒!”
正在梦乡之中的如意,突然被这周溪一刺激,只合着眼说了句:“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小姐睡觉!”
“我打扰你!?你还小姐!我今天倒要你知道谁是才是主子!我让你睡!”周溪这习武之人,拎起一个丫头十分容易。
如意被揪着耳朵,很快就清醒了,即时呆在那儿,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此时吉祥听见声音,也睁开眼,见势不妙,“扑腾”就跪下了。
吉祥连连叩头,说:“求主子饶了奴婢们。”
“不关你事,你起来吧。”
周溪免了吉祥,却不肯饶了如意。令吉祥拿来一根藤条,责打如意。
这姐姐打妹妹,开始未曾用力。周溪的眼里见了,冷冷的说了句:“你这是没吃饭吧。”
吉祥听了,也只好用力打。
这吉祥如意本是石国大户之女,因石国出事,国王被杀,庭纲大乱,一家出城逃难,如意和吉祥因尿急去了树林里方便,回来后,见父母家人已全被杀死。在这乱世之中,姐妹二人逃到了米国,辗转进了齐阳宫。而这,也不过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回忆着跟妹妹逃难的日子,吉祥的心已经快滴出泪,藤条下,已伤痕累累的如意,凄惨的叫着。
吉祥心里又何尝好受,但若叫这周溪打,一是怕打了如意要紧的地方,二是若是两人都伤了,到时候没人照顾,才是必死无疑。
如意在不知道多少下以后,晕了。
吉祥停手看看周溪,周溪正悠然浅笑的喝着茶。
“夫人……”
“怎么?晕了?”周溪若无其事地问道。
“恩。”吉祥忍着泪,看着如意,心如刀绞。
“行了,你拖她下去吧。本夫人今天没事了,不用伺候了。”
周溪说完,起身出了花厅,进了卧房。
这吉祥搀着如意,回到小屋之内,点起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除了外衫,如意的背上综错着一道道红印子。吉祥伸手轻触,如意的身子一阵,似是很疼。吉祥终流出泪来,此时,门外有人轻声叩门。
吉祥让如意放平躺在床上,轻轻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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