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禁闭?(2/2)
吉祥看见门外之人是阿四,于是就说:“你来干什么?”
“给你这个。”阿四递给吉祥一瓶东西。
“这是?”
“这是我们包府上好的药酒,活血化淤。”
“你怎么?”
“我怎么这么好心是吧?我这人就见不得别人挨打受骂,因我家少爷从来待我都很好,所以我阿四基本就没受过伤,要是之前你问我要我可能都没药酒给你。但来这府上第一日,阿四我就发现这周二夫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就回包府拿了这救命的玩意,防身备用,这个先给你,明天我再回府拿个就是了。”
这阿四原本跟周公好好的约着会,结果外面杀猪般的嚎叫声,实在是太凄厉了。于是就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花厅外面,看看到底怎么了。从窗洞望进去,只见吉祥正拿着藤条打如意,那狠毒的二夫人在一旁悠闲得喝着茶。
阿四心里一惊,轻拍胸脯。唉,这女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主子。正在门外想主意打算靠智慧英雄救美的时候,里面的如意已经晕了。见二夫人放话,阿四就赶紧回房拿了药酒出来,送到这姐妹俩人的小屋。
吉祥听着阿四的话,突然觉得很感动,药酒没拿却一下子抱住了阿四。弄得阿四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缓了一会儿,吉祥才觉得不好意思,放开呆滞状的红脸阿四。
吉祥拿了药酒进了屋,关上了门。
阿四在门外愣了一会儿,才晃晃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小屋。
吉祥借着油灯,给如意上药酒。
这药酒虽药,却也刺激,如意在床上全无意识的疼,吉祥看在眼里心疼地流着泪。药酒上完,如意已经开始发热,吉祥寸步不离的在旁守着,心里默念:爹,娘,你们一定要保佑妹妹平安无事,这次都是我的错,我打的妹妹遍体鳞伤,若是上天要一条命,我愿意跟妹妹交换,让她好好的活着。
而此时,这打了人的周溪,心里却十分痛快,一个人在房里,不停的换着衣裳。这都是嫁人时做的,有些还未上过身。当主子这几日,虽是被驸马冷落,但感觉依旧好得无以复加。以前常常被打,今日也能打人了。
这世上本就有两类人,一类是自己吃过苦,也不想要别人再去吃;另一类,则是自己吃过的苦,定要从别人身上拿回更多。而周溪就是后者。
周溪打扮着,挑了一身最诱惑的衣衫穿在身上,打算等包紫骧回来成就好事。
可谁知,这一夜,包紫骧并未回这揽翠橱。周溪看着窗外的月亮,行行走走,直至消失在天边。外间也无一丝动静。一夜未合眼,周溪的怒气越聚越浓。
远处传来鸡鸣,周溪也大喊:“来人!”
吉祥守了妹妹一夜,如意终于退了烧,脸色也平和许多,看看身上,伤痕已不那么肿胀。
“这阿四的药酒果然管用,昨日竟忘了谢谢他。”吉祥想着想着,不自觉娇红了面颊。
此时听见那摄魂的叫声,虽是无奈,吉祥还是行将出去,来到了周溪的卧房。
吉祥问道:“夫人何事?”
“驸马爷呢?”
“驸马爷昨个儿在公主那吃夜宵,恐是睡在那了。”
吉祥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呼啸而来,越过耳际,鸣鸣声不绝。
这驸马爷不回来便寻个丫头撒气,周溪这一行径偏又被门外的阿四看见了。
此刻,这个不一般的小书童终于按捺不住,冲了进去。
周溪这手刚打完人,见这阿四一把把吉祥揽在身后,就说:“你要干嘛?”
“该是我要问您要干嘛吧,我的二夫人。”
“呵,这揽翠橱几时多了个主子,轮到你个书童说话?”
“嘿!你不要以为我们家少爷纳了你,你就真是夫人,不过就是个妾!妾懂么?这齐阳宫可是公主府,主子只有两个,就是咱们公主跟少爷。”
听见阿四说此话,周溪二话不说就要上去打。
阿四见此,揽起吉祥就飞身出了门,径直朝着落霞扉跑去。一路上吉祥被阿四抱在怀里,心扑通扑通的跳,眨眼间就到了落霞扉。
阿四放下吉祥,回头望望,见这周溪并未追来,松了口气。
“行了,没事儿了。”
“今日是没事了,日后可怎么办。”
“咱们找公主,将这事儿说了,我就不信这公主能让这二夫人在府里这么为非作歹。”
吉祥点点头,这才想起在小屋里躺着的如意:“糟了!我妹妹还在揽翠橱呢。”
说完吉祥转身要走,被阿四拦住了。
“回去还是被打,你也不想你妹妹继续被她折磨不是?”阿四双手托着吉祥的手,四目相对,顿生情愫。
这时候,绿儿柳儿过来落霞扉伺候公主早膳。见这二人在此,绿儿问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吉祥本是柳儿训练出的,还算熟稔,于是上前说:“姐姐救命!”
柳儿纳闷地问:“救命?救谁的命?”
“哟!这是谁打的?可怜见的。”绿儿此时看见了吉祥脸上的红手印,说道。
“这……”虽是被打了,但此时这吉祥却又不敢开口。毕竟自己不过就是个新进府的丫头,这公主能为自己作主,去驳了二夫人的面子么?刚才情急被阿四弄晕了头,一路跟了来,这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那个二夫人打的。”阿四在一旁说了。
绿儿再看那红印,已经开始微肿:“打的这么重?”
柳儿对绿儿说:“我早跟你说,现时的夫人已经不是原来咱们那个姐姐了,你还不信。”
阿四:“这还不是重的,那个如意更惨,现在躺在床上已经起不来了。”
绿儿:“啊!?不是吧,那个丫头我昨日还见过。好端端的呢。”
阿四:“就是昨晚打的。快点进去告诉公主,不然我怕这夫人非要了那如意的命。”
“等等!”阿四正要进门,被柳儿拦下了。
“这公主寝宫岂是谁都能进的。你们在这候着,我跟绿儿进去帮你们说。”
正说着,里面传来一声:“柳儿,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公主。”柳儿答了话,于是一干人等都进了落霞扉。
齐阳早上由于包紫骧打呼噜,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与其睡得不好,不如起来泡个澡舒服。
于是天还没亮,齐阳就进了他那21世纪卫生间,结果发现,这儿还不行,没热水。于是又一个人去了夕沐池,泡了半个时辰,齐阳才满足的回了落霞扉。
刚一进门,就听见门外吵闹,齐阳就站在门后听着。
原是这周溪使用暴力,这太不对了,好歹你也是个夫人,就算你是个妾你也应该善待下人,干嘛非使用暴力?
毕竟隔着门,听得不是那么清楚,不如让他们进来从头说起。
齐阳这人,比较八卦。
一进门,阿四看见齐阳,就开口说:“原来贞儿姐姐也在这落霞扉里伺候公主。”边说着,还上前一步。
齐阳笑笑说:“是啊。”
绿儿:“你是什么身份,怎么叫公主姐姐?”
阿四:“公主?”
齐阳笑着看看阿四。
这一时间,贞儿姐姐成了公主,幸亏阿四的脑子转得快,立马跪下,并改了口:“阿四不知是公主,还望公主饶了小的。”
传说这可是米国的超级母老虎啊,可是这看着又不太像。
阿四心里嘀咕着,齐阳就过来扶他起来。
对于这个唯一不知道齐阳身份的阿四,总有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
齐阳笑笑说:“不妨事,以后若是喜欢,叫姐姐便是。”
阿四此时有点受宠若惊了,虽这少爷平日待自己也很好,但也未曾叫过这么亲近的称呼,这外传十分野蛮的公主,今日对自己却如此之好,看来这耳听未必为真。
“行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先说了吧,回头咱们一路去哑女那吃点心。”
见公主这么说了,阿四就把昨夜之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说完以后,正想把新婚那夜的事儿也告诉齐阳。
此时包紫骧从里面走了出来,于是阿四就没说。
听得阿四此言,齐阳知道,这事儿多半是真的。
周溪这人,欺软怕硬。刚来这古代第一天,齐阳就领教了,没想到如今还行之更甚。这样的人若留在身边,没什么好处,只会害了自己。可看看边上的驸马,齐阳又想,这刚抽了风,给驸马娶个夫人,就把人家轰出府,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
于是齐阳决定还是问问:“驸马怎么看?”
“紫骧全听公主的。”
嘿!这难题都给我了,我现在可是女的!什么都指望我!你还算个男人么!听我的是吧,那好,我可不客气了!
“传本宫的话,周溪周二夫人即日起在揽翠橱里思过,任何人没本宫的批准不得入去打扰。封了这揽翠橱的前门和东门,后门责侍卫看着,闲人不得进出。至于吉祥如意跟阿四,也从揽翠橱里搬出来,柳儿稍候给他们另外找个地方住。”
“是,公主。”
“那这二夫人就没人伺候了?”绿儿小声地问着柳儿。
柳儿也低声回了:“她本来就是伺候人的,如今就伺候自己,有什么难为的。”
此时齐阳说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办了,柳儿安排吧,本宫跟阿四去休月苑吃点心了,吉祥这几日就照顾如意吧,等全好了,再给安排差事。”